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眼神会泄露这么多。低看着杯子里渐渐冷却的可可，我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孩似乎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程予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嘲，“明明被那样对待，却不敢反抗，只能逃，还……还差点向她屈服。”

“不会。”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季瑶，你不是没用。你格看起来很孤僻，你朋友可能也极少，你还有很大的经济压力，第一次报警警察还不重视，在没有外界支持的况下，要独自面对那样的恶，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心一震，抬起，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被看见、被理解的温暖。不是怜悯，不是施舍，而是一种平等的尊重。

“睡吧，明天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程予今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事，随时敲我房间的门，嗯？”

“好。”我点点，喉咙酸涩得说不出更多的话。

她顿了顿，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这一夜，我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