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8）】三（10/11）

他又在这行字的下面，另写了三行，每行也都是四个数字，后面带一个空格。

“明白了吗？”白浩远写完这些，抬起看着我。

“这不应该是数学题么？——‘1、1、2、3’，这个后面应该填‘5’，‘1、2、2、4’，这个后面应该填‘8’，‘2、3、5、7’，这个是素数表，应该是填......”话说到这，我立刻顿悟，“你是说，这个写匿名信的，也在给我们出这样的数学题？”

“我觉得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他检举揭发的时候，还故意出一个咱们猜不出来的东西是为了什么？一般这么的，莫不是不敢直接揭发、受到过什么威胁，就是自己心理上有坎，但是又不能不揭露，要不然可能对不起自己良心或者死去的，所以一般这种况下，谜底的线索其实就在谜面里。”说着，白浩远便在那张白纸下面开始罗列出每个的名字：“来，咱们也做个数字归纳法——先说说成晓非，对于这家伙，现在咱们的已知条件是，首先他应该跟罗佳蔓发生过体关系......”

“那个纯的家伙，还认为自己跟罗佳蔓是侣。”

“不错。其次，他自杀了，对吧。”

“一个市长的衙内，因为一个‘’字，杀了，然后自杀。”

白浩远抬起，对我问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如果这个成晓非真这么纯的话，为什么不在杀了罗佳蔓的当场自己也喝下毒药自杀殉喔？为什么偏偏要等到几天之后在另一个地方自尽？”

“我也觉得有问题，但......”

“别急，这些暂时是咱们对于成晓非的已知条件；咱们再来看看郑耀祖——首先，也是自杀，也是跟罗佳蔓发生过体关系，而且他俩是正经八本的‘婚外’......”——呵呵，“正经八本的‘婚外’”，这话说完之后白浩远自己都不由得跟刚被喂了屎一般用舌艰难地顶了下上颚，反着胃吐了气。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说道：“然后他临死之前——你记得他临死之前说的话吧？”

“对，好像是在说什么，有谁在他的意思，而且好像又说了一些关于是自己有什么 把柄在罗佳蔓的手里？他说得很晦涩，但大概意思在。”

“对喽，那么他的已知条件，就比成晓非多一个。”白浩远说完，扣上了笔帽，站起身走到反光玻璃前的对讲麦，忐忑又充满笃定地看着我，“现在咱们来做个实验，看看把眼前这个‘二倚子’放在成晓非和郑耀祖的已知条件里，会发生什么。”接着他打开了对讲麦，对着审讯室里面戴着蓝牙耳机的胡佳期说道：“亲的，你问他一下，罗佳蔓跟他，是不是有过方面或者感方面的纠葛。”

胡佳期按着耳机，抬起了，咽了唾沫眨了眨眼后开问道：“我看你给她设计的那些衣服，无论是端庄的还是露的，竟然都那么的合身——尤其是她上《fhm男帮》杂志的时候，拍的那组感照片，除了p图的作用 之外，你的那套衣服几乎把她身上所有的优势都展现了出来而恰当地把她身上所有缺点都隐藏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英国的设计师卡尔文说过，最完美的衣服，就是设计师对模特的欲和，无论同还是异。陈大设计师，罗佳蔓小姐对于你来说，该不会除了单纯的模特和设计师的合作关系 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关系吧？”

陈春看着胡佳期，愤怒地撇了撇嘴，接着又有些失落地靠在椅背上低下了，看着面前的窗子外面，竟然有些泪光在闪烁：“是的，我她......我曾经用过一种十分粗的方式，占有了她......她可真是个婊子！——一个令可又可怜的骚婊子......其实我每次跟她上床的时候，都看得出来，她心里是在完全的拒绝，但每一次之后她又忍不住地往我的怀里靠......那个傻瓜哟！她常常往 不同的男怀里钻，但实际上，包括我在内，全都没办法给她一个最 温暖的拥抱......呵！”

“果不其然......”白浩远看着眼泪欲落的陈春，自信地打了个响指。

而胡佳期就像是跟白浩远有心电感应一般，看着陈春，把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继续问道：“那你杀了她，你又是这么的她。你有没有想过，跟她同去？”

“想过......”陈春叹了气，“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那个小孩和那个老男，都为她死了。姓郑的那个油腻老男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也没想通，呵呵，我也不想去想了，我恶心他——在佳蔓组的一个局上，我见过他，趁着酒劲，他摸过我的和大腿，哈哈，我就故意等着看他最后指导我怎么回事了，会是什么反应；哼，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老男在摸着我的，全身冒冷汗的样子！还是个影帝喔！但是那个小男孩......他比我有勇气，不是他杀的，他偏要自己揽下来，他也是真着佳蔓吧......我也想跟佳蔓一起死，唉，但是，我做不到。”

“你没勇气么？”

陈春抬起，眼神复杂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