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4/14)
好像是我自己的说话声喔:
“Ladies and gentlemen, for the first time: 艾雪平与夏立威!”
——谁?
他俩怎么还互换了姓氏?
但见艾立威西装革履,重新梳理了一个板板整整的三七分发型,而且还剃
净了胡子,
上抹了发蜡、脸上擦了护肤油,看起来
神得很;
而夏雪平则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可她脸色暗得仿佛涂了一层黑芝麻糊不说,脸上平添了一道又一道的皱纹,
发
枯毛躁、发色也变成了银灰色,身型枯瘦无比,看起来就像是一夜之间老成了七十多岁一般;从婚纱流苏半袖和裙摆下
露出的肌肤,竟然变成了柠檬皮那般的明黄色,而且我跟她距离差不多四五米的位置,竟能嗅到她身上从
到尾散发出的一
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
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此刻已然挺着个大肚子,整个
像是一棵长了病瘤的待死老树,如此孱弱不堪的她此时却正跪在地上,脖子上被艾立威拴上了一条樱红色的狗链,被艾立威毫不留
地从十字架后面硬牵了出来,一句话也不说,用膝盖和手掌缓缓地往前爬行......
——她......她怀孕了?
她都这样了,艾立威居然还这么对待她?而她却依然要嫁给他?
“夏雪平!”我不由得对着典礼台上大叫着,接着我对艾立威怒喝道:“姓艾的,你他妈的把夏雪平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哼,何秋岩,你的
神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会要她么?”艾立威得意地看着我笑道。
——等会,艾立威的说话声音听起来,怎么跟夏雪平的声音一模一样?难道他还抢走了夏雪平的嗓音吗?
“我会!”我果断地喊道。
“你真的会么,何秋岩?一条七老八十的老母狗你也会喜欢?而且你可想好,她以后可
[ ]
永远都是被我
过的
了!而且她的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哈哈哈哈,何秋岩,这样的她你还会要吗?”
“我......我!......咳——咳——”
我竭力地冲着典礼台上大吼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就像被
捏住一般,根本叫不出任何声音;我又准备奋力往台上奔去,可谁知道我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接着,从十字架后面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神父——一个跟我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神父,而那个“我”的脸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般僵硬,只听他用着极其
冷的声音,缓缓问道:“夏立威先生,请问您愿意娶艾雪平
士为妻吗?”
艾立威缓缓回过
,对着十字架,朗声说道:
“For the sake of St.Mary & Himself......For the sake of St.Mary & Himself......For the sake of St.Mary & Himself......”
一瞬间,在我周围的沉量才也好、徐远也好、张霁隆也罢,全都变成了一具具会活动的骷髅;而剩下没变成骷髅的那些大部分我都根本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的
,他们在听到艾立威的所问非所答的咛诵后,全都举起了自己套着
蓝色熊掌手套的双手,欢呼了起来:
“绿了!终于绿了!哈哈哈,何秋岩这小子终于被绿啦!”
“
得漂亮!好!何秋岩大舔狗!真
活该!舔狗不得好死!”
“妈的,早早我就说这他妈的就是个
!何秋岩就是个绿帽
,你还不信?”
“活该啊何秋岩!敬
者
恒敬之,辱
者
恒辱之!”
在我正疑惑着我跟他们到底有过什么怨仇,想明白那些奇怪却令
愤怒的话语的时候,用着夏雪平嗓音说话的艾立威
中的那句英文越来越震耳欲聋,让我越发地感觉天旋地转:
“For the sake of St.Mary & Himself!For——the sake——of St.Mary and Himself——”
“啊——”
我大叫了一声。
然后从床上醒了过来......
——呼,好吧,看来我这是又做梦了。
那至少现在来讲,夏雪平和艾立威应该还没结婚!
那就是说明,我还有机会把夏雪平赢回来咯?
梦里艾立威对我的那一问,还真把我点醒了。事到如今,我还应该要夏雪平么?
答案是肯定的。
我想都没想,站了起来跑下楼,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夏雪平家楼下。
到了地方,我跳下车子,直接奔上了楼,狂按了一通夏雪平家门的密码锁,却怎么都按不对密码,于是我连忙猛敲着门,对着房间里急切地喊道:
“夏雪平,你在家吗?是我,我是何秋岩!我有话要说,我有真心话要对你说!”
“你怎么来了?”夏雪平并没有给我开门,而是隔着门对我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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