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乳胶女仆训练、业余拍摄与魔素能力激发（7/11）

脸上一阵羞恼之色。

可在羞恼之下，心中翻滚的更是一种她从未产生过的放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瞳正因欲而变化。

想要展示自我，更多，更多。

在刘新康的安排下，谢思凡侧身跪坐在床上，双臂环抱，托起了胸的饱满，而刘新康亦是抵近拍摄，快门声响之中，相机几乎要贴上谢思凡的沟，将她的美丽胴体第一次以这种姿态保存在了相片之中。

有了新的工作后，谢思凡感到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了。

抛开素来的厌恶，她与刘新康算得上合作愉快，拍摄本身以及拍摄后她自己的小游戏为她带来了神上的愉悦，而快速到账的钱款则为她带来了物质上的充裕。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她偶然在网上看到了自己泄露的套图，看着自己在图片上搔首弄姿的模样，她忽然间有了种疏离感。

若是放在过去，她可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忽然的心声似乎很是笃定，可谢思凡自己却有几分怀疑。

她对于自己是什么样的还是很清楚的，在过去上学的间隙里，她也曾在高丽做过酒场的打工，少不了要卖弄颜色——现在的私活不比那时的打工要强许多么？

她相信，就是过去的自己，也不会抗拒这种能轻松赚钱的工作。

何况，随着刘新康介绍来的工作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多么受男欢迎。

对于她这样一个只有外表值得一提的花瓶来说，这可是再重要也不过的事了。

这般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那忽然的心声才归于沉寂，谢思凡自己则是继续滑动着屏幕，浏览着套图下面的评论，逐渐生出了一个新的点子——她想在网上建立一个售卖套图的圈子，钱加圈子的能获得机会投票决定之后拍摄的内容和方向，然后也能从每次拍摄的套图中得到一小部分作为……预览，至于剩余的部分嘛，那当然是得再掏钱购买了。

想出新主意的谢思凡兴冲冲地联系了刘新康，于是她的套图事业便从此进了新的阶段，进一步增加的收亦让她感到了更大的物质满足。

在这几周当中，她不仅感上找到归宿，金钱需求得到满足，在雅姿内的工作同样也有进展。

她接受了《音声篇》和《形神篇》的刻印，配合上姐妹们的心得体悟，她终于得以抛弃过往对于其他员工的学习模仿，在嗓音语调和姿态神方面与雅姿的其他员工再无区别，而在雅姿专属妆容的点染下，谢思凡终于在工作形象上与雅姿的其他员工再难分辨。

除此之外，借助于姐妹们的体悟，她还得以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她已经逐渐明白，在训导期当中，自己的侍立、跪坐，只要是对陈淞裕命令的服从，就都是她应该认真对待的工作，而所谓的模特工作，不过是整体工作的一部分。

这些时来，她经常穿着雅姿颇显感的套装制服和高跟鞋在陈淞裕的身旁站着，公司内的事务工作逐渐减少，而专为陈淞裕服务的工作则有所增加，甚至与对方上下班同乘，仿佛她不只是陈淞裕属下的员工，更加是直接听命于他的秘书。

在接受过丽丽的调整，对陈淞裕萌发出敬意后，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这样的工作能继续下去，让自己能真正成为他的秘书。

不过这样的事目前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谢思凡清楚地明白，她能依赖的只有外表，而秘书却不是徒具漂亮皮囊的她能够胜任的工作。

真正的秘书应该是丽丽那样练的物，而不是她这种花瓶。

她能成为的，只有这间办公室里的装饰品，以及属于丽丽的思。

开始时，她对这些事只是略有觉察便不再顾及，但不知怎的，在陈淞裕的办公室中侍立时，这些念却总会从她心底跑出来，一遍又一遍盘亘，甚至让她没办法进陈淞裕要求的放空大脑状态，直到时间推移，她逐渐熟稔了这些念，并真正发自内心地确认之后，它们才慢慢沉寂，让谢思凡得以回复平时放空大脑的状态。

叨扰如此之久后，她竟是对这样的状态有了些不适应，有些怀念起那些念在脑中不断盘亘的感觉。

“你好像有心事呢。”晚上沐浴后丽丽如此评价道。

虽然有些害羞，但身为妹妹的义务还是让谢思凡将自己那些念一一说了出来。

“明明是这样的‘思’，却在这种地方容易害羞呢。”丽丽调笑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属正常，说明你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更加清晰的定位呀。我想想……这就像是初心一类的事物，常言道初心不改最难得，你呀，可得好好地记着这些念呢。”

“正好，思，脑子空空虽然是最适合你的状态，但毕竟张弛有度才是最好，你既然脑子蠢笨，想不了其他的事，那不如就把这些念作为松弛太久后的调剂……”

在丽丽的怂恿下，谢思凡工作时间的大脑便开始了这样的循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