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5)】(8/12)

解开,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光,接着她很主动地拽起我的双手,让我跟随着她的动作,抚摸着她的的肩膀、抚摸着她的脊背、最后,她让我把双手,都放到了她的上。

在我抚摸到她的的那一刻,我开始闭上了眼睛,我试着不用自己的视觉,而是用听觉、嗅觉和触觉,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她带有酒气味汗味和沐浴洗发水芬芳的体香、她全身上下的正在渐渐升高的体温,与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她的皮肤没有蔡梦君保养得那么惊为天,甚至都不如平时只使用润肤水和绵羊油的美茵,但是她的身体保持着最天然的细腻和柔软,她的身体细胞就如同她本格一般坚毅不屈,跟时光在不停地做着斗争,并且就目前来看,还是她皮肤的细胞占据着完美的优势。

我揉搓着夏雪平的,她的没有吴小曦那样紧实,但是依旧富有弹,并且因为她的年龄加上她曾经怀孕过的经历,她的要比吴小曦的更为柔软,髋骨和部比例更加的大一些,也因此,夏雪平的比小C的更像一枚成熟的水蜜桃。还有她贴在我胸前的挺立房,跟我的打着架的尖,这一对儿淘气包,是最挑逗我不断紧抱着她身体的存在,不似孙筱怜那样的波涛汹涌、豪放夸张到令惊叹,却足以让我不释手......

她对我来说,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沿着她的桃上端抚上她的腰际,又缓缓往上移动,摸着她的柔滑的秀发。在这个时候,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点点把我身上的衣物全部除掉,就剩下一件内裤......

紧接着,内裤也被脱掉了。

我的茎,在我出生以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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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隔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跟着塑造、孕育出它的主,雄赳赳地打着招呼。

夏雪平依旧亲吻着我,接着她把手一动到了我的小腹上,渐渐向下,然后用双手在我的茎上流套着......

我从来都没想像过,自己这条会终有一天,被自己母亲的温柔的双手紧握着。夏雪平双手温热,动作轻柔,而且满手湿湿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在她两只手的食指上,都有一道很明显的硬壳,那是常年因为扣动扳机留下的老茧。她流用她的手指妹妹们,抚慰着这条通红的大哥哥,接着在她发觉到我的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些许黏以后,她便用一手专心刺激着我的,用食指环握着伞缘,用拇指的手指肚在马眼上来回蹭着,在我的马眼周围越蹭越热;另一只手则托着我的囊,用手心的温度,抚慰着我的两颗睾丸。

被她这样一刺激,我忍不住把自己的手往上移了更多,按住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那布满了各种伤疤的粗糙的肩膀。

在这一刻,我内心里的熊熊烈火,似乎静止了一些;我对她的欲,也开始掺杂了一丝心痛的感觉。

顺着她的肩膀,我又摸到了她胳膊和胸前的那些枪眼、刀伤。在我的脑海中,从我九月初跟她重逢到现在,我跟她斗嘴吵架的场景,一一在眼前重播......我曾声声地说,好久没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妈来看待,但是仔细想想,这段时间里,其实我却从来没把她当作一个上司来看待:我不断地在跟她斗嘴吵架,在找她的不对,而在标榜我自己的委屈和痛苦,然后让她在我面前沉默无言、让她在我面前无力辩驳、甚至让她在我面前嚎啕痛哭......这不就是我在依仗着自己是她的儿子的身份,在跟她这个亏欠我很多很多的妈妈面前,用一种极其任的方式惩罚她么?

我说我不把她当作妈妈看待,或许是我在自欺欺,或许在我潜意识里还不敢直面“伦”二字,而找了一种合理的说辞罢了;

我现在不会自欺欺了,我就是喜欢我的妈妈,我要直面她这副勾引起我无尽欲望的体,我要直面我对她的真实感。

而说到底,她也是个普通的,当我摸着她这一身上伤痕,我开始对我自己问道:难道她就不觉得痛么?我是否真的好好心疼过她?

——我想,她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罢了。

这一刻,我也什么都说不出来,言语在的面前是脆弱无力的。我怜惜地把双手放在她的发上,用力亲吻着她的香唇,万千话语,都化作一个热烈的吻,在各自的舌上绽放着花朵。

她似乎欣慰地笑了笑,亲着我的嘴唇,亲着我的左脸颊、左侧颈,左肩膀......

可我哪知道,她就在这个时候,张嘴在我的肩用力地咬了一下......

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又开始刺激着我的茎,茎上如同被万只蚂蚁咬啮过的瘙痒感,和肩的剧痛在我身上同时作用着。

这是对我这一段时间以来,让她哭泣、让她委屈的报复么?

这一刻我有些愤怒,但同时也有些玩心大起,我瞬间推开了夏雪平——可她往后一仰,根本站不住,我又不得不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搂在怀里。

我仔细一看自己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两排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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