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融化的天空下(玛丽安娜的“授勋仪式”)(3/5)

没能力恢复如初。

铭牌被取下时,下坠感的猛然消失让玛丽安娜竟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后更重些的勋章被挂了上去,触电般的快感让少首兴奋挺立。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法军的士兵了,玛丽安娜,这铭牌还是取下来吧……这勋章真漂亮,衬得你那小小的子更可了,你们法国佬的艺术天赋确实高,不论是勋章还是都美丽的很,哈哈哈,”

副官粗鲁的言语侮辱让少耻辱得脸色通红,她想反驳但恐惧像冰水从顶浇下,她刚刚意识到自己在对着一个能轻易割开她喉咙的刽子手咆哮。

命被轻易掌控的无力感和被从祖国到个身体全方面的羞辱,让石像鬼少心脏剧烈跳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无法言喻的兴奋。

“请吧,玛丽安娜,马塞尔那小家伙还等着你呢,还需要我把你像狗一样牵过去吗?”

卢卡斯把剑收回,把少朝门推了个趔趄,挂上了勋章的小巧房在空中划出的轨迹,他撇了少的私处一眼,发现那里又变得紧致如处

“真是个天生挨货,一会有她受的。”

副官在心里暗骂。

“我,我自己走过去……不需要……”

玛丽安娜支吾道,随后紧了紧扯坏的衬衣想遮住私处,但还是失败了。

首上悬挂的勋章大概是银质的,重量扯得她生疼。

走到夹着双腿挪到储藏室外的战壕,她抬看了看像被泼了油彩的天空,它看起来更近了,雨声依旧,地面但却不见半点水痕。

石像鬼的嗅觉还算灵敏,她闻到一浓烈到难以忍受的血腥味自身子右边侵她的鼻腔,少知道那里有什么,悲哀和愧疚感袭击了她的心脏,她不愿,也不敢扭去看。

而造成这一切的渊恶魔,正在身后用手指顺着脊柱抚她白皙光滑的背。

————

玛丽安娜被双手吊缚,腿大开着露出微张的私处,蹲在指挥室靠墙堆起一定高度的两摞箱子上,她感觉有木刺扎进了自己的足底。

刚进室内,少便被要求做出这样耻辱的姿势,她下意识地抗拒,除了让自己的左被拧得发青,腺钻心般的疼痛外什么也没做到。

桌上横放着她的勒贝尔步枪和挂缀着子弹的斗篷。

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士兵坐在铁桌边,从少被胁迫着走进室内直到做出这姿势的期间里,他始终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仇恨神死盯着玛丽安娜,手指不停地从斗篷上取着子弹。

卢卡斯将少“安置”妥当,便俯下身子含住她大半左侧房,牙齿轻咬,舌尖在晕上画圈,直至首挺立,细若蚊喃的呻吟从中流出时,才轻笑一声也坐在桌旁。

“该死的……哈啊……”

玛丽安娜低声骂着,少部位的疼痛和被用舌尖抚的快感让她身体兴奋得发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被力对待才会一直在反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三个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氛围共处一室,没说话,只有子弹被一颗颗抛在桌面上的金属撞击声和轻微的喘息。

“铛。”

最后一颗子弹被取下扔在桌上,马塞尔抄起放在桌上的步枪,指节因为攥紧而发白快步向少走来。

玛丽安娜看见他的眼周也有那诡异的黑泥,愤怒的瞳孔发着金光。

不安的预感涌上少的心,她想躲避,却被拘束手腕的镣铐紧挂在天花板上。

“我……哇啊啊啊啊!”

她开打算说些什么,却被马塞尔举起枪托砸在小腹,身体和后脑随着冲击力撞在墙上。

只听到砰的一声,随后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剧痛像炸开的火药,顺着脊椎窜上喉咙,她本能地弓起身子想蜷缩,却被拽着发猛击墙面,踮脚踩着的两摞箱子摇摇晃晃,几乎要把她摔下。

“你杀了欧根!你杀了我哥哥!”

马塞尔的咆哮在她脸上,少后脑勺被撞击得钝痛,眼冒金星,泪水本能地蓄上眼眶阻挡了视线,朦胧中她看到马塞尔眼周的黑泥不断扩大,几乎要遮挡住金色的双眼。

“我不认……唔……”

玛丽安娜的小腹像被塞进烧红的铁块,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断裂内脏般的疼,子宫因为猛烈的外部打击痉挛着。

她不认识什么欧根,咬着牙开,想要问清况,一切的解释却被一记重重的掌掴堵回嘴里。

的左脸被抽的火辣辣得疼,鼓膜隆隆作响,牙齿磕碰的脆响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她连自己的呜咽都听不真切。

“这该死的鬼东西!”

马塞尔被少上的翼状装饰划伤了手,于是他把那东西从少上扯了下来扔在桌上。随后双手高举步枪,将枪托朝少的面部猛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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