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乳胶女仆考核、彻底转变与成为石膏像（6/11）

了魔素能力者，不过和门外那个避之不及的态度不同，她倒是很庆幸自己能被魔素所沾染。

因为魔素，她才得以觉醒最合适于自己的能力，也因为魔素，她才得以遇到陈淞裕这个能让她奉献一切的主。

在谢思凡回忆的时间，门外似乎陷了冷场，直到陈淞裕重新开。

“谢小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你想问什么？”

面对陈淞裕的问题，的反应却很警惕。

“只是上级对得力下属的关心而已……”陈淞裕的语气似乎有几分无奈，“谢小姐，我毕竟是本市的地区守护，而你‘风’则是本市的最高战力，你要去哪儿，我心里总得有个底吧？”

‘风’这个称呼被房内的谢思凡听在耳中，却是同样有些熟悉，想了片刻之后，她才回忆起丽丽似乎和她说过这么件事，‘组织’在本市的最高战力代号‘风’，丽丽还说她的能力几乎强到出格——看来门外的就是这个“风”了？

虽然谢思凡常常因自己能力的弱小而心生惭意，但此刻的她却没有半点羡慕对方的意思。

在建立起全新三观的如今，她对自身能力的不安，更多的是担心被指出实际能力远低于评定等级，更多的是担心被戳穿自身能力者的虚荣心，除此之外，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比那“风”差在哪里，且不说“风”没有魔素能力，便是残页能力这一层，谢思凡亦有信心在她最看重的“中旋风”上压倒对方。

毕竟这种事更看身为的魅力，更看经验的丰富，而那“风”在这一点上，肯定是远远不及。

想到这里，谢思凡对门外的更加鄙夷了。

似乎是因为仍未开，陈淞裕才继续说道，“谢小姐，我承认过去骚扰过你，但后来给你治病疗伤，让你解除魔素之扰，这多少算件功劳吧？你应该知道，之前为了避免你的神受魔素侵染，我把你的神暂存在了谢珊珊的身体里，你之后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可是珊珊呢？她的思绪和记忆都受到了来自于你的冲击，她有时甚至会以为自己是你，会以为自己是‘风’谢思凡——你提防我的时候，会想到这些么？”

“……抱歉，我没想到事会这么严重，”门外的声道，“那珊珊她……”

后面两的话语谢思凡几乎都意识不到了，因为前面的信息便足以让她的思维暂时地停滞。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说了……谢思凡？

难道……她不是谢思凡么？

难道……门外的才是真正的谢思凡么？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打开门做一番确认，可是长久的顺从本能还是帮助她立即抑制了这冲动，就仿佛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思维停滞的谢思凡几乎什么都没有再想，甚至听到之后说明的下一步安排也没有再产生什么想法。

“……我暂时办了休学，之后一年应该会去南都进修，更具体些的内容我会写在调任申请里……”

解释完，又勉强寒暄了几句，终于离开了。

待外面的房门关上，谢思凡接收到陈淞裕从念话中发来的命令，随即不做思考地服从，起身按命令打开了房门，来到陈淞裕的身边。

此刻的陈淞裕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愉地哼声道，“我真后悔当初给这帮忙，辛苦这么久都没让我上一次。”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念话中向谢思凡下令，要求她为自己进行。

习惯了这种命令的谢思凡自是跪在地上，爬到陈淞裕的胯下，秀美的颅开始埋其中吞吞吐吐。

“嗯……”感受着谢思凡温软湿润的腔，陈淞裕忍不住伸手托起了她的颅，“珊珊，如果那个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听到陈淞裕这话，谢思凡的脸孔上一时间浮现出了名为嫉妒的刻薄神——她当然不可能责怪陈淞裕，她只会因为这样的话语而百倍千倍地去嫉恨那个刚刚离开的。

不过在这近乎本能的刻薄之后，陈淞裕提到的让谢思凡停滞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只见她慢慢吐出中的，轻声问道，“陈经理，其实我一直都是谢珊珊……对么？”

语气间不像是犹疑，更像是在确认，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你不是谢珊珊，还能是谁？”陈淞裕如同抚宠物一般抚摸着她的颅，“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说明换给你带来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了……因为谢思凡的影响，过去这一年时间里，你做的许多事实在是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强行扭正认知对你不好，我都想动用能力来清除谢思凡在你脑子里留下的影响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谢思凡露出满足的笑容。

“陈经理，珊珊违反规定，请求责罚。”

为陈淞裕中途出声，这是《动篇》里记述的违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