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窗外来客（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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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闻言如坠冰窟，指甲抠进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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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拿着掺着钢丝的登山绳在诺谛卡膝盖下寸许绕了三圈，绳结打的又死又紧，勒进保暖长裤里的皮，少疼得闷哼一声，靴内的脚趾瞬间蜷缩。

手腕被绑在一起拉过顶，绳子的另一侧甩过桌边置物架的围栏，随后用力一拽，整个都被紧紧地束缚在这张餐桌上。

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摆在赛鹿节祭坛上的猎物，无助又弱小。

埃德在她胸的一记猛击让她彻底安分，现在只是期盼着埃德……或者说是看起来像是埃德的东西早点发泄完怒火，留自己一命。

“诺谛卡，我的诺谛卡。”

埃德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旁，右手在少的耳边转着罐刀，丝毫不顾她惊恐的目光。

天真可又带着一丝野坚强的发少被绑在餐桌上，像是一场诱的盛宴。

“你知道吗，掉进冰窟的那一刻，冰面裂得像碎玻璃，我甚至能看见你站在上面的影子，发梢的色在雪地里亮得刺眼。”

埃德左手抚摸着少隔着毛衣也显得挺翘的房，随后食指从间滑动一路到肚脐，绕着廓画圈。

“不……不知道……埃德，我疼……别，别这样……”

她不想回答，但是怕再次惹怒埃德遭受无谓的殴打，含糊着说。

诺谛卡从未被这样抚摸过敏感的胸腹，她竟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胸还在刺痛，身子因为外套被解开变得更冷，埃德的手却温暖得让她舍不得离开。

埃德的眼神飘向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蓝色的瞳孔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灰。

左手继续向下抚摸着少的小腹，伏在少因为绑缚而大开的腋下吸气。

“……哈，诺谛卡，你身上一直有淡淡的柠檬香。”

埃德蓝色的眼瞳满是陶醉，少下意识地挣扎着。

“你！你！埃德！你怎么变得这么……”

埃德的调戏质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刺激得青涩的少身体发热，顾不上胸的疼痛结结地说。

诺谛卡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了，刚十九岁的少未经事，却也机缘巧合下满脸通红地看过几本色杂志，此后便怀春似的幻想过自己的绮色梦境。

但她可没想到自己会在南极被自己亲密的队友殴打，随后绑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地承受。

“我会让你也尝尝，我当时经历的一切。”

埃德恐怖的话把胡思想的少拉回现实，她看见对方拿着祖父的笔记翻看着。

“你要做什么……埃德？”

诺谛卡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手腕在绳结里徒劳地挣扎，勒痕处本就冻伤脆弱的皮肤已经磨，血珠渗进登山绳的纹路里。

她盯着埃德手里的笔记，那是她在这冰原上唯一的神支柱。

埃德没回答。

代替回答的是指尖撕下笔记纸页的撕拉声。

“不要！埃德求你！那是祖父的心血！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别撕它！求你了！”

诺谛卡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听话就不会疼。”埃德的声音平得像冰面，举起那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纸页边缘的毛边在气流里颤动，“别动，也别叫，不然这整本都会变成碎片。”

诺谛卡的挣扎瞬间僵住，眼泪却更凶了，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她看着埃德将纸页覆在自己脸上，粗糙的纸页蹭过滚烫的脸颊，带着油墨和纸张陈化的气味。

鼻被严严实实地捂住，只露出一双委屈又惊恐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埃德逐渐凑近的脸。

以及持刀的右手。

刀尖快割到少巧的琼鼻时，埃德持刀的右臂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不是汗，是像冰窟里渗出来的刺骨冰水，顺着袖往下淌，在手腕处汇成细流。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任由冷水滴落在覆着的纸页上。

起初是零星的湿痕，很快便晕成大片的色，纸页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紧紧糊在诺谛卡的鼻上。

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顺着纸纹的空隙挤出去，像风箱在抽气。指尖在绳结里疯狂抠挖，指甲缝渗出血珠。

看少还能动，埃德笑了笑，又撕下一张纸叠上去。

“别再撕了！”

诺谛卡想喊想制止他，词堵在里变成“嗬嗬”声，缝隙被彻底压死大半。

湿的纸页黏在唇上，吸气时能尝到纸浆的涩味，呼气却像撞在棉絮上，胸的灼痛感比之前挨的拳更凶。

她开始恐慌，视线里的埃德变成模糊的色块。

“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