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心阴湿男鬼（1/2）

那孩子是像从别的世界掉进来的，那样净、白皙得仿佛碰到一下都会碎掉。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他第一眼看到你时，你正低揉着裙角，那条浅色纱质的洋裙被你的指尖不安地攥成了细细的褶。

微风吹拂过你露的膝，肤色过分淡，细节明明那么模糊，却又叫不由得盯住。

你正在哭，没声音的那种，只是眼尾泛着红，睫毛颤得像蝶翼，鼻尖红了点，软绵绵的一团——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他是故意从小巷拐进来的。

这区最近警察查，有几只警犬总在巡，倒也不是怕，而是懒得处理麻烦。

他才把烟踩熄，那孩子就站在碎铁门前，一脸茫然地抬起。

天真的可怕。

“迷路了？”他开时，特地压着嗓音，语调柔，像怕惊着你，“这一带不太好，你是自己一个？”

你点点，“……我本来只是想绕过来搭车……可是手机没讯号，还找不到路……”

语尾带着些微的颤音，像挤出来的一点点求助。

漂亮得过分的孩子就是会惹麻烦。

尤其是像你这种，连哭声都像薄冰碎落，叫只想踩得更碎。

他沉默片刻，然后笑了，指节曲起，拨了拨额前发。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家就在旁边。”他说，语气像是半分客套半分戏谑，“可以先去坐一下，有电话。”

你有些犹豫，像是受过教养的孩子本能地对陌生男戒备。可还是点了点。

……

你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背脊笔直，像坐在什么审判席上。

他的家净得异常，连地板都像才刚擦拭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那种不自然的洁净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诡异，像藏着什么不能碰的东西。更多彩

但你没有怀疑。

你只是紧紧夹着膝盖，裙摆柔顺地铺在腿上，你太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你呼吸的声音，细微、断续，有点像猫咪被抚摸时小小地喘气。<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我有点洁癖。”他从厨房那走过来，笑着说。

你点。

“所以，你介意我帮你擦擦吗？”

你抬起，眼里是错愕，还有……羞怯。

他也不等你回答，手上拿着那条温热的湿毛巾，缓缓地跪下来。

“脚走了不少路吧？”他低声道，轻轻按住你的脚踝，温热的湿巾在你脚背划过。

你一震，整个往后缩了一点。

“……别紧张。只是擦擦。”他安抚似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太温柔，太净，净得像刀。

他看着你的脸——眼尾已经红了。

是那种极度压抑羞耻的红，纤细的孩子会这样，过分自持，过分洁净，连一点污浊都会像烫伤一样从眼尾露出端倪。

他低下，又擦了你的另一只脚。你的手紧紧攥着沙发边缘，指尖泛白。

“我可以问一下，小小姐叫什么名字吗？”

你顿了顿，小声说：“……椛。”

“椛？”他喃喃念了一遍，像在嘴里尝那个字的味道。

“好名字，像秋天的枫叶。”

你脸又红了一层，想说什么，却只是别开。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他站起来，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看了你一会，然后走到柜子前，“要喝点水吗？”

你点。

他转过身，眼神落在你脚踝上，那里有他指尖的余温。

他还记得，刚才你的脚趾在他拂过时，轻轻蜷了一下。那种微妙的反应太勾，像是把某种脆弱摆在他掌心里让他揉。

这孩子、真可啊。

……

他第一眼见到你时，仿佛时间都停住了。

并不是什么俗气的“一见钟”。

是比那还更一层的——归属。

他看着你那副洁白、纤细、怯怯地站在肮脏街角的模样，就像一块刚从天上下落的神明遗骸，还带着神余温。

你太净了。净到他渴望将你浸在他的身体里，用他的气味、他的热、他的手指、他的……将你一点一点，染上他。

他追求净，不是洁癖那种市井小民式的讲究。

他要的是灵魂的洁净，彻底的、没有杂质的纯粹。

那些不净的东西他都已经处理了，用钢丝、用刀、用火、用手。

他说不出那叫“杀”，那只是“还原”。

就像清洗一只腐烂的杯子，不过是把里面的污渍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