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3）】（8/19）
就需要你们去查了。”
“所以作为帮桴鼓鸣做事的
，血洗香青苑这件事你确实是不知道的。”
“这是必须的。”
我长吁了一
气，但叶莹的话并没有解开我心中的种种疑团，于是我继续问道：“那我就觉得奇怪了：桴鼓鸣既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又能劫警备手枪和弹药，又能对将近三百进行屠杀，他们为什么不用这个力量去杀夏雪平？”
“对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夏雪平是下一个也说不定。”
“那他们所说的‘老
子’、‘大掌柜’、‘大先生’你自然也不认识咯。”
“不认识......我说何秋岩，你问话的方式也是神烦！我直接一
脑地告诉你吧：我估计事
调查到现在，你也应该清楚了，X先生所使用的策略，即是让我们每一个去杀另一个所仇恨的对象，并且，我们还都拥有同一个目标，就是杀了夏雪平；就你们局重案一组着手的跟桴鼓鸣有关的杀案里面，周正续虽然我策应过他的行动，但是我跟他连照面都没打过，他习惯于单独行动，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那次除外，在楼下接应他的那个是段捷，他们俩是好哥们；段捷跟他那个既是妹妹又是
儿同时兼任的，我见过面，我一般都是在帮X先生给他送东西；剩下还有一位，那就是到现在还没
案的谋害沉福财全家的杀手，也就是你的那个后妈陈月芳，咱们几个里，就数我跟她关系最熟。其他，我真的一概不认识。”
“你当然跟她关系最熟，因为她毕竟曾经是你父亲合伙的遗孀——即便她整了容、改了名字。”我看着叶莹说道，“但你刚刚还是漏说了一个。 ”
“谁？”
“大名鼎鼎、把F市治安搅和得一塌糊涂的X先生。”
“嗯，我确实忘记告诉你了......抱歉，是我的错，我早就习惯刻意地不在他面前提他了。”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也是通过他的那个网站么？”
“如果我这么说，你会相信么？”
我双眼凝视着叶莹没有说话，而在心里重新理了一遍她目前告诉过我的所有东西，听起来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等明天把她送进局里之后，我还要让夏雪平他们仔细核实一遍，看看她的这些供词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叶莹瞟了我一眼，活动了一下被铐住的右手，然后直接端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叹了气：“没错，我跟他线下关系就很熟络，其实最开始是他先找上我的——是他来香青苑嫖我，然后认识我的。”
“照这么说，你跟他之间算是相互了解咯。”
“也算不上。他了解
[ ]
我比较多，但我对他了解较少。”说着说着，叶莹陷
了回想当中：“在我刚进香青苑的时候，我在里面无依无靠的，还有不少欺负我；在里面我还要跟着鸨母和教习们没
没夜地学礼仪、学活床技、学琴棋书画、学红，甚至连他妈说话的方式和音语调也要学着怎么改；而每天遇到的客，也都跟机器似的，并且对待我们这帮贱婢的方式也大多粗鲁不堪。可是他不一样，他虽然貌不惊，但是极为绅士，说话、做事，甚至在床上做那事，都是那样的风度翩翩。”
“稍等，”我伸手指了指叶莹的鼻梁，打断了她的叙述，“你刚才说你喜欢的那个，那个跟你拥有孽缘的，该不会就是这位X先生吧？”
“何秋岩，你果真是聪明。”叶莹斜着眼睛，但是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对我说道，“但你知道么？我跟他注定没办法在一起。”
“是因为，你最终发现他其实是在利用你？”
“那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有家。”
“哇哦！你稍等一下——X先生有家？我一直以为这个可以策划连环杀案的主谋，可能即便不是个颠沛流离的，至少也该是个单身汉才对，否则如果一旦事变，他携家带的如何进行流亡跑路？你没搞错吧？他真的有家？”
“他有家。”叶莹意味
长地看着我，吸了一气，“他是公开的身份是从事文化行业的，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刚认识我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婚了，多年未娶；我以为他有一天会来把我从香青苑带走，但他并没有。或许在他心里，我也就是个肮脏的吧，虽然他对我要比其他客对我要更好上十倍百倍；呵呵，仔细想想，没准那是他用来忽悠我，让我为他死心塌地做事的手段吧！”
“那他到底跟夏雪平有什么仇，竟能让他可以这么千方百计地想置夏雪平于死地？”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我知道的是，他确实恨夏雪平恨了很久。而且似乎是从你外公夏涛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有的事。”
“这么久！”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莹。若叶莹说的是真的，那么老早之前按照夏雪平，还有徐远和沈量才他们所反推猜测的跟差不多十年前曹龙曹虎兄弟一案，就基本没什么关系了。只是我又觉得奇怪，如果说这个X先生在我外公活着的时候就跟夏雪平已经结了仇，那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来报仇？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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