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10/18）

就这么一个美丽的说了一句寻常的话，倒教我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可她接着又柔声地，似抚慰一般地对我说了一句：“何秋岩，别的话我不会跟你多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看世上事，要用心去观察，而不单单要用眼睛去看；一个，要用心读懂心中所，而不单单是用眼睛去——你是警察，你本来应该清楚这一切的。”

“什么意思？”

“呵呵，你自己体会咯。”她呼了气，又补了一句：“替我跟夏雪平带一声问候，若有机会，我想亲自见见她。”

说完之后，她便挺直了身子，跟张霁隆告别。在那一群保镖的保护下，这个气质高贵而神秘的离开了酒吧。

“是个有意思的吧？”张霁隆笑着对我问道。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我的心里却觉得复杂得很。

接着，张霁隆看了我一眼，思考片刻，对我说道：“她走了，咱们聊咱们的。就你刚才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年，当然或许是一辈子。 ”

“不是我说......您能不把话说得这么奥么？”我对他抗议到。

“哈哈哈，唉......”张霁隆又叹了气，说道，“诚实地讲，这种痛，一直藏在我心里。你还别不信，在我当时钱被卷走、友搬走以后，虽然我每天都过着天已经塌下来的子，可那个时候，我却来一点都不记恨任何——因为根本来不及啊！你想喔，我连最基本的活着都成了问题，我怨天尤有什么用？所以我根本没有多余工夫去恨这个、恨那个；而后来，在我拥有韩橙、在我跟韩橙彻底把关系确立下来之前，我那时候每天一静下来之后都觉得痛苦，都恨不得杀；但是现在，的确，有的时候，我感觉心里那道伤疤依然痒痒的、还没掉痂喔，但是在痂层下面，早就不流血了——我现在拥有自己的生了，因此也就没必要在一道伤痕上面，保持着没有任何意义的遗憾了。”

我想了想，呼吸着对张霁隆说道：“您或许早就不痛了......但我，可能真的会痛苦一辈子。”

“痛苦一辈子？”张霁隆不明就里地重复了一句。

“......没事。”我想了想，咽了咽唾沫。

“哦......没事的话，你就别给自己喝成这样了。”张霁隆对我劝道，接着他看着我笑了笑，站起了身，“你先喝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吧台说，我先去后面看一眼，然后......”

我一看张霁隆要走，连忙开了，依旧有些胆怯，但我仍旧壮了壮胆子对他问道：“等下......霁隆哥，那什么......你把我当朋友么？”

“当然。你这个‘小朋友’，对我来说也是‘朋友’。我若是不把你当朋友，我也不会跟你讲我的那些故事。”

我迟疑着，又说道：“那么我跟你说的一些话，你......你可以帮我保密么？”

“那是当然。”张霁隆点了点对我说道。

“我......”我犹豫着，依旧把话说得吱吱唔唔：“我......我被......”

“你难不成，也被自己背叛了？”

“嗯。”我应答道，默默低下了。

“......多大点事，你又没伤筋动骨的。换一个孩谈恋不就结了么？”张霁隆说着，微笑着看了我半天，动了动喉咙却没说话，然后他给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又给我倒了四分之一杯，接着问道：“不过，说起来，你小子是什么时候谈恋的？我怎么一直不知道喔？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也不算谈恋......我......”我想了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还咽下去一小块冰块......我顺了顺气，接着对张霁隆说道：“......唉！算了，我跟你一吐为快吧——霁隆哥，那是......那是......夏雪平。”

张霁隆倒是没感叹、也没惊讶，而是眯着眼睛看着我，抽了两雪茄。

我看着张霁隆说道：“我知道，这种事......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挺不齿的......您要是想笑话我、或者抨击我，随您的便吧......但这件事在我心里，是实在慾不住了......”

张霁隆喝了酒，对我慢吞吞地说道：“这种事对于这个社会来说，可能确实无法容忍，但对于这辈子到现在什么都见过的我来说，还算正常。我能理解，所以我不会笑话你、抨击你的。”

我抬起看着张霁隆，张霁隆眼神里瞬间有些一掠而过的伤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想了想，然后抽着雪茄，接着说着：“世间百种、千种缘。别不一定理解，但是我确实可以理解——我这个，读过书、去过首都、进过外企、创过业、被追杀过、睡过大街睡过井里、还蹲过大牢，光说这F市，三教九流、七六欲，我都听说过不少、也亲眼目睹过不少，甚至经历过的自然也不少，因此我也不是自夸，你霁隆哥我，也算是阅尽世间愁；这世上好多事，别说是你，就算是夏雪平、或者徐远都看不出来的东西，我都一目了然——呵呵，比你这种况特殊不少的我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