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0)】(2/7)

地看着我。

我心里被吓了一跳......才15岁而且还没过生,这姑娘根本还没发育完全喔。

“所以你现在还是初中生?”我问道。

她看着我,点了点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前台那男嘴里说的“芽”、“尖嘴子”这两个词,是从明清时代就从烟花街、胭脂巷流传出来的狎亵词语,按照明清时候对于孩子“年轻”的定义,那么这两个词汇应该形容的,是14到17岁的青春期少。还好这孩已超过14周岁,跟她上床就不属于违法的年龄了;如果这个事要是不小心被知道——当然,最好千万别被知道——这快捷酒店的老板肯定不想声张,我还有办法找个别的理由编造一下,若是这姑娘还没满14周岁,那我真就会落下个“嫖宿幼”的罪名,哪怕是我是被她睡了的那个。身为警务员知法犯法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呃......等会儿,你刚才说,又跟我做了一次?”

我满脑发懵。

我一直都在睡觉,怎么会跟孩子做喔?而且,她还用了个“又”字。

“是啊......”孩看着我,调皮地笑了起来,“实际上,我跟你做了三次。第一次的时候,你没进去就了,我还以为你这个大哥哥中看不中用喔;结果第二次的时候,我在上面骑了你半天你都没,我把自己眼都套在大上,给自己都尿了,你还是不,我累得都在你身边眯了一会儿;刚才这是第三次了,我高来了两次之后,你居然还是一点反应没有!......气死我了!我就只好用嘴了......”

我靠,原来我睡着了以后这么经折腾么?

但是与此同时,我心里刚刚起来的担忧终于落了听:还好没在这孩体内内,毕竟,这个快捷酒店是个窑子,我还真挺害怕生病的。

孩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面无表地看着她。

“嘻嘻,大哥哥,其实刚刚你没有出来的时候,我有点生气,所以,在你刚才醒来以前,我一直用和自己的小妹妹坐着你的脸来着......你不会气我吧?”孩看着我,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对我问道。

我听罢叹了气。我算是恍然大悟,为什么刚刚做梦的时候,会梦见给十九岁时候的夏雪平舔眼了。

“大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还说梦话来着。”

“我说什么梦话了?”

“你一直喊'雪平'、'雪平'的,其他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了。大哥哥,这个'雪平'是谁啊?是你喜欢的孩子嘛?嘻嘻,不知道那个孩子要是知道了大????哥哥你的嘴和脸被我坐了,会是什么反应哈哈哈......”孩顽皮地笑着。

我却沉默了。

孩看我半天不说话,下半边脸绷住了,抬着眉毛睁大了眼睛,很是惊恐地看着我:“大哥哥......你别生气啊,我其实早上你进来之前,我在洗手间自己已经给自己灌过肠了,还洗了澡,身上一点都不脏,不信你看。”说着,孩跪着移动着自己的膝盖转过了身,抓着自己的,扒开了沟,接着把身子一蹶,把自己的菊门展示给我。

就这样一个动作,让我发现,这个姑娘其实很单纯。因为普遍的生,无论怎样做过都做过了,好些还觉得跟男上了床,是男占了她的便宜,所以自己有没有清洁过之类的话,说说就过去;而她,不但极力地声明自己已经洗过澡、灌过肠,而且还扒开了自己给我看,以求证明。尽管她在这个黑酒店里做着卖的生意,但我觉得,她其实是很单纯的,这种纯真是演不出来的——这是一个风月场老司机的直觉,也是一个做警察的直觉。

我开始怀疑,这个孩来这里进行卖的原因,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卖下海的原因无非三种:缺钱;缺男;被胁迫。这孩缺钱么?自己的两顿饭都是一盒饼加上果汁解决的,穿的也是校服,背包看起来也很朴素;更何况,如果是需要钱的青春期的孩子,会去找一些做援助际——从东洋传来的这个恶习,现在对于有些有钱和高级白领,早已司空见惯。那她缺男么?这丫把上床做这种事,很明显只是当作一种过家家或者摆手影似的游戏一般;而且说起来,以这个小姑娘的姿色,在学校里应该不缺男孩子追。

那么,这样一个天真的她,非要到这里来做这种勾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而与此同时,她身上的这种单纯,让我由心里感受到了一种躁动,或者说,我的心脏似乎变成了一个器官,被眼前的这个孩的这种纯真的气质,撩拨得勃起了。

明明已经染指过她的体的我,虽然真的好想义正言辞地问她一些问题,再对她进行一番道貌岸然的批评教育,但我心里那条正义神经,真的是累了。

看着一直翘着,努力扒着沟给我展示自己眼的这个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眼。她感觉到上面痒痒的,因此吃吃地笑了:“哎呀......大哥哥讨厌!”

“行了,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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