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4)】(12/16)

花座上,相互抚,沐浴在血里毫无顾忌地做

“这些都是密宗的空行母。”

我一时看得呆了,听见那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空行母,我以前的确听说过这个词,但我对此了解得少之又少,只听说那是对印度教里的一种神职员的称呼。据说实际上空行母就是庙里的庙,专门跟修行者做以达到某种境界的——我对于印度教和密宗的东西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所以我并不相信那些传说。可今天一看这一张张唐卡,我的世界观一下子被刷新了,并且我之前还真不知道,“空行母”居然也是一类可以被画在唐卡上的神祗。

我定了定神,强打着神对她问道:“我说,‘间弥生’士,您找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让我鉴赏你的唐卡收藏的吧?”

“先坐下把裤子穿好喽,再跟我说话。”老对我命令道。

我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路上根本没把裤子穿好,裤子前面的开从刚刚包厢出来到这个地下办公室一路上都敞着不说,仍旧戴着紫色安全套的男根——我才发现那安全套的颜色竟然是紫色,叶莹小姐你可真会选颜色——依旧在裤子关隘外立正站好,那上面还残留着阿恬姐的露珠,而里面的前端,还保存着我出来的一泡纯白色。在年轻些许、哪怕是中年的痴面前露着茎倒是无所谓,可在这位都能当我的老太太面前就这样晃着自己的命根子,我还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当我试图把茎往裤裆里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整根海绵体依旧是麻木的,在摘掉安全套的时候,若不是握住,我什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健康的男来说,简直恐怖。

脸色沉,接着对我身后的一个灰马褂把自己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那会意后,从自己衣服的贴身夹层里取出了支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管药膏,对我说道:“从到根抹上,三分钟之后就会好。”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药膏,然后从茶几上取了湿巾,先把自己茎上残留的润滑油和拭掉,又拧开药膏,按照那灰马褂说的,把药膏涂抹均匀。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我感受到自己的茎逐渐发凉,紧接着又变得燥热无比,随后产生了些许尿意,随即,那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摸上去也不感觉那样麻痹了。

见我收拾好了自己,老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电子烟斗,点了上以后,猛吸了一,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略带苦涩和辛辣的腐臭气味;她想了想,又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那托盘里是各式各样的香烟,全是用小木盒装着的,然后对我说道:“年轻,你自便吧。我从来就不抽淡菰这玩意,我只抽亚马逊林蛙皮。”

——怪不得那么难闻......

我想了想,走了过去,挑了一根黑色万宝路,捏了烟嘴下的珠,拿了打火机点了起来。薄荷的味道,多多少少能驱散一些房间里的??臭味。

然后,那老便跟我抽着各自的烟,大眼瞪小眼起来。

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于是我实在是撑不住,先开了:“我说这位'上了年纪的川岛芳子阁下',你到底找我来什么?你就是香青苑的后台大老板吧?我只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一个普通客,却被你这样对待?像你们这种场所,我当然没办法去工商局投诉,我知道你们树大根,但是你这么对我和我的朋友,就不怕我跟我的兄弟们说道说道,让他们今后不来这里照顾各位姐姐们的生意?”

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等我把这些七八糟的胡扯说完,她才说道:“别演了。呵呵,后台大老板不敢当,我确实是这里的'老板',但并不是'后台'。不过说起来,你是'普通客'么?你根本就是来我这踩盘子的!你以为,打你上次把'喜无岸'给捅了之后,以我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以及你心里的算盘吗?别说就你这演技比春雨过后一茬的香椿芽还,徐远那小兔崽子如何?在我面前照样是小儿科!——夏涛当年才算得上有千张面孔,怎么他的外孙子,如此的不长出息?”

听完这一席话,我的仿佛被一排针扎了似的,根本不能坐稳:眼前这老太太不仅是知道我的警察身份——当然若是香青苑真的如张霁隆所说,跟整个Y省的政要都有关系,那么知道我的身份其实也是很轻易的事——她居然还知道我的外公不说,说起市警察局局长徐远来,除了九分的轻蔑之外,似乎还有一丝亲切,那这老究竟什么来

“您认识我外公夏涛?敢问尊姓大名?”我对老问道。

的眼中闪过睥睨天下的眼神,对我说道:“免贵姓仲,名秋娅。”

仲秋娅......实在抱歉,这个名字我还真不熟悉。

仲秋娅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看,她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便有些愤怒地对我问道:“怎么的,你这后生没听过我的名字?”

“......对不住了,仲士,我真的不认识您是谁。”我恭敬地看着她。但难道我应该认识她么?说到底香青苑也就是一个生存于法律灰色地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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