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卑鄙的浪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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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伟走后，我和秦雨对望了一眼，终于忍不住同时大笑了起来。

出了酒吧，我本想打个的先送秦雨，然后自己再回家，可秦雨说她家只有十五分钟的距离，还说她想走走，就没让我打车。

我一想，天虽不能说是太晚，但毕竟已经全黑了，她一个孩子，总不能让她一个回去，于是就决定送她一程。

一路上我们想到龙小伟刚才的样子，依旧笑个不停。

我笑道：“小雨，刚才龙小伟那不择言、语无论次的样子，我看他真是被你吓坏了。”听我这么一说，秦雨停住了笑，低沉默了一下，复又抬很认真地对我道：“程东，你说我们对龙小伟的处理，会不会真的让他觉得很卑鄙？”

我听了心里暗笑，一向明的秦雨今天怎么也糊涂了，处理决定并不卑鄙，卑鄙的是我们让他假期替班，秦雨明显把卑鄙的主体搞混淆了。

我又想到了龙小伟刚才说的话，于是笑着答道：“错！卑鄙的是你，不是我，因为你是我的上司，你下的处理决定，我只不过是在你卑鄙之后和你偶尔漫了一下。”

秦雨听后，想了一下，脸色忽然红了，气急败坏地道：“程东，你怎么……还想着龙小伟那些胡说八道的话，没想到你……你原来也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秦雨说“油嘴滑舌”四个字的时候还恨恨地捶了我一拳，然后装作赌气不理我。

看着面前娇羞赌气的小，我心里怎么也不能把她和公司里那个冷面强联系起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秦雨呢？

我走上前两步，笑道：“小雨啊，你这么一生气，都把我搞糊涂了？”

“你有什么可糊涂的？”秦雨停住了脚步望着我说道。

我心里暗笑，就是好奇心强，秦雨也不能例外。

我看着秦雨，笑着道：“我糊涂的是……我不知道刚才赌气的小和公司里冰冷的秦总到底是不是一个？”

“程东，你……”秦雨听我这么一说，都不知道是该装生气还是该装冷酷了。

我知道秦雨面子薄，所以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正色道：“小雨啊，作为朋友，我和你说句心里话，我真的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象在公司里，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上司，而且是个有点别扭的上司，我甚至都有点怕你；而现在不同，我觉得你是个朋友，是我的红颜知己，和现在的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更好吗？”

听了我的话，秦雨没有说话，但我发现她身体微微一震，虽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我又趁热打铁道：“小雨，你知道我最初见到你是什么印象吗？”说完后我暗暗观察秦雨的反应，发现她稍稍歪向我看了一下，我知道她想听，我又续道：“我第一次见你，几乎惊为天，但很可惜——”说到这我再度观察秦雨的反应。

秦雨果然转过看着我道：“说啊，没关系，我听着呢！”

我接着说道：“但很可惜只是个不食间烟火的仙，说白了就是缺少味，当时我还想到了一句古话，就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亵玩？！？程东你还想……”秦雨又急了。

我一听哭笑不得，怎么都好钻牛角尖呢？

于是赶忙解释道：“哎呀，我说小雨，你别急，我就是这么一说，就是引用、比喻、形容，这你还不明白吗？难道你还真以为我要亵玩你……”

“程东，你还说龙小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才是……”秦雨一张脸红得跟烂西瓜瓤似的了，话没说完就又赌气走开了。

我叹了一气，我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沉默了一会，秦雨回过道：“程东，谢谢你，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说完向我嫣然一笑，我一阵眩晕，忙把目光移往他处。

途中行并不多，我们并行在路上，默默地走着，只有星星和街灯瞪着好奇的双眼看着我们，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皮鞋在马路上发出喀喀的响声。

这种并行的景忽然勾起了我的记忆，同样的景、同样的环境，以往我同千慧恋时也曾经有过。

记得那时我又蠢又笨，经常约了千慧后却不知做什么好，只是这样傻傻地压马路。

每次都是千慧忍无可忍，最后才提出一个合理化建议。

现在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傻小子了，甚至还有了“”。

此此景下，遥想到万里之外的千慧，我心中愧疚难当，到底是我的变了？

还是我的心变了？

抑或是两者都变了？

真有一种物是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的感觉啊！

由于触景伤，我心绪突遭巨变，不由自主地掏出了烟，点了一支，吸了一，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