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人行与祭祀舞(7/13)

,缺氧的痛苦像是毒药一样让少感受到某种病态的快感,她本能地挺直了颈,努力从中挤出些许让自己羞耻得恨不得找条缝躲进去的娇媚叫。

晶亮的水混着淡黄的尿从少被摧残红肿的户激而出,被考特放下的双腿撑着床,健美的腰肢肌紧绷受本能驱使上下弯曲挺动着,好像还在寻求器的安抚,珍珠一样的玉趾紧扣得床单发皱。

泉一样向外洒着带着热气的,奥兹示意着考特赶快捡起诺谛卡那只渗进水的靴子,像是为小孩子把尿一样撑开诺谛卡的户,把那些羞的体大多接进这别样的容器。

十九岁的少已经意识不到这种会让她羞耻得说不出话的事了,经历了堪称盛大的后,本就饿得身子虚弱的诺谛卡再也顶不住,挺得架空的后背落回被汗水湿透的床板上,那种让少痴迷的升天般的快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便像水般褪去,她脸上带着些娇憨的傻笑,香舌挂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流淌在脖颈,直接昏迷了过去。

“我可不是故意的,奥兹。而且我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考特左手撑着酸疼的腰,右手摆出个无奈的姿势,要不是他刚才跑的快,怕不是会被诺谛卡的弄满脸。

“嘶,我腰好像都闪了,小姑娘真是……如狼似虎……”

工程师连忙扶着墙,刚刚三行时,他和奥兹看起来是主导者,实际上一直都是在顺应着诺谛卡的欲求,尝试过真正的少欲的快乐里无法自拔,表面上看着矜持又不愿,实际上身体在渴求着抚与合。

“你!算了,你在这歇一会吧,我又想来个好主意。”

奥兹双腿还在发抖,家乡最骄傲的小鹿低眉顺眼一脸媚态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刺激让她也体验了前所未有的高,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她小心翻身下床避免压到诺谛卡,随后颤颤巍巍地到客厅翻找起诺谛卡的背包。

考特缓了一会,随后来到少的小脑袋旁,用她伸在外面的小舌清理自己器上遗留的,少起初没有任何反应,娇的舌面和恬静的睡脸刺激得考特在她微张的小里又挤出点浓

快清理的差不多时,少无意识地伸着香舌舔舐起含在中的,可的样子像是一直小猫。

“傻姑娘。”

考特被少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色卷发,诺谛卡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傻笑了几声。

“考特,趁之危,你也不是什么好啊?”

奥兹抱着一堆东西回到卧室,放在床柜上后嘲讽道,随后从那堆东西里抽出瓶饮用水丢给考特。

“哈哈,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考特笑两声转移话题,奥兹还没穿好衣服,丰满的房和腹部遍布细密的汗珠在极光下反着光。

“怎么?你还要来尝尝我的滋味嘛。考特,你这坏蛋~”

奥兹双手托着自己的,手指在白皙上挤出沟壑,脸上摆出妖媚的神逗趣道。

“你难道不想最后看一次诺谛卡跳祭祀舞嘛,自从她十四岁后,每年五朔节都是她跳,就算是驯鹿都会沉醉在她的舞姿里啊。”

见考特疯狂地摆手表示对自己没什么意思之后,奥兹说出自己的想法,在挪威故乡时,每年五朔节她就算是翘班都要跑去看诺谛卡在五月柱下跳祭祀舞,发的少光着脚如痴如醉地起舞,飘的裙摆和腰间丝带衬得她像整个挪威最美丽的鲜花。

“我确实也想再看最后一次,不过,那些东西和跳舞没什么关系吧。”

考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随后抬手指了指放在桌面上诺谛卡的冰镐和奥兹的手枪。

“这个嘛……是一会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奥兹坏笑着解释。

————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下一个极光夜呢。”

诺谛卡的意识刚从混沌中浮起,就听见奥兹的声音裹着笑意砸过来,埃德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少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关注极光。

她昏昏沉沉没有回话,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粘稠的和泪水,视线里先是模糊的白,随后慢慢聚焦,窗外渗进来的极光把天花板染成浅绿和红,铁架床的栏杆在眼前晃成一道冷硬的线。

双手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手腕疼得厉害。

意识渐渐回流,诺谛卡发觉有在她的腹部涂抹着什么发凉的粘,少努力抬起酸痛的手臂擦了擦眼睛。

“醒了?傻姑娘。”

奥兹又重复了一次,她俯下身子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把考特在少身上在她绸缎一样光滑白皙的腹部肌肤上涂抹均匀,在极光的照耀下反着绚丽的光。

“你你你你!奥兹你怎么能……呜呜呜……”

诺谛卡先是楞了一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