第10章 冰镇淫泉清竹凝欲烟,案承德露如烟泄春洪(5/6)

爽的刺激。

与此同时,赵德海也运转起自己的秘法,一冷的吸力从他紧贴着柳如烟传来,贪婪地攫取着柳如烟因高而失控外泄的、纯的元之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清凉滑腻、带着芬芳的元,如同甘泉般被自己吸体内,滋养着涡。

“啊啊啊——又…又来了——烫…烫死我了…师叔好…好厉害…!”

柳如烟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同时感觉到一暖洋洋、充满生机的力量随着的灌注涌四肢百骸,迅速填补着她略感空虚的涡。

这被灌满的饱胀和被吸走元的酸软,竟再次将她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巅峰!

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着那源源不断的浓,同时将更多的元主动推送出去,供赵德海采撷。

赵德海没有立刻退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里无意识的吮吸。

他粗糙的手指依旧流连在那片狼藉的瓣和微微红肿、沾满白浊的户上,带着一种主般的狎玩,抠弄着那还在微微收缩的

“嗯…邪气…暂时压制住了…”

他喘匀了气,声音恢复了“沉稳”和“专业”,仿佛刚刚那场狂和采补只是一次严谨的医疗过程。

他慢条斯理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混合着浓稠白浊与晶莹的粘稠体,顺着柳如烟微微颤抖、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寒玉案上积了一小滩。

柳如烟浑身脱力地趴在冰冷的寒玉案上,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和汗珠,瓣红肿,私处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着,还在缓缓溢出浓水的混合物。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疲惫和解脱,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填满弄后的空虚和满足。

赵德海整理着自己凌的执事袍,系好裤带,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他走到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柳如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餍足和掌控。

“柳师侄,”

赵德海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威严:

“今‘查验’已毕,证据确凿。司马夜修炼邪法,侵害同门,罪证如山!本执事自会秉公处理,在戒律堂上为你主持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烟那布满斑、诱无比的胴体,语气变得意味长:

“不过…邪法诡谲,恐有反复。为防万一,也为了彻底清除隐患,稳固你的根基…后,本执事还需定期为你‘复诊’,‘探查’病进展。你,可明白?”

柳如烟心中一凛,她强撑着支起上半身,任由碎的月白衣衫滑落,露出布满指痕和斑的酥胸,对着赵德海露出一个虚弱却带着顺从和感激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清晰:

“弟子…明白。多谢师叔…不辞辛劳,为弟子…驱邪固本,还…还赏赐阳元弥补弟子亏空。弟子…随时恭候师叔…‘复诊’。”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处算计的小心思。

‘只要能弄死司马夜,被这老东西多几回也值了!被筑基执事“查验”身子,传出去…哼,看谁还敢小觑我柳如烟!这层关系,后定有大用…’

这点“复诊”的代价,她付得起!

一个筑基执事的长期的“关照”,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权势,何况这老东西的手段和那滋补的阳元…确实让食髓知味。

赵德海满意地点点,语气开始带着丝丝不耐:

“嗯,识大体。把衣服穿好,屋子收拾净。”

他最后吩咐了一句,理好袍袖,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偏殿,只留下满室的浓烈气息和瘫在案上、眼神复杂的柳如烟。

寒玉的冰冷再次透过肌肤传来,柳如烟看着自己狼狈不堪、沾满男的身体和案台上那滩刺眼的混合浊,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

司马夜…你的死期…到了!

午时正,玄天剑宗,九重天阙之巅。

巍峨的宫殿群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白玉铺就的登天阶在阳光下流转着圣洁的光晕,仙鹤清唳,盘旋于雕梁画栋之间。

浓郁的天地灵气化作眼可见的氤氲霞光,笼罩着这片仙家福地。处处透着庄严肃穆、正气凛然,无愧正道魁首气象。

然而,若有灵觉敏锐者细细感知,便能察觉到这浩仙气之下,潜藏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躁动。

某些长老府或真传弟子修炼密室的方位,强大的隔音结界隔绝了一切,但结界边缘偶尔泄露出的、极其微弱的一缕气息,却带着甜腻的媚香与元阳躁动的灼热。

广场边缘,几个负责洒扫的低阶弟子,行走间步履略显怪异,道袍下摆偶尔拂动,隐约可见其亵裤上绣着的、散发着无形波动的隐秘符文——正是玄天剑宗修秘法中的“锁诱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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