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明说不了也不绝(8)(2/3)

你用袖子抹着自己的泪,忽然间一切都崩毁了。

过去的自己碎了,现在的自己碎了,未来的自己摸不着。

“怎、怎么哭了?”雷欧·阿帕基显出几分慌张,搂住你,“是有谁在工作上欺负你吗?”

你窝在他的胸膛上,却也明白,他不可能一辈子给你遮风挡雨。更多

他是一个,不是一座建筑。建筑都会在时光风雨中岌岌可危,更别说一个活着的

你摇,“没有欺负我。”

但你心里委屈,就好像一直在被欺负似的。

话是这么说,没过几,很久以前一个骚扰过你的同事被开除了。

你把这件事以聊天的方式告诉雷欧·阿帕基,他告诉你,就是他让老板把那个开除的。

你有些愣神,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件事,当时谁都不在,你也没跟别说过。

你知道那个只是被梦境影响,这种事你早就习惯了,因为是你侵进他们的梦,他们才会在现实中做出那些事。

“其实用不着,他平时对我很关照,那时候他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吧。”你说,“他还有老婆孩子,没了这份工作,他家里该怎么办?”

雷欧·阿帕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你。

“我真希望你能多考虑自己,多保护自己。”他一次针对你流露出生气的神色,“别老是为别考虑。”

但是他就是有老婆孩子,你还陪他孩子玩过,是个很内向怯懦的孩子。

就算他做了那件事,他老婆孩子又没做,你也不能去劝他老婆跟他离婚去找更好的丈夫,你跟他老婆又不熟,指不定还会把你当挑拨离间的小三。

“谢谢你。”你说着,感觉有点累。

“……”雷欧·阿帕基看着你,“你太善良了。”

善良有错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累呢。

这些天,你的欲明显下降,一周也就做个三四次。

梦里还是依旧,不是潘纳科达·福葛,就是纳兰迦·吉尔卡,甚至出现两个都在的况,你们三在梦里做的事相当于躺一张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两名少年的心底拥有漫的幻想,不像直奔目标的成年。他们总会安排一套景戏,梦中的故事从不与现实相通。

这一次,他们玩起中学生的角色扮演。你猜他们在现实里就是感很好的朋友,所以才能一起出现在梦里,在梦里,他们也还是好朋友。

这应当是那不勒斯的一所中学,故事囚禁于这狭小拥挤的教室。

教室泛黄的墙纸上涂满了各种你看不懂的意大利文,在你的意识里像是扭曲的咒文,同学们懒懒散散,没有一个在好好学习。

这要放在你以前的中学,这是不可能的。

敢在墙上画,就是不卫生,坏秩序,坏规矩。敢上课不听课,要么在座位上罚站,要么在讲台与教室尾,要是敢上课捣,直接站出去。

讲台上的老师也结束,休息时间无限延长。

纳兰迦·吉尔卡没上过中学,梦境没办法投不存在的印象,潘纳科达·福葛该上中学的年纪就考了大学,他们没有一个有与之相关正常的记忆。

你当然也没有,你又没在意大利上过学。

两个男孩随随便便地在课桌上瘫着,你坐在靠窗的位置,动漫里的王之宝座。

除此之外,都是空虚的。

“呐呐,福葛,一会是要吃巧克力披萨呢?还是钻石意大利面啊?”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偶尔会他们抽象的对话。

极少的梦具有连贯,大多呈片段式,要不然就在连续的剧中出bug似的码几下。

以前,你都把自己当做配合梦境主的背景板,他们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也对那些抽象视而不见。

但这次,你第一次在别的梦里产生自己的绪,感受到些许厌烦。

你把叽叽喳喳的纳兰迦·吉尔卡的嘴堵住。

纳兰迦·吉尔卡与潘纳科达·福葛都愣了。

你从来没有在三都在场的时候做这种事,你解读出他们的疑惑,他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潘纳科达·福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梦到你主动亲纳兰迦,纳兰迦·吉尔卡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当着福葛的面同你接吻。

这些你都不管。

你的腿抬上课桌,恶霸一样地把纳兰迦·吉尔卡禁锢在他的桌上,他仰倒在那上面,你抬起自己另一只腿,褪下他的裤子。

后桌的潘纳科达·福葛把你的裙底看光了。

纳兰迦·吉尔卡没有推开你,脸红着看向他自己的身下,那挺立的生殖器露他掩藏的内心,而他本能的欲望让他无法拒绝、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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