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0)】(6/14)

“死的不怕,怕活的。在我记忆里,我小时候至少有两次,差点被这玩意给吃了。”小C抿着嘴唇上的牛,看了我一眼低下了,有侧过脸斜着眼瞟了一下夏雪平说道:“狼这东西,就喜欢抢心吃,打死了也好。”

“哦?是么?你还有这经历喔?”丘康健打开了里间的门,把背上那死狼丢了进去后擦着汗说道。

“丘叔你不知道,小C小的时候在农村待过一段时间;不过以前还真是没听你说过喔!”对丘康健解释完,我又对小C说道,也把怀里那狼放在了里间——我这才发现,这里间还被一分为二,靠门的这半部分是个小冷库,靠里面的则是个无菌间。

“说起来诶,啧......我今天也是差一点呦!”夏雪平微笑着却痛苦地沉咛了一声,一下跌在了一张躺椅上,接着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但见她里面的那件白色衬衫已然衣不遮体,在肩膀往后背处的地方被四只前爪硬甲挠出了四道血印,在她左腰处那里,衣服基本被抓烂,皮肤不知被抓了多少下,在她的结实腰肌上布下了一张血网,腰部那里的烂掉的衬衫布料,已然有好大一部分黏在了伤上面。每一条伤痕倒是不,但依然在往外渗着血。

我见状,赶忙拽了张转椅坐到了夏雪平身边,吸了一气看着她,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此刻的感受,凑上前去,伸出双手,一手按着夏雪平露出来的未受伤的侧腹部和后背的肌肤,一只手轻轻捏着被抓烂的衬衫,一点点把线从她的皮上往下拽着:“真是服了你了,尊敬的夏警官,你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去找狼玩个什么劲儿喔?”夏雪平见我上了手,突然把低了下去,看我在帮她清理伤,眨了眨眼,又忍不住侧过看着我,微皱着眉像是吃痛似的,眼神一会黯然,一会又澄亮了起来,听我故意拿她开玩笑之后,又把转了过去,但嘴角却不禁上扬了些许。然而我说完了笑话,却也不敢盯着她看,便连忙对丘康健问道:“叔,您这有医药箱么?”

“唔......医药箱没有,倒是有个医药柜。”说着,丘康健打开了靠着刚才我跟小C虐杀小白鼠的那个作台旁边的实木柜子。他从里拿出一个铁托盘,然后一丝不苟地从柜子里的每一层都拿出一样东西;没一会,棉球、纱布、胶条、镊子、剪刀、酒、碘伏溶和黄药水便一并放在托盘里端给了我,而且他还连忙从牛下方的冰箱层里拿出了一支注器和一小瓶药物溶:“喏,还有狂犬病疫苗。你负责给雪平清理伤,这个我来打。”

“我才不用他帮我清理伤喔!”夏雪平转过对丘康健说道,得我刚准备打开酒胶塞的我,动作一下子定格在那里。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可她就是不把再转回来。

“雪平阿姨,我帮你吧。”在一旁沉默了很长时间的小C见状,立刻走上前来,不由分说拨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就把我推到了一边。往常叫惯了“夏警官”、“夏组长”的她,还挺突兀地管夏雪平叫了一声“雪平阿姨”,这让我在旁边听着都感觉有点不大自在。

可夏雪平这时候才转过,却也没怎么瞧我,脸上像是什么事获胜了一样显得略微地得意,招呼着吴小曦说道:“对,让‘小字母C’来帮我上药。”

“'小字母C'......”我只好坐到了另一张折叠躺椅上,在一旁无奈地随说着风凉话,“你这个是又给改了个昵称,改得还挺学术喔!您怎么不管她叫'小化学碳'、'小摄氏度'喔?哎呀呀,用不着我帮忙更好,正巧没睡足喔,我再睡会......”

我装模作样躺下,双手压在下闭上了眼镜,一串钥匙正好砸在了我的胸。我抓起了钥匙,揉了揉胸膛,坐起了身睁眼一看,右臂上绑好了橡胶止血带的夏雪平正一脸不悦地瞪着我:“谁说用不着你了?上面标注'813'数字牌的那一把是我储物柜的钥匙,里面有两件备用的黑色衬衫,你去给我拿一件来。”

“啥?拜托了我的夏组长!你储物柜在更衣室喔好嘛?我现在身为风纪处处长,您就想让我这么犯忌讳?”

“啧,你不会敲敲门,问问里面有没有?”夏雪平绷着嘴唇看着我,又说道,“再者,现在还没到六点钟,值班的同事本来就不多,警更是没几个。就让你帮我拿一下衬衫,你怎么这么多......啊哟!嘶——”说着说着,夏雪平突然吃痛了一下。

“哦?”丘康健连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是因为注器的问题么?雪平你再??忍着点。”

“不......是伤......”夏雪平不禁闭了很长时间眼镜,咬着牙缓缓说道。

再一看,吴小曦脸上的表变得十分慌张,连忙对夏雪平道着歉:“对不起啊,夏警官......我......我手抖,没看清,拽错了地方......”原来刚才小C一直在用着钢镊子帮助夏雪平把那被撕碎的黏在伤上的布料纤维除去,却不知为何一时马虎,竟用镊子的尖挑了一下夏雪平的皮

看着夏雪平疼得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我连忙上前去,一时着急,训了小C两句:“怎么搞的?心不在焉!你放下,还是让我来吧!”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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