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5)】(9/14)
....没事,你喜欢就好。”我继续说道。
“嗯,
活吧......”夏雪平没有转
,但依旧迅速地瞥了我一眼,又仿佛生怕被我发现似的,故作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档案,应了一声。
“所以......”我一边重新按照页码给那些散页排着顺序,一边假装有一搭没一搭地对夏雪平试探着说着话,“你这是回家以后又回来了?”
“对啊。吃了两
你那个蛋糕,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过来了。”夏雪平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哦,我还以为你跟......”话说了一半,我赶紧住了嘴。有些话说出来之后非但不会让自己更痛快,反而会让心里的伤痛加倍。
“'跟'什么?你是想说我'跟''某
'约会去了,还是'跟'他继续做昨天下午被你发的事
了?”她瞪了我一眼,咬着后槽牙对我故意问道。
我没就这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她看起来也有点生气。
然后,我跟她之间陷
了一阵尴尬的安静。
整理材料这种活对我来说其实真的就是一种游戏,别说是有页码就算是没有页码的也无所谓,当年在警院的时候,我可是曾经代表班级参加过全校的档案整理编排大赛,并荣膺第一名。因此差不多两分钟我就已经整理出一本五十多页的卷宗。
她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禁觉得有些无聊,这本卷宗是一桩关于二十四年前的杀
案。二十四年前,我估计那时候夏雪平还在上高中,她怎么会突然对一个二十四年前的杀
案感兴趣喔?待我接着往下读起,赫然发现这个案子的案发地点,居然又是J县,而且很巧合地,竟然是周正续的老家,那个有着奇特婚俗的H乡。那是一个丈夫杀妻的事
,在二十四年前的九月三十
,H乡乡民马某醉酒后与妻子发生
角,之后又发生肢体冲突,中间过程中马某的父亲前来劝阻,被儿媳曹氏推搡在地,马某一怒之下,吵起剪刀直接刺穿了妻子的颈部动脉,导致曹氏失血过多,当场身亡;后因马某醉酒,因而被定
为酒后杀
,但还没等到法院宣判,马某就已经在拘留所中自缢。
“你怎么对这么个案子好奇啊?”我想了想,主动对夏雪平说道,“对了还有,你们最近接的案子怎么都是在J县的?”
“一
一个‘你们’,呵呵,翅膀可真是硬了!”夏雪平没抬
,翻着档案夹冷冷地对我说道。
我悻悻吸了
气,咬着牙却也不知道该回她些什么,便也没有再抱着能够跟她搭话的意愿,接着收拾着桌上的档案。结果我刚另起一页,夏雪平却开了
,一把索走了还被我捧在手里的档案散页,“拿来吧,”然后她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根装订绳,按照散页上面打好的孔把我刚归置好的案
卷宗牢牢系紧,并对我说道:“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是接连几个月在J县发生的一切命案的根源。你记得你上次跟我一起去J县的时候,在H乡遇到的那个讲了一堆怪话的老
家么?”
“就是那个说什么是我们这些‘城里
当差的‘,让他们那些信奉
......信奉‘怪异’婚俗的农村
‘觉得自己脏’的那个老
儿,对吧?”
“就是他。”夏雪平顿了顿,说道,“他就是这个案子里那个马姓罪犯的父亲。”
“那你又把这个案子的卷宗翻了出来,是想要翻案,还是觉得它跟现在的某些案子有什么联系?”我对夏雪平问道。
夏雪平抬起了
看了看我,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叹了
气:“前不久我跟徐远又去了一次J县,就是因为这个马老先生也被
杀了。而且有两名J县警察局的领导和一家食品厂的厂长也被害了,根据鉴定课的初步推论,那三个
都死在在马老先生被害前后的24小时里。”
“都怎么死的?”
“用不同把水果刀刺穿要害部位,流血过多。现场没留下任何指纹、
发和脚印——马老先生那个不一样,他是被
用手机充电线勒死的。”
“手机充电线?......在手机充电线上也没留下指纹?”
“充电线的胶皮被烧光了。”
“还真是个老手......可是又是什么
敢杀警察喔,而且还是县警察局的领导......那你肯定发现什么了,对吧?”我又问道,“如果我没想错,我猜你肯定是觉得,这死掉的两名警察、食品厂厂长,跟这个马老爷子一定要有什么联系。”
“这我还不知道,但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要查。”夏雪平打开了眼镜盒,擦了擦镜片后又对我带着揶揄的意味问道:“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办案的事
了?”
“这话叫你说的!好歹我也是个警察,而且我每天也是来上班的好吗?”
“你还知道自己是警察喔?你不说我真以为你早忘了,我以为你这个所谓的'高材生'每天就会无所事事,然后就只会关注一堆别的
七八糟的东西喔。”夏雪平戴上了眼睛,拆开了一个档案袋,捧着资料读了起来,然后又摊开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
“
七八糟的东西......”我无奈地拿起另一摞散页,整理着上面被弯折的页脚,反驳道:“整个市局里我又不是谁的'
七八糟的东西'都关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