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7/14)

见过她对我做出各种各样出格的事:拳打脚踢、电击、皮带抽、甚至是用手枪在我身上的非要害部位上打出好几个血窟窿,而我想今天这样遭遇到“清明梦”的况也有过不止一次,但那个时候,即便我知道眼前正对我实施体虐待的“夏雪平”是假的,是我梦中的一个幻象,我也宁可忍受着在梦中的剧烈疼痛而不去还手,有的时候,在那些个假夏雪平打我打得亢奋的时候会流泪会哭泣,我甚至会走到它们的身边去哄、去劝、去擦眼泪;

而今天,我却果断地对着眼前的这个假夏雪平开了一枪。

我挣扎着想让自己醒来,结果我无论如何都像是在原地做着广播体一般艰难地摆动着肢体;这时候,我突然记起《盗梦空间》里的桥段,如果给自己一枪的话我就应该能恢复到现实世界中去了。

于是我端着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Fuck!就一秒钟的功夫,手里的手枪居然变成了一块上过油漆的木疙瘩!

......真是可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但是在梦里看着我潜意识投出来的这二位给我演低俗话剧,也真是够受的了。

结果这个时候,“艾立威”突然爽快地大叫了了起来:“哦......哦!雪平,我要了!”

“嗯......嗯!进我嘴里吧!”“夏雪平”陶醉在对空气的中不能自己,“哦!好啊!你了好多!好香啊......”

——拜托了我的假妈啊,别说了,你现在嘴里连清水都没有好么?

而在这个当,“艾立威”突然爽得翻白了眼,然后便倒在了床上——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呵呵,从到尾他的那玩意都没立起来过,而当他表现得自己要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那条贴身内裤连湿都没湿。

等一下!

眼前的这幅景象,让我的思路一下回到了现实世界里的昨天下午:

在现实里,我把艾立威从夏雪平的床上拖下来痛打了一番,而且我还猛踩了艾立威的那根狗东西一下,可是从始至终我却没有在艾立威的内裤上看到任何湿润、或者燥成壳的泛黄痕迹;

而夏雪平躺着的那张床上,也是净无比的——我分明记得在我跟她疯狂一夜过后,床单上一片狼藉、满满的都是水和混合物的污渍;而昨天下午,在夏雪平跟艾立威的床单上,也是一点湿润过的痕迹都没有,这也就是说,夏雪平应该是换过床单了,而且......

正当我想到这个问题,在我刚要转过身,再瞧瞧我面前这两个潜意识投物的时候,全身莫名其妙传来一阵自由落体后砸在地板上的剧痛......

等我再回过神一看,周围却是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匆匆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仔细一看,现在时间是半夜三点一刻。

我总算是醒了过来。

我坐在地上,把手机往刚刚躺过的沙发垫上一丢,自言自语骂了一句:“一直压着胸睡觉,可不是会做噩梦么。”

我拾起了手机,扶着自己早已被压得神经麻痹的右臂站了起来开了灯,进了卧室,从自己的床柜里摸出了那包香烟和打火机,有气无力地重新躺在了沙发上然后把烟点着了,猛吸了一,然后惊魂未定地回想着刚才的梦中梦——我仅仅回想着刚才醒来之前的最后一个闪念,没有任何绪,没有任何自言自语,安静地把一根烟抽完。

我经常做梦,梦中梦的事我遇到过不止一次两次,而在梦境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况更多,但我早已知,在梦里遇到的和想到事,有的时候禁不住细想和推敲,因为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事更加扭曲。我曾经在警专的时候,因为自己梦境中对于一个现实的脑补,险些冤枉了一个教官,她其实挺不容易的,后来她......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提也罢。

可是越想那些在我脑子里经过的细节,一个事本来的廓就似乎越来越真:我开始把场景慢慢复原,想像着昨天......不,现在应该说是前天了,当前天下午我在闯进夏雪平的房门以前。

可是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他们俩或许并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但是穿着内衣、隔着内裤拥吻搂抱,进行一些边缘化的抚慰,也是极其有可能的——靠,这吻也吻过了、摸也摸过了,除了没上本垒之外,跟实质做过有区别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夏雪平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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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立威联合起来故意气我让我死心——我给自己这样设想的理由,是现在的夏雪平已然不是一个喜欢打扫、勤于收拾屋子的,但是前天下午我却少见的看到了夏雪平换了床单:那也就是说,她知道那天晚上跟她发生疯狂的那个男其实是我,但她甚至都不想看到我跟她做过的痕迹,而她跟艾立威故意做出的种种亲密行为,其实都是为了故意让我死心而已;

——但是有必要做到让整个市局都轰动的程度吗?到处发喜糖,还让大肆宣扬艾立威已经拿下她了,为了让我死心,至于这样吗!下一步还要什么?假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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