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小孩。

张妍从不敢和晋今源提这个话题，此刻听到他和吕逸的谈话，便猜想他是不是和家里闹了什么矛盾，想开安慰都无从下。

晋今源脸上没什么绪，拿井梨放在抽屉的魔方扭来扭去，好看的手快出残影。

吕逸走后气氛一度冷场，张妍有点不甘心，主动打沉默：“还剩一个花卷呢，刘莆仙你吃早餐了吗？”

问的是班里家庭条件有点困难的同学。

听她突然叫到自己，刘莆仙有些窘迫，摇摇。

“我给我后桌吃怎么样？”张妍凑过去轻声细语地问。

晋今源手腕一转，手里魔方就变成每面同色，他随手放回去，并没觉得多畅快，丢下一句“你看着办”就起身去找耿俊。

张妍目光紧紧跟随，隐约听到他们在商量下午篮球赛的事，偶然和最后一组的戴雨灿对上视线，她若无其事挪开，把晋今源放在桌上的羽绒服套到自己身上，捋了两把马尾。

“妈的，井梨每次不在晋今源都要坐那边去，能不能举报给蔡大饼啊？”戴雨灿刚嗦完一碗凉透的，把擤鼻涕的纸用力砸到桌面。

刘息跃皱眉笑笑：“不至于吧，井梨都没说什么。”

“井梨要是说了什么，我绝对替我姐们儿出气，每次他俩坐一起我都觉得是晋今源弓虽了井梨的座位。”

眼看快到上课时间了，刘息跃估摸着提醒她收拾桌面也是白瞎，索自己动手，反正最后垃圾也是他扔。

戴雨灿心安理得给他腾出空位方便作，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了。刚好这时耿俊几个来找刘息跃，“跃哥，下午球赛能上吗？”

“必须能啊，虐他们！”

戴雨灿嫌他们吵，白了刘息跃一眼，起身越过大半个教室把井梨的魔方拿走。

赫铃再次准时响起，戴雨灿和晋今源在过道狭路相逢，一时间好像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戴雨灿脆直接举着魔方到他眼前，语气刻薄：“就你能扭？井梨这块四阶五魔方也就几百块吧，想玩自己不会买？”

就只剩下他们还站在原地，气氛顿时蛮诡异的，张妍紧张看着，看见晋今源肩膀一动，斜了半个身位让戴雨灿先过。

他足够淡定，这种况下让戴雨灿更炸毛，怒气冲冲撞开他走了。

刘息跃忍不住说她：“你惹他嘛，还是俊哲的好兄弟呢。还有，你把井梨魔方拿过来几个意思，羞辱我可也是羞辱你自己啊。”

“你什么时候和许俊哲这么熟了？”戴雨灿眼风似刀扫过去，扬起下和他划清界限，“你不会扭别带上我，我上次看井梨玩也学会了。”

刘息跃压根不想理她，看到语文老师走到门了，立马大喊一声：“起立！”

“要死啊！”戴雨灿捂着耳朵匆忙站起来，毫不怜惜把魔方随手扔给他，“给我扭，姐给你露一手……老师再见！”

还好全班声音够嘹亮，才掩盖了戴雨灿的这一声，她脸烫得不行，偏偏刘息跃笑得直不起腰，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引起所有目光顿时望向这边。

“吵死了，也不知道井梨怎么和他俩玩起来的。”张妍嘀咕一句，眼神充满鄙夷，再仰脸去看身边的少年。

晋今源似乎不屑围观这种热闹，侧脸冷淡，没有表的时候会让敬而远之。

……

中小学开学前一晚，街上少了很多自由的影子，如果是住宿生这个时候已经返校了，想着怎么应付宿管。

网吧又是另一番光景。晋今源打帘而，门几乎没地方下脚，各种雨具东歪西倒的，迎宾地毯被踩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最后晋今源问前台员要了个塑料袋，把湿哒哒的伞装起来。

暂时还没位，他又出去抽了两根烟，再进来的时候扫了眼依旧满满当当的机位，目光首先是被在清一色游戏界面中格外突兀的魔方教程吸引，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研究这个，挺奇葩的。

坐在屏幕前过于专注的身影也格外吸睛。

网吧开有暖气，大多数穿得很单薄，姿态粗犷，浓浓颓靡之风，时不时飙两句脏话。

而画风过于清新简约的屏幕前坐着的，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单薄肩线依旧清晰，背脊挺拔，半张侧脸印在白光中，饱满光滑的额、细长高挺的鼻、褶皱自然的眼皮像素描笔一气呵成的作品。

晋今源一开始并不确定这是井梨，所以看了很久。

就像上学期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堂课，一向喜欢把时间提前的蔡秉姗姗来迟，一班注意到他领了个没穿校服的同学，一时间完全没有顾忌地窃窃私语。

就像上学期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堂课，一向喜欢把时间提前的蔡秉姗姗来迟，一班注意到他领了个没穿校服的同学，一时间完全没有顾忌地窃窃私语。

那时候他和张妍还是同桌，本来在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