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6)】(9/14)

都不大;问题是在于我到底该怎么办?

要不然,利用此事威胁徐远,跟他说,我从一个神秘物那知道他在讹诈受贿?还是算了吧,敢这么傻乎乎直接去搞最大的上司的,从古至今就没有能有好结局的;而且万一徐远真的收钱了另说,万一仲秋娅是在故意诓我,徐远本就清正廉洁,那我不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吗?难道找张霁隆帮忙?算了吧,这种事我怎么说的出:我收了家钱了,送不回去,张总裁你得帮我?他毕竟是个黑道物,且不说这件事会不会在他那成为把柄,我是真没那个脸跟他开这个

得嘞,帮仲秋娅我也帮不了,但是收钱是要坐牢的,而且办不成事是个死,拒绝收钱搞不好也是个死,我又找不着能给我指条明路,看来这个事,似乎真的没办法局了。

——完了,何秋岩啊,这下可能真的完蛋了。

我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手里握着打火机,一直想着那三十万美金一直发呆,生生睁着眼睛熬到了太阳升起,我什至都忘了自己没把烟点燃,嘴里的那根烟的滤嘴贴纸,都快被我含化了。

就在这个时候,“咚咚咚”三声猛力地敲门声响起。

我立刻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谁啊......沉副局长?您怎么这么早?”

沉量才皱着眉黑着脸,看着我叹了气。旁边还有沉量才的两个保卫处的亲信,全都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难道他知道我收下仲秋娅现金的事了?这是要来抓我?

“......怎么了?”我心虚地又问了沉量才一句。

“你昨晚去香青苑的时候,除了我让你点的那几个之外,你还见过有什么可疑的吗?”

“没有啊。”我摇了摇

沉量才想了想,对我说道:“带好家伙、拿好证件跟我走吧。”

“到底怎么了?”我又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道。

沉量才翻着白眼,额皱成了手风琴的风箱,收缩着嘴唇咬着下牙,像是刚吃了一只从粪堆里飞下来的苍蝇一般,狠狠叹了气:

“昨夜凌晨三点钟左右,香青苑......唉,被血洗了!”

“......什么?”

如果说昨晚从楼上下来,被夏雪平刺激、被赵嘉霖讽刺的时候,我的心成了一锅炖菜,那么现在在我听到沉量才告诉我这消息之后,我心里那锅菜,这下子彻底炖糊了。

我跟着沉量才出了寝室楼,重案二组也早已在市局大门待命。我跟着沉量才上了一辆冲锋车,一打开门,早已坐在里面的赵嘉霖正瞪着那双睫毛弯弯的丹凤眼等着我。我一来是因为心里确实焦虑到了极致,二来在车里还有重案二组的其他两个警员以及二组组长柳毅添,他们的向来不待见一组出身的刑警,而且沉量才这个时候也跟着上了车,两个上司级别的物都在,所以我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香青苑,一打开大门,一阵恶臭丝毫让没有防备地扑面而来。紧接着,就看见两具尸体倚在了大门——正是昨晚在大门迎宾的那两个穿着汉服的姑娘。她俩早已断了气,却还睁着眼睛。已经开始发粘的棕红色血浆,依旧不断地从她俩的尸身后面往门涌着。

所有赶忙穿好了鞋套、戴上了罩和白手套,才敢接着一直往里走。

里面的所有陈设已然一片狼藉,而且,血流成河,没有一处真正净的地方,到处充斥着腥臭的气味,还有成群结队的苍蝇振翅的讨厌噪音。昨夜乌云遮月,这里灯火通明;今晨阳光明媚,这里却昏暗无比。看样子,这里的电闸应该是被坏了。

所有都不得不拿出了手电,照向四处,并逐个打开了包间的门。这不打开门还好,一打开门,出勤的这些里十之有七,由赵嘉霖带着,撒开步子、捂着嘴,匆忙跑到茶楼外面、扯了罩便开始一阵狂呕,因为在每个包厢里,除了血的腥臭以外,还充斥着氧化许久的的腥气,以及尸体开始腐败的味道。我之所以没吐出来,是因为我曾经嗅到过类似的味道——国中班级教室最后面一个多月没有清理过的垃圾桶里、早就变质长霉的、还混杂着其他已经发酵的垃圾残渣的海鲜泡面,那泡面汤里还浸泡了一张不知道谁丢进去的、已经吸饱了月经血的、都已经要长蘑菇了的卫生巾,好死不死,正巧赶上那天我负责打扫卫生,当时那垃圾桶里的味道跟现在香青苑里这气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之前嗅到过一次,所以现在多少还会有点免疫;

但我和其他剩下的没出去呕吐的,也没好到哪去,包括沉量才在内,我们所有近乎半个月之内,都没再想过吃——毫不夸张地说,后来某天警局食堂里做了番茄炒蛋,看着那炒得糊烂松软的西红柿,我都没敢吃;

顶着巨大的生理不适,我观察了一下包厢里的尸体,每一具尸体上都只有两处枪伤,一处正中心脏,另一处则是打在部,更甚的有直接穿透被搂着的的后背击中心脏后、子弹从叼着的男后颈处穿出的,也有在被吊起来准备和伴玩“倒挂金钟”时候被子弹先把打得炸开了花、之后沿着一条直线斜着胸腔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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