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8/53)

何松动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她躬下身,将笼子底部一个小小的、仅供送饭用的窗也关上,并用一把沉重的、带着粗大链条的黄铜大锁,“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至此,所有的工序全部完成。

张荣芳被彻底囚禁在了这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垂直的棺材里。

笼子的高度经过了心的计算。

她被迫直直地立在笼子里,双脚的脚跟将将离地,只有前脚掌能够勉强踩在笼底的木板上。

为了维持站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尖和被卡住的脖子上。

脚踝和小腿的肌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紧绷着,酸麻和刺痛感如同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而她上的枷锁,更是将她的下高高地抬起,迫使她的颅向后仰着,脖颈被拉伸到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弧度。

她无法低,无法转,甚至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

她的视野里,只有冰冷的天花板,和偶尔从她眼前走过的、狱警们冷漠的身影。

她就像一个被陈列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标本,以一种最屈辱、最痛苦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等待着接下来无尽的折磨。

当林岚带着满意的微笑,领着其他狱警离开,并将那扇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张荣芳自己。

她被困在这个垂直的、狭窄的木笼里,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洪流中的标本。

最初的几分钟,是纯粹的、生理上的痛苦。

脖颈被木枷死死卡住,呼吸虽然没有被完全切断,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骨被压迫的钝痛。

她的被迫后仰,视线里只有高远而空的天花板和那几盏发出惨白光芒的吊灯,光线刺得她眼睛发酸。

紧接着,是来自脚下的、无法忍受的折磨。

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小得可怜的、与地面接触的前脚掌上。

脚踝和小腿的肌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方式被强行拉伸和紧绷,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从脚底的涌泉开始,沿着经络一路向上,疯狂地刺她的身体。

酸、麻、胀、痛,四种感觉织在一起,汇成一毁灭的洪流,冲击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然而,当最初的剧痛稍稍平复,被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剧痛所取代时,更层次的恐惧开始从她的心底浮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尘封已久的、零碎的知识片段。

那是她还在上大学时,出于对历史的兴趣,在图书馆一本野史杂记上读到的内容。

那本书里,有一章专门介绍了明朝特务机构的各种酷刑。

她记得书上写着,这种刑具,名为“立枷”,俗称“站笼”。

它不是为了快速处死犯,而是为了进行最彻底的格摧毁。

发明它的,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宦官刘瑾,而将它发扬光大的,正是令闻风丧胆的锦衣卫。

书上描述,这种刑罚的髓,就在于通过长时间的、无法改变姿势的站立,将体的疲劳推向生理极限。

复一,犯的双腿会肿胀、坏死,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崩溃。

但比体折磨更可怕的,是它所带来的那种绝对的、无法挣脱的无助感。

被困在其中,你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衰弱,一点点走向毁灭,却做不了任何事。

这种缓慢的、被凌迟的绝望,足以让最坚强的意志彻底崩溃。

【立枷……站笼……】

张荣芳在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一冰寒刺骨的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身体验这种只存在于古老书卷上的、传说中酷刑。

林岚……她到底对自己有多么的恨意,才会动用这种几乎绝迹的、魔鬼般的刑具来对付自己!

如果仅仅是被锁进这个笼子,或许她还能凭借意志多支撑一段时间。但此刻,一个更让她绝望的细节,像毒蛇一样咬住了她的理智。

她身上那层要命的捆绑!

她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依旧被粗大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这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可以自救的可能。

如果双手没有被束缚,她起码可以死死抓住身前或者两侧的木栏,用手臂的力量分担一部分身体的重量,让快要断裂的双脚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

她甚至可以尝试用力攀住木栏,让身体向上提起一点,减轻脖子上的压力。

但现在,一切都成了奢望。

她被捆缚的双臂,让她像一根被削直的木棍,直挺挺地悬在笼子的正中央。

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扶持的支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