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5)】下(6/15)

我叹了气:“那个詹鹏的尸体,被贝勒河区分局的警员发现了。”

“徐远也知道了?”张霁隆毫不在意地问道。

“知道了。我这两天忙罗佳蔓的事我都给忽略了,今天还是局长中午时候告诉我的。”我想了想,还是把话问出,“是你的吗?”

张霁隆貌似用鼻子轻笑了一声,盯着我的眼睛:“怎么着,要抓我吗?”

“没证据怎么抓?”我也毫不畏惧地看着张霁隆。

“哼,有证据,这事跟我也没关系。”

“无所谓。但我能不能多句嘴:您不觉得像刚才那样,稍微残忍了一点?那过去可能确实伤你太,但是他男已经死了。刚才那个小孩,您也看到了,羽绒服里面连件毛衣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她穿得那么单薄......爹死娘疯,挺可怜的......”

我正说着话,这时在我们的车子后面突然踹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刹车声音,随即又发出一声闷响——“咚!”面前的那位韩国司机抬看了一眼后视镜,也立刻把车停到了道路一边:“啊!???(我的天)!”

“——妈!”

紧接着,刚才那个小孩凄厉的声音,再次出现到了我的耳边。

我忍不住回一看,果然,在霁虹大厦的大门,一辆挡风玻璃开裂的车子停在那里,而全身赤的薛梦璃,正俯身倒在车前,地上瞬间化为一片血泊。

“这......”我咋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而张霁隆却依旧面冲前方,都没抬,生冷说道:“继续开车!”

“啊!?????!啊......但是......太惨了!”司机慌张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跟你没关系。给太极会做事的,胆子还这么小吗?”张霁隆瞪了一眼司机。

司机沉默着连连点,然后只好继续发动车子。

张霁隆随即看了看我,对我微笑道:“没事,不用管了,会有帮着处理好的。你刚才问我什么?”

“唉......没事了。”我无奈又有些失望地看着张霁隆,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警务通”的对讲功能,“fc1080536,市局重案一组何秋岩,呼叫通指挥中心;fc1080536,市局重案一组何秋岩,呼叫通指挥中心——光荣街霁虹大厦门发生一起车祸,伤者36岁,现昏迷不醒,部遭到剧烈撞击、并有严重失血况。请求通队的同事和急救员迅速赶往现场,完毕。”

做完这一切,我又看向张霁隆,而他却依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于是我也暂时没了兴趣再去寻问,他今天找我来做什么,以及为啥他要拉我上了太极会的车。

我俩一直到了白塔街韩国城,也一直没多说一个字。司机将车子停到一个颇具古代高丽半岛风格的建筑门,下了车,跟门的门童分别为我和张霁隆打开车门。下车一抬,但见一块黑色的大牌匾,用正楷写了三个大字:“庆尚宫”,下面还有一排朝鲜谚文注音。

进了门,还没等我看清楚气氛热闹的一楼里有什么,便被门两边穿着西装的男保安们、和分站左右两边各成一列的袄裙服务员们领到了二楼,这些保安和服务员的颜值倒都是很高,站在一起仿佛看了一场韩国选修综艺的现场。二楼的整个装潢以金黄色为主,黄光灯泡外面罩着的灯饰金光闪闪,墙纸和地毯上也都有金龙的镂雕和花纹,整体感觉奢华又烂俗,这也怪不得为什么那些保安站在室内,也需要都戴上衣服墨镜。

到了二楼以后,一个长得像极宋智孝的长发服务员,冲着我和张霁隆微笑了一下,走到咨询台前,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朝鲜语,然后跟另一个容貌清纯的短发生各拿了两只手牌,又转过身对我和张霁隆微微一笑:“张先生,这位先生,两位里面请。”

我抬一看,面前挡了门帘的月亮门上的铭牌:vip男宾部,我心里又是困惑又是别扭——难不成这家伙千方百计想见我一面,就为了请我来逛高丽窑子?

心中犯着嘀咕,身体还是诚实且被迫地,被那个翻版宋智孝牵着手,跟在张霁隆和那个短发生身后走着,到了里面的更衣间,那小姐姐安排我坐到一把长椅上,然后回身找到了手牌对应号码的衣柜,打开了柜子之后,从里面取出一对木屐,随后整个跪在我面前开始帮我拖鞋摘袜。

“呀,这......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吧......”这样的大礼,我可真的是受宠若惊。从小到大,在我面前跪过的,清一色的都是被我打趴下的,并且都是男的;而孩子,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孩子在我面前主动跪下服侍,似乎还是一回——咳咳,“喜无岸”会所里遇到的,从生理角度来讲不是生,所以那次不算。但又不得不说,也难怪“喜无岸”被称为f市的三大窟之一,其他的各类洗浴中心玩的,都是家玩剩下的。

“先生,这是我们服务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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