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7/14)

由于刚才我跟抗议的这帮剑拔弩张,神高度紧绷,因此便忽略了张霁隆

手里还拿着东西——仔细一看,张霁隆手里拿着的花,全都是白色的菊花。

白色菊花,一般都是给死送的。

陈赖棍一见,瞬间喜出望外,他心里肯定想的是张霁隆居然能跟他站在一起;

可我心里却十分不悦,而且还有些畏惧。

张霁隆这到底是要什么?

「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张总裁你早说嘛!闹的兄弟我害怕了老半天!—

—这就对了,你张总裁家大业大,老早就听说市局的这帮走狗鹰犬们总找你麻烦!

咱们诸位,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您能选择跟民站在一起,一起维护我们自己的

利益、维护真正的社会正义,你也算是为了我们F 市做贡献了!」

接着,陈赖棍转过身来,对我厉声喝道:「怎么样,臭条子?还不赶紧给咱

们开门!」

「对啊!给咱们开门!咱们要讨伐恶警!讨伐夏雪平!」

抗议的七嘴八舌地说道。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张霁隆,心说你姓张的也太不够意思了,没怎么样

就给我卖了?

我刚要开骂张霁隆,却听他又对众说道:「欸?等一下!我姓张的,可

还有话要说喔!我说棍哥,能让我再说两句不?」

「说!说!张总裁请说!」陈赖棍一脸满足地看着张霁隆。

张霁隆很鄙夷地回敬了他一眼,接着对众说道:「我说诸位,今天你们过

来给陈老哥捧场,我且不问你们各位每个,跟在病房里面躺着的这位夏警官到

底有多大仇;我且不说,曾经死在夏雪平枪下的那些到底有没有罪、是不是

坏蛋、该不该死;我且不说,上周五在' 伯爵茶餐厅' ,夏警官和那名犯罪分子

的枪战,除了造成了店方损失以外,根本就没对任何无辜市民造成伤害;我也不

问你们每个,都拿了这个陈赖棍和他那个什么' 狗起义军' 多少劳务费——

我就问问你们各位,你们自己平时,也都是踏踏实实过子的老百姓,对吧?」

一听张霁隆这话,陈赖棍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铁青。只听满走廊的参与抗议的

那些说道:「对!没错!」

「我们都是老百姓!」

「你张霁隆是大物,怎么样,不也是过子的老百姓啊?」

「张霁隆,你是要替老百姓说话、还是替恶警夏雪平说话喔?不瞒你说,我

也不怕你对我怎么样!我早就怀疑你们隆达集团,跟市局警匪勾结啦!」

张霁隆笑了笑,看了看众,继续朗声说道:「哈哈哈!我张霁隆是什么

想必大家心里清楚得很。你们对我喔?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但还是请各位扪

心自问一句:我姓张的,啥时候对老百姓的评价介怀过?至于刚才那位——对,

就你,这位老姐——你说我们隆达集团跟市局勾结?呵呵,那我到想问问你,你

见过娶了猫当老婆的耗子么?」

张霁隆这些话一说,走廊里立刻鸦雀无声。

只听张霁隆继续说道:「大家都是老百姓。老百姓过子,就图个安稳劲儿。

要是论起对政府、对警察的怨恨和不满,我张霁隆站在这,敢说比你们各位任何

一个,都有资格说话!——我姓张的,想当年,也是首都的名牌大学经济系毕业、

在外企实习过、在本地创业过的一介高材生;可今天喔,我却成了你们各位心里,

在F

[ ]

市首屈一指的大流氓!——你们是否客观地问过一句,这是为什么?一个名

牌大学毕业生成了黑社会的大流氓,这他妈是为什么?

「十二年前,我机缘巧合,帮着国部、安保局端掉了那么大一个政变集团

——一个行政议会委员长,两个本地金融大鳄,一个著名经济学家,还有四个少

将一个中将啊!结果喔,我替两大报机关出生死,临了倒是被判了十年有期

徒刑;也该着,老子在笆篱子里面表现不错,可最后,才他妈给我减了两年刑—

—想当年我才二十几岁!出狱以后,我本想着就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谁知道

啊,这市警察局的这帮黑皮们真是要把我姓张的赶尽杀绝啊!对我张霁隆的场子

是五天一大查、三天一小查,生怕我姓张的东山再起......可我姓张的有志气!就

这样,我隆达磕磕绊绊,才算是在F 市有了块掌地!」

听着张霁隆自述自己重出江湖的故事,眼前的这帮都不说话了,他们的耳

朵早就把这些故事听出茧子了,他们的嘴皮子也早就把这些故事讲出茧子了,但

他们今天这一次,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张霁隆亲自讲述自己的打拼血泪史,所以一

个个的也都听得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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