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8)】(8/9)

在内,我们一行一共又抓了十三个,其中六个是那些对学生实施侵的男医师,剩下的都是配合他们对孩进行诱护士——大和牛牛闯进体检室的时候,那帮护士还都跪在那些男医师的身前,用舌帮着他们清理着;其他的一些护士在擦着体检台和座椅,那上面还留有不少和月经的痕迹。

我们风风火火地上了车,给医院大门上了锁、贴了封条,留下一院子不明就里的师生面面相觑——我估计,他们那里面,肯定也有刚刚被玷污的孩子;但是抓捕崔烈和其他医师、护士的原因,我还暂时绝对不能跟这些学生老师们说,否则,我就真的是在谋害那些被诱了的孩子们。

等我们满载而归之后,在返程的路上,我心中开始隐隐觉得不安,可是为什么不安,我自己又说不清楚。

“把带到哪啊,秋岩?”牛牛对我问道。

——这还是个大问题: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抓,抓完了之后放哪,我之前真没多考虑。

牛牛如此一问,我心里突然有点慌:“大,你们所里拘留室还有地方么?”

“什么叫有地方么?咱们新泾街的辖区,对于全市,我们不敢吹牛,对于咱们天顺区这一片地方,那可是出了名的治安好;要不是上回你收拾了那个进厕所耍流氓的小子,咱们派出所可就立下了五个月没有拘留行动的记录啦!”

“那就先把这帮混蛋,带去你们派出所的拘留室,”我心一横,对大和牛牛说道,“再求求你们覃所长帮忙,找两个有审讯经验的,再帮我借一个录音笔。我要对这帮臭流氓,进行突击审讯!”

于是,我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直接就跟着车去了新泾街派出所。因为有“徐远”盖了章的“公函”,所长老覃对我十分配合,帮我收拾出来一个审讯室,借给我了一个录音笔,还把所里两个经验丰富的民警找了过来协助我进行审讯。

一经审讯,我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在全市的教育卫生系统里,居然还潜藏着这么一套肮脏的利益圈:青年卫生团和教育局的官员们为了洗钱,出资资助一些在市级医院里,那些想往白色巨塔顶端爬、却始终爬不上去的医生们,让他们去组织成立自己的私医疗机构,这些医疗机构需要向卫生局报批的所有材料,则由青卫团摆平,并且,教育局和青卫团,还会对该医疗机构颁发一部“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体检专用医疗中心”的资质认证,前提是,该医疗机构要在青卫团和教育局官员的初始份基础上面,再追加10%的利润;

这些私医疗机构得到了认证之后,为了捞钱,则会使用胁迫、敲诈和诱手段,为本地的一些色会所、夜总会、提供服务的宾馆、茶楼、大型按摩院提供“优质的”工作者资源,也就是学生,并且通过投递照片、录像的方式,或者给色会所负责提供“陪睡试用服务”的方式,来进行秘密竞价,出价者高则得;

而卖掉一个未成年少赚来的钱,除了青卫团、教育局和医疗机构之外,还要与涉事学校的高层进行利润分成;以至于在短短不到三年时间里,这种罪恶的利益网,居然发展成了有些学校领导,为了以这种方式捞钱,竟然先要去贿赂教育局官员,让其帮忙跟青卫团说好话、为学校多安排几次这样的“体检”。

——就这样,利润越滚越大,需要被洗白的资金也越来越高,因此,他们对学生的需求也就越来越多。以前他们还只是敢把手伸向城郊的民办或者二三流公立学校,而现在,为了符合那些小官小吏的洗钱需求,他们又不得不把手伸向了重点国中高中。

“可真够恶心的!”我看着崔烈问道,“这个点子最开始谁想出来的?”

“我......我想出来的......之前我还在馨亭中心医院的时候,听'喜无岸'的一个去看病的老大跟自己朋友埋怨说,'最近来的小姐质量参差不齐,大学生都开始长得歪瓜裂枣了......要是有更孩就好了,如果有愿意帮着筛选成色就更完美了'。我当时其实没怎么上心,本来我是想当在老徐退休的时候,竞聘馨亭的院长的,谁知道他那时候跟他老婆温婉婷闹离婚,居然把医院作为个财产判给那个姓温的婊子了......我一心灰意冷,就索自己单了,然后......青卫团和教育局的让我帮忙洗钱,我才想出来这么个主意......但,警官!虽然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但是可不是我一个在做啊!全市有十几家私立医院都是这么的!”

“居然这么多?”我身旁的老民警对他厉声问道。

“我记得视频里有一句‘请其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又对崔烈问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些视频不是从你们医疗机构里流出来的么?”

崔烈委屈地说道,“我真不知道,这个你们得问喜无岸的老板。他们之前跟我透露过,要是遇到家里背景雄厚的富商啊、官员啊、教授啊、社会名流之类的,如果他们家里的'苗子'盘靓的话,他们有办法对付他们、甚至扳倒他们。就算没办法把他们最终搞到家亡,至少唬住那帮小妞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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