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抉择（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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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她是在故作欢颜，这种内疚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无奈叹道：“小雨，事到如今，你还想要开解我吗？”

小雨又笑道：“听听看吧。”

我叹了气，点了点，从撞车、借嘴、同游、到现在的“同居”，一直到昨晚秦雨“顺便”的那句话让我如何狼狈不堪，把和夭夭相逢、相识、相知到相的经历都对小雨说了。

当然也说了在与小雨往的几次过程中，从把她当做红颜知己，如何的自豪，又是怎样被她的忽冷忽热搞得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内心曾如何的矛盾，尤其是跳舞那晚之后，一再地下定要刹车的决心，但又一次次地难自控，直到刚才失态还吻了她，我一脑全说了。

由于我的“史”并不丰富，所以差不多半小时就说完了。

说完后，我长叹了一气，又道：“三十多年了，我都跟死水似的走过来了，没想到最近一个多月，就遇到了你们两个，这么折腾我。”

秦雨在听的过程中始终一言未发，有时微笑，有时面带得意，还有时有点酸涩。听了我最后的感慨，却突然笑出声来了。

我奇道：“你笑什么？”

秦雨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总不知不觉的……标榜自己！”

我急道：“我怎么标榜自己了？”

秦雨又笑道：“还说没标榜自己，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你三十多年都是个好男，直到最近一个月，遇到那个夭夭和……我，我们俩个就把你变成坏男了，是不是？”

我……我无语。这个秦雨，理解问题的方式怎么总是和别不一样？

见我没话说，秦雨又笑道：“程大副总，我看你的心好多了，我这个……红颜知己算是够格了吧？”

我叹道：“小雨，你……真的这么想吗？”

小雨的神色黯然了下来，转身走到窗边对我道：“不这么想怎么办呢？你是不是还嫌你折腾的不够？”说完又回身看着我。

我看了看秦雨，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感动，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不再为她困扰，才重新做回我红颜知己的角色的。

不过这不也正是我摊牌的目的吗？

我自己没摊成，倒让秦雨主动帮我摊成了，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毕竟我纵对小雨有一千个不舍，我也不能拿出一个承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结果呢？

想到这，我叹道：“谢谢你，小雨，看来我这辈子是欠定你了。”

秦雨仿佛有点失望，又转向窗边对我淡淡道：“你知道就好。”说完马上又转回身对我续道：“不过，我既然是你的红颜知己了，你以后不可以再……象刚才那样……对我了！”说完脸又微红了一下。

“刚才？哪样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秦雨说话时身体老那么转来转去，我都有点晕了。

“你……”秦雨一时语结，又红着脸转了回去。

我忽然明白了，秦雨是说我不能再吻她了。

我苦笑了一下，对秦雨道：“但你也要保证……以后不能再撩我了。要知道你冷冰冰的时候也还好了，一旦你恢复本色，天下有几个男能禁得住你这么撩？”

“程东，我……我什么时候……撩你了，都怪你，是你……自作多的！你要是害怕，大不了我以后天天对你冷冰冰的好了，哼！”秦雨又气急败坏了。

我听完哭不得，只好不再说话，摸摸袋，点上了一只烟，默默抽着。

过了一会儿，秦雨见我不再说话，又走回来坐在我身边，轻声对我道：“程东，你……真的决定和你妻子离婚啦？”

“不离怎么办？”我叹了一气回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啊？”

“等明年四月我妹妹结婚之后吧，结婚是她的生大事，这个时候总不能因为我，让全家都不得安生吧！”

“……你……你妻子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但总之和对你们是不一样的。”

秦雨听我说到“你们”后，不自觉地抚了一下脸颊，有一丝欣喜，有一丝无奈。她当然知道这个“你们”的所指是夭夭和她自己。

“那你妻子她……能同意吗？”

“我妻子……”我突然意识到秦雨又纠住我这方面问题不放了，于是我停住没说，转道：“小雨，你怎么又盯上我这方面问题问个没完了？我可告诉你，你这样可就算撩我了，我会瞎想的！”

“还说不是自作多？你……我……”秦雨又急了。

定了定神秦雨续道：“程东，我告诉你吧，我本来是要打定主意一辈子不结婚的，要不是我父母我，我连上次那个所谓的婚姻都不会有的。所以，不管我喜不喜欢你，哪怕你是单身，身边一个都没有，我也不会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