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2/14)

赵嘉霖的脸上立刻显出了十分复杂的表,皱褶眉狠咬着牙的时候,脸颊上却又突然红了,眼神似乎也有些恍惚;我估计她在心里也应该正嘀咕着,上一秒何秋岩这小子还在跟她吵架,怎么下一秒就突然开始对她撩拨起来了。

就知道她会这个反应,趁着她这副表,我嗑着后槽牙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是有句真诚的话想跟你说:像姐姐这样的大美,一多嘴一碎嘴,可就不美了,知不知道?这别跟谁往、在家自己房间里做什么,那都是别的事、跟你一丢丢关系都没有;这碎嘴的啊,普遍都是跟老公感不合,常年独守空房、冷被窝里闲出来的家庭留守。赵姐姐你才多大啊就守活寡了?我记得您不是才马上要结婚吗?所以,我的好姐姐,答应我,咱别这样了,好不好?”

说完这些话,我忍着一肚子的怒火和恶心转过了身,啐了一句:“——死八婆!”

赵嘉霖被我搞得不明所以,一直到我都出了门,她貌似才回过神来,冲着我喊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我没听清,但打心底里也总算是出了气。

可要是能把谁气得怒发冲冠,就能解决万事万物、万般烦恼,那这世界可能也就没有什么凡夫俗子了。

我无力的打开房门,锁上了门后直接趴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盯着眼前从沙发垫上龇出来的线。我恨不得自己现在可以变成一盆植物,什么也不用,就靠着浇水和光合作用,就可以享受岁月静好。

没过一会,突然有用力地砸门砸了一阵;可我觉得满身疲惫,实在是不愿意起身,只好依然卧在沙发上对着门喊道:“谁啊?”

外面的轻轻把门一推,门就开了,我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站在门的居然还是那个摆着副臭脸的赵嘉霖。

“怎么着,你不是值班么?丢下值班任务,过来吵架的?”我丧气地看着赵嘉霖说道,“有劲没劲啊姐姐?”

“嗬,何少爷,你也知道没劲?”赵嘉霖冷冷地看着我说道,“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给你送喜帖的——喏,接着。”旋即,她给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上了一张黑色卡片。

“喜帖?”我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赵嘉霖又看着手里封面上没有一个字的黑色喜帖,对赵嘉霖摆了摆手,说道:“好吧......那什么,谢了,我就当这是咱俩冰了。只是我跟你不太熟,我也不认识新郎,咱们也没必要这样,喜帖我收下了,喝喜酒我就不去了,赶明儿我给你包个红包...... ”

“这不是我的婚礼。”赵嘉霖险一笑。

“那是谁的?”

“你自己看不就得了?”赵嘉霖说完,靠着门框双手叉抱胸,讥讽地看着我。

我打开那黑色喜帖一看,上面用着白色油笔赫然写道:

“送呈何秋岩先生台启:

谨定于公历9月9(星期) 农历十月廿五

为举办结婚典礼敬备喜筵 根据新娘意愿一切从简

恭请何秋岩台兄届时光临

吉时 上午10时半

祥地 F市酆城区三途川路44号无常酒店

新郎 艾立威

新娘 夏雪平 敬邀。 ”

——我真是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把这个请柬上的一字一句看完的。

重案一组那帮杂碎们发喜糖的时候,局里就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说,艾立威和夏雪平已经开始在准备结婚了,我当时还不信;结果没想到,这就已经把请柬发来了!还定在......

等一下:公历九月九、农历十月二十五,这是个什么子?

赵嘉霖像是能看懂我在想什么一样,对我焦急地说道:“快去啊,臭小子!你还不走?待会儿婚礼就要开始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啦!”

“啊?今天么?今天是九月九号?”我疑惑地看着赵嘉霖。

“还啰嗦什么,还不赶紧出发!你还真想让夏雪平那大妈就这么嫁给艾立威?你不是喜欢她吗?快走快走!”赵嘉霖不由分说,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拉着我。

“出发......关键是去哪?酆城区三途川路44号是什么地方?我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啊!”我对着赵嘉霖喊道——好像在F市的整个地图上,的确没有这样一个地址。

可话音还未落,赵嘉霖却直接用力的把手一抬,甩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直接丢出了很远,仿佛自己前一秒还坐在超高速的云霄飞车上,后一秒自己正坐着的安全护栏就被自动弹开了一般,全身失重,但是很快又在下坠。

一直坠落到一张椅子上。

这张椅子整个都是用红油漆漆过的——鲜红,并且似乎还散发着有点刺眼的红光。

我左顾右盼,发现并排坐在我身边的张霁隆和徐远的椅子也都是这样;而且他们俩似乎还都去把发染成了纯白色,脸上、脖子上手上看起来跟扑了面一样煞白,但是两个的嘴唇却都是黑的;再往周围一看,这个餐厅里的地板、墙面、天蓬纯白一片,每个都分成一排排坐着面向一尊白色的十字架,每个手里都拿着黑色的刀叉,端着黑色的瓷盘子,然后放在自己面前,从盘子里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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