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6/18)

..就这样,我妈一个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你知道,就我现在过的生活,又是抽雪茄、又是喝洋酒,这些全他妈的是我小时候做梦都不敢想的!我真怕你笑话,秋岩,我上大学以前,我连可乐我都没舍得喝过,我还一直以为那玩意是跟酱油一个味道的。

“......所以,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一直有点自卑;于是,我也更加拼命学习,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当年,还是咱们Y省文综合科目的状元。呵呵,我本来想着,通过学习成绩和正常的工作,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孝敬我妈......”

“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自嘲说,你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最后竟成了本市的大魔。”我对张霁隆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好奇,本市其他混黑社会的那些大哥,要不就是是高中就辍学的、要不就是当年的退伍兵或者下岗工;你说你一个高材生,怎么也会加这行?”

“两个原因:一个是不得已,另一个是我当时万念俱灰了。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张霁隆对我说道,“秋岩,你看着我现在成天西装革履、前呼后拥、娇妻美妾流搂抱、整天招摇过市、要什么??有什么;但你绝对想不到,在我大学刚毕业第二年的时候,我曾经过上过一年每天都食不果腹、饥寒迫的子,而且那个时候,我还成天被追杀,就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张霁隆。

冷冰霜倾听着,也了神,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张霁隆喝了酒,对我俩说道:“我这一切,说起来,都是拜我那初恋友所赐......我高中的时候,她是我们邻班五朵金花里面的一个。那时候在所有男生的眼里,她挺漂亮的——呵呵,那时候不是流行董洁、金莎那样清纯又高冷的'冰孩'么?我那个初恋,长得就有点像董洁。于是,高中开学第一天,我就看上她了;但是三年来,我没敢跟她说过一句话,而且我也没有敢谈恋的意思——我不敢啊,怂啊!而且,我也害怕因为校园恋影响学习......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我不敢让我的生活跟我的理想产生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一旦在我心里产生了想要恋的苗,我就自己给自己掐掉了。

“好在后来,全国大学联考成绩下发,我很幸运地发现,我跟那个生考进了坐落于首都同一所名牌大学。于是,在我俩还没有去首都之前,她就经常来主动找我聊天;一来二去的,我俩也就在一起恋了,而且很快,在那个悠长的暑假里,我俩还发生了关系;

“她在大学里学的是市场和力资源,我一开始主修社会学和世界历史——我虽然是高中理科生出身,但是我更喜欢文科;不过,第二年在她的劝导下,我转系去学了经济和统计——呵呵,说起这个来,我还得感谢她;现在偶尔想想,要是我一直把社会学和文学学下去,而不是后来学了经济和统计,那么在我几年前出狱以后,我也不会把隆达集团建立得这么快......然后,从大二开始,我俩就一起去递简历、平时没课的时候一起参加实习、参加各种的暑期义工、在学校一起自习、一起复习考试——呵呵,我那时候周围的朋友都对我俩羡慕嫉妒恨,说我们俩的关系如胶似漆、羡煞仙

“本来啊,我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走下去,可结果喔?我那时候也是傻......在经过后来的事以后,我终于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男,千万千万别太老实!”

“发生什么了?”冷冰霜问道。

张霁隆叹了气之后,对我说道:“我在转系之后,在经济系认识了一个学长,那个学长也是咱们F市的乡党。那个学长在我刚转系的时候,没事就主动找我聊天、吃饭、打牌,还给我补课、免费把他用过的笔记和教材全都送给了我——我起初以为,这是身在外地,两个异乡男之间的抱团取暖......”

张霁隆又猛吸了雪茄,陷了沉默。

我思考了一下,便对张霁隆说道:“但他,是冲着你的朋友才跟你接触的,对吧?”

张霁隆点了点:“嗯,你小子,总能接上准确的话!......唉,但我当时傻乎乎的,我从来不相信世道险恶,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欺诈、背叛之类的事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当时太了!......我那时候可不像我现在这么会算计、会识,因此,我真就一门心思地认为,那哥们就是对我仗义!于是,他成了我在京城大学里,跟我关系最好的兄弟。等到他毕业,准备回到咱们F市发展的时候,我还跟他喝了顿大酒,我俩都喝多了......更准确地说,我以为我俩都喝多了,其实,喝多的只有我一个......呵呵,过后我还跟他开玩笑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在我身边,上了我朋友'— —呵呵,可谁知道啊,那他妈的根本不是梦!”

听到张霁隆这个故事,让我回想起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因此,我的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

张霁隆接着讲述道:“但当时,我他妈傻啊......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现在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无条件地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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