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赛鹿”与极光所带来的（6/11）

，对准了她的胸。

少于是认命地解开斜系着的外套，颤抖着掀起毛衣下摆。

黑色的布料向上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健美的腰肢，肚脐像是块棱形的宝石嵌在因为恐惧，羞耻和兴奋而透着红的肌肤上，周围泛着因寒冷而起的细密皮疙瘩，再往下便是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诺谛卡死死咬着下唇盯着地面，不敢看那黑的枪。

“砰！”

第三声枪响炸响，子弹擦着她的腰侧飞过，“噗”地钉进 x 旁边的墙里，震落的墙灰掉在她的内裤边缘。

“别……别了……我真的不动了……对不起……奥兹……对不起……”

诺谛卡浑身一抽，差点背过气去，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

“砰！”

第四枪更偏，子弹擦过她的大腿根，在木地板上，溅起的木屑弹在大腿的软上，少本能地想蜷起修长的腿，却被一旁的考特拍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辫尾的皮被扯得像要裂开，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衣领，“救命……伊登……对不起……奥兹……放过我吧……都是我的错……”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少发觉，这一切是奥兹来向她复仇吗？

话音未落，第五枪响了。

这一枪很准，“砰”地正中那红色的 x。

墙灰簌簌落下，墙壁的碎末迸飞撞在少充满弹的大腿内侧和被轻薄内衣覆盖的私处，刺痛感让少有些莫名奇妙的快感。

“看来练得差不多了。”

奥兹吹了吹枪的烟，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考特随即走上前，拔出了墙上的螺丝刀。

失去拉扯的瞬间，诺谛卡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软软地滑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毛衣下摆垂落下来，却遮不住她满身的颤抖，她蜷缩着抱住膝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只被雨淋透的幼兽。

部和足底冷得刺痛，死里逃生的刺激和对奥兹的歉意让少的脚趾不断痉挛着，她感觉自己的私处有点温热的湿感，随后就因为寒冷的气温变得冰凉，薄薄的蕾丝内裤仅仅贴在诺谛卡的私处，勾勒出十九岁少那紧密漂亮的缝隙。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羞耻感让她发昏。

“真漂亮，诺谛卡，你至少在选衣服这件事上很成熟，我都有点期待了。”

奥兹显然也看到少慢慢殷湿的私处，随后用手肘捅了下考特。

“你说是吧，书呆子。”

考特又重新捡起那端绳子正在大门上系着，他没回，也没吭声，那根横穿整个起居室的绳子绷得笔直。

“你们，你们……我……呜呜呜……”

诺谛卡想尖叫，想骂他们是疯子，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像被踩住尾的小动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拼命把毛衣往下拉，想遮盖住那羞耻的痕迹。

少不明白自己的队友为什么都变成了这样，这是地母因为她的任和不成熟而降下的惩罚吗？

“诺谛卡……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赛鹿节，你都拿不到名次吗？”

奥兹没来由地问着少，诺谛卡的哭声卡了半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是雪绒跑的不够快……”

少本来呜咽着不想回答，但是害怕再次受到这种惩罚，便嗫嚅着开。

“哈哈哈，诺谛卡，我们的傻姑娘，你以为是驯鹿的问题？”

奥兹笑出了声，用枪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鬓角上挂着的鲜红发卡像是流着血。

“因为你太善良，太单纯了啊。”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停在诺谛卡面前。

诺谛卡猛地抬，眼泪糊了满脸。

“那些拿冠军的，哪个不是把驯鹿抽得嗷嗷叫？”

奥兹蹲下身，枪几乎要碰到诺谛卡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连缰绳都攥得松松的。驯鹿知道你心软，自然不会拼尽全力，就像现在的你。”

她的目光扫过诺谛卡颤抖的肩膀，扫过少赤的双腿和殷着水痕的蕾丝内裤，最后落在项圈的金属片上。

“在这冰原上，善良，单纯救不了你，诺谛卡，你得更……不择手段些。”

奥兹慢慢地说着，少看着自己这位队友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丝挣扎的神色，随后又消失不见。

是幻觉吗？

考特在旁边“嗯”了一声。

诺谛卡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想念自己的驯鹿雪绒那温暖的鼻息了，可现在只能困在南极的科考站里，赤着下半身冻得发抖，等待着未知的羞辱和恐惧，泪水又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