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3)】(11/19)

为首,名叫'打倒恶警夏雪平起义军'的组织么?”

“你说那帮骗子?呵呵,我虽然是自首,但我也想说,你千万别把那帮跟桴鼓鸣相提并论,他们连给X先生提鞋都不配——他们那组织光是这名字就low了有没有?”

“那我再问你:你说高澜、封小明、沉福财那样的该死,那夏雪平该死么?”

不出我所料,叶莹被我这一问给问楞了。

看着她,我继续说道:“你们这四个的故事,我大概都清楚了,你们每个可以说都是悲剧的主角,而且根据你们的经历,我也完全可以推理出,你们桴鼓鸣背后的那个老板,也应该是个不幸的;但就我目前所知的,除了段捷那个名为后母实为妻子的祁雪菲确实是因为夏雪平而死的,段捷勉勉强强可以算是跟夏雪平有仇——当然那并不是夏雪平故意的——剩下的三个,周正续、陈美瑭,还有你,你说说有哪个是跟夏雪平有仇的?我说的没错吧?刘虹莺,我同你的遭遇,同样我也痛恨这世界的黑暗,但我倒是要再问问你:你们杀了诸如沉福财、封小明、高澜那样的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杀夏雪平?她是你们这个杀网站的终极目标,她是什么样的,我敢说你们比我这个跟她分离十年的儿子都应该更清楚:那请你告诉我,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的?”

“她是个好警察......但就像你告诉我的,孽缘里有一个叫'怨憎会'。我们这帮天生与夏雪平这样的命格相冲,这是没半点办法的事。”叶莹说完,摇了摇,然后双眼仿徨的地看着地上发呆。

“那你还觉得,你们跟那个什么‘起义军’有区别么?”

叶莹先是点了点,犹豫了片刻又摇了摇,咽下了一唾沫之后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说的那些事,其实我也憎恶,其实不止你我,从古至今这些东西一直就没变过。憎恶的多了,有些觉得疼,因此开始反抗,有些选择麻木,因此随波逐流;但是反抗的喔,有的选择一点点去纠正、去修改,而另一些,却选择用更简单粗的方式去烧杀打砸,然后试图以自己的偏好来建立新的秩序,便不给任何留下任何的可能机会,甚至连纠正和修改的可能都不给留下;结果到来怎样?还不是依旧有那些黑暗和肮脏龌龊么?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电视剧里,主角有个令我至今难忘的台词,她说'有野心的在推翻这个世界,有梦想的却在忙着修补它',在我看来,夏雪平这样的虽然不讨喜,但她就是那个有梦想的、在忙着修补这个世界的;你们那个X先生,就是有野心的。你们以为你们自己是正义的,但偏偏却要杀了修补这个世界的,难道你现在还觉得,你们自己是对的么?”

“呵呵,”叶莹莞尔一笑,“谁能想到,我跟你竟在一起聊起电视剧了。我也很喜欢那个电视剧,你说的这个台词,我也记忆刻。你的意思是在说,诸如我、陈阿姨,我们这样的都是炮灰,对么?你说得对,夏雪平就是那种在默默承受着痛苦修补世界的,只是这样的为什么没让我早点遇到?如果我早点遇到了,现在的我就不会是叶莹,或许我会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公主,至少我应该是个在正常上学、求职大学生刘虹莺,我应该泡在书海里而不是男的臭和尿里!而也诚如你所言,X先生也是个不幸的,但你不觉得把不幸的成有野心的,这本身就是一种荒谬?没办法,我是炮灰,你也是炮灰,夏雪平也是炮灰,我们都是;封小明、高澜的死是罪有应得,夏雪平的死是她的宿命。”

“宿命......呵呵,”我有些不屑地看着叶莹,看着她此时的这副自以为是的在观点和信仰上的垂死挣扎,“不懂宗教的,都经常喜欢用'宿命'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我猜你们的X先生肯定没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杀了夏雪平之后,他应该怎样,这个世界会是怎样;我可以再问得夸张点:如果他把这个国家的所有警察都杀了,那他还要继续怎么样,他想过么?”

叶莹叹了气,然后转过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没有。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但每一次他都用别的话岔开,或者闷半天不吭声,或者脆对我发火不让我问。”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理亏,这就是犯罪和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区别。你记得那个电视剧里,在主角说的那段话后面还有半句么?'只有把旧的世界推翻了、摧毁了,才有更多的机会——我觉得那是不对的,因为不管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都是由心组成;你可以对它视而不见,但你不能强迫我忽视它的存在。'一件事的正确与否,在别告诉你该不该做的时候,你自己的心已经有了答案了;我想我觉得在你心里,你早就不不认为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完全正确的,对吧?否则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选择坐在我的身边跟我促膝长谈了。”

叶莹听了我说完这一段话,动容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微笑着点点表示同意;接着,她似不经意地摁了一下她偷来的那部手机的锁屏。

我以为她会再发表一番感慨,却没想到她再开,却说的是这样的话:

“那我想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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