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3)】(17/19)

肢,对我说道,“生死果这东西......吼哦......如果......哼......遇到酒类的话,就会......啊啊啊......就会把它原本的功效......呼......直接放大10倍,并会使大脑放空......啊......比任何刑讯供用的催眠吐真药剂的功效都烈;无论是什么酒,哪怕是做菜用......嗯......用的料酒也好......用来腌海鲜河鲜的酒也好......嗯啊啊啊......哪怕是拔牙洗牙之后塞的酒棉球也好......都会这样!而且每次之后,睡得都会很踏实喔。嘻嘻,我......嗯嗯......我突然想起来,夏雪平酗酒对吧?我听段捷说......说她每次......哦哦......说她每次强挺着拒绝段捷之后,回家关上门......啊啊啊......第一件事就是自慰喔!啊啊啊啊......一提到她你就得真他妈用力啊!啊啊啊!何秋岩......哦哦哦......F市第一警呻咛时候的叫......肯定好听对吧?啊啊啊......你顶死我啦......顶死我好不好?”

若不是自己现在正在体会,我绝对想不到生死果这东西,竟然可以与酒产生如此剧烈的作用。回想起来,夏雪平中弹院时候那次突然发春梦、并且在我强吻她的时候起初并未反抗,怕是因为吃了我给她买的黄酒酥鱼的缘故,而并非后来我怀疑的是因为艾立威给她煲的那份汤;之后我出走警局一周,回去后把她摁在墙上强吻,她没有拒绝且身体发软,估计也是因为她之前偷偷喝酒,酒在她体内跟生死果遇到一起的原因;而那天被刘公子和原溯下了药之后的夏雪平,不仅在车里就当场脱下裤子自慰,高尿不说,一晚上竟激烈地跟我来了三次,想必也是因为这个,这跟我之后与陈月芳和叶莹在那个小旅馆里的状况如出一辙;而夏雪平那么喝酒,却又如此禁欲,我想或许自她假意跟段亦澄往之后,她每天都在经受着酒与生死果给她带来的困扰和折磨,那我跟她在做梦时候的第一次接触,该不会也是因为......

一想到这,我心中就这样立刻抛开了一切顾忌,满脑子都是对体的渴望,我已经不再是我,而单纯地是一个体内燃烧着荷尔蒙的雄动物,而在我身上的叶莹也已经不再是她,而是一个仅供我生理娱乐的体生物容器;我完全被欲望支配,掐着叶莹的向上冲刺着,腰肌似乎被注了柴油一般不知疲倦地加速运转。

但很快,我大脑断片了,眼前看到的、鼻子嗅到的、耳朵听到的和手上、肚皮上、腿上、阳具上感触到的似乎全部成了幻觉,我的灵魂像是从自己的躯壳中分离出来,站在半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与一个年轻的在进行着猛烈的合;

但我知道的,叶莹很快就来了一次高,然后她半蹲着起了身,拽着手铐把我的胳膊绕过了她的身躯,好方便她转过身去,我知道她对我说了一句“跟你玩点不一样的”,然后自己扒开着,让我的茎塞进了她的菊门,然后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的两片沾满了水的小唇保持着张开,在我的睪丸上来回地摩擦,或者说,她竟着我的囊;我的胳膊随着她一上一下被拉扯得酸疼,于是我便抬起身子,从后面搂着她消瘦却柔软的身子骨,舔着她光滑又带着些檀香气味的脊背,直到感受到她眼里流出些许的肠道分泌,我便在她身上最肮脏的地方滚滚了两个来回,并且同时一暖流也从她的体内洒到了我的袋上面。

但即便是这样,我俩却也没停止;只是我的清醒意念,突然灰飞烟灭......

在我失去一切感知之前的一瞬间,我才想起,实际上,叶莹好像一酒都没喝。

“刘虹莺小姐姐......”

这是我记得住的念叨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我睁开眼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看看我左手边的手铐是否还在铐着:

非常不好,确实是铐着的,但仅仅是铐着我的手;而铐着叶莹那只手的铐子却被打开了......

完了,我到底着了叶莹的道了,她肯定跑了!

于是我赶忙撑起身子,结果随着腰部的酸痛和左侧大腿的酥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叶莹竟然没跑,而且居然枕着我的胯骨、搂着我的右腿,把鼻子贴在我仍带着黏上,正睡得香甜。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胸罩,但却光着,用自己的缝抵着我小腿的肌趴在床上;她抽了一下脖子,用手扳了一下我的茎之后,继续留着水睡着。

也不知道是我的一种心理怪癖还是怎样,我特别喜欢看熟睡中生的表,无论平时多么下贱、令讨厌、多么顽皮甚至邪恶、多么趾高气昂、多么冷漠的,在熟睡的时候,她们的脸上展露出的,都是令动容的温柔可;我本不想打扰叶莹的睡眠,但我并不知道此时几点,生怕耽误了等下与X先生的约定,而且说实在的,我的整条腿和发麻到疼痛,我实在是经受不住这种感觉,于是我直接伸手推了推叶莹的后背,把她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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