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赛鹿”与极光所带来的(9/11)

停下。

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往前一冲,终于抵达了绳子的终点。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几乎挂在绳子上,剧烈地喘息着,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前后运动,带动户在绳子上摩擦。

水把绳子涂抹得粘腻,在极光的照耀下反着绿色的光。

部的疼痛、私处的瘙痒、右足的刺痛,还有脖子上项圈的冰冷威胁,左脚在靴里的粘腻湿滑感,这些织成病态的快感让诺谛卡短时间失去了理智。

“哈啊啊啊啊!!!”

发的少手撑着终点的墙,户夹紧麻绳骑跨在上面,腰肢向下弯曲到极致,一清亮的体从花径出来,随即立刻被夹成细绳的内裤和麻绳阻挡,沥沥哒哒地洒在地上,飞溅的声音碎在少的甜美叫里。

“刚好在时间结束前。”

考特走过来,看了看表,面无表地说。

诺谛卡释放了压抑的快感,喘着气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发红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了乞求,脸蛋上还带着高的红晕。

“诺谛卡……诺谛卡做到了……考特,求你拆掉它……”

低声下气地说,嘴角还挂着涎水。也许是脑子还不太清醒,少直呼自己的名字,显得十分可

“这装置不会激发的。”

考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的光落在诺谛卡泪痕未的脸上。

“时间到了也只会把卡尺弹到外面,而不是砍在你漂亮的脖子上,我可不舍得伤害我们的诺谛卡。”

他蹲下身,指尖敲了敲少项圈的金属片,那些机械结构和金属叮铃咣啷地散架掉在地上,只留下一个三指宽的黑色金属项圈留在少脖颈上,像是给隶戴的刑具。

“你……你说什么?”

诺谛卡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动和高而在娇躯内奔涌的血仿佛瞬间冻结。

“你骗我?考特!你居然骗我?!”

她想扑过去质问,双腿却还在遵循雌本能地夹紧,只能死死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

“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我死的时候,脖子被卡尺一点点割开,每一秒都在等最后那下剧痛。”

考特站起身,从袋里掏出块布擦了擦手指。

“你!我……呜……”

张了张嘴,所有的质问都堵在舌尖,最后只化作一声碎的呜咽。

是啊,他们都死了,死得那么惨,而自己还活着……

“对不起,考特,我不该……我不该带你们去那腹地……对不起……”

她又开始一句接一句的道歉。

“好了好了,别生气呀。”

奥兹从后面抱住诺谛卡,她摘了手套,冰凉的手指隔着少汗湿的毛衣揉捏着青涩的房,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厮磨。

“我们的小鹿赢了比赛呢,按家乡的规矩,得给她戴冠军花环呢。”

她朝考特抬了抬下,“把你的给她。”

考特伸手解下脖子上的花环,红白相间的花瓣虽然蔫了点,却还带着点极夜少见的鲜活。

他走到诺谛卡面前,动作轻柔地把花环戴在她上,花环的藤条像是有弹,刚戴上就轻轻收紧,不大不小地卡在发间,红的花瓣贴着她的额角,白的落在耳后,衬得她泛红的脸蛋格外动

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花环,藤条带着点湿润的凉意,花瓣的触感柔软。顶的重量很轻,却像带着某种仪式感。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考特脖子上有一圈红痕,此前被这串花环遮挡着。

诺谛卡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愤怒和羞耻还在心里翻涌,可顶的花环带着点奇异的暖意,竟让她紧绷的身体,悄悄松了一丝。

“刚才你说‘诺谛卡做到了’的时候,声音软乎乎的,像小狗在哼气呢。”

奥兹的鼻尖几乎蹭到诺谛卡的耳垂。

“以后都这么说好不好?不管做什么,都要叫自己的名字。”

脸上刚刚消减下去红晕,听到这句又“腾”地红透了,她确实会在绪激动的时候下意识叫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事后也就忘了。

“我,我不想这样……这样很奇怪……”

可这样…这样每句话都用自己的名字称呼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赤的羞耻。

“奇怪吗?”

奥兹的声音陡然冷了些,手慢悠悠地摸到腰间的左,枪身的金属凉意透过衣料渗出来。

“可我觉得很可啊。”

她的拇指搭上击锤,轻轻一扣,“咔哒”一声轻响,像在提醒某个未说出的威胁。

诺谛卡的肩膀猛地绷紧,脖子上的项圈仿佛又变紧了些,卡在蚌间的内裤都被夹得更紧。

“我……诺谛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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