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星眸粲粲，眉样谁画上（3/5）

。”

秦休的声音戛然而止，月萝眼中似有流光，这几个字好像印刻在她的心里，让她就连站也站不稳。

“可是这样，你就永远不能给灵月台报仇了。”

这样的生，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可是秦休宁愿这样痛苦下去，或许他永远都会笼罩在今的抉择中，或许他的灵魂永远都会被一层火红的镣铐锁住。

若是报仇呢？报仇在大多况下都是快乐的。

秦休并非是那大多况，他感到疲倦，他想起沈过之、谢雪怡、玉无画三的关系，同样也是如此，他想起断剑侯鲤渊，可是他连鲤渊都不如，起码鲤渊可以选择去死。

他又想起了家中的几位妻子，想起九千仙，忽然想躺在小丫鬟怀里面睡一会儿，听着哄睡婴儿的曲调，永远的睡下去。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这里，握住手中的剑。

恨可以让变得强大，可以令永远年轻，可是秦休站在了它们之间，他的灵魂几乎快要被两种特殊的感撕碎。

最后，他缓缓放下了握住剑的手。

“你走吧，我不杀你，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再见你。”

月萝凝视着秦休，良久良久，声音苦涩，“心甘愿吗？”

“不心甘，不愿，或许我有一天也会和谢雪怡一样疯……但不是今天。”

秦休没有说下去，他相信自己现在不会疯，因为他有属于自己的家、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下一个谢雪怡。

月萝看着疲惫的男，长长叹息，“是我输了。”

说话间，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秦休心颤动，抬眼望去，看见那足足需要两才能抱住的大树。

黑裙子自树后走出，同时走出一道隐藏在丛中的阵法，正是当初月萝用来藏匿气息躲避魔刀的阵法。

灵月台笑望着秦休，眉宇之间柔无限，捣碎星辰的美眸闪烁着万千光彩，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却是最的目光。

秦休本已跌谷底的心境重获新生，惊喜之下手足无措，飞掠到灵月台身前，一把将其抱住。

灵月台冰凉的木偶体“吱呀”作响，没好气在秦休额敲了下。

“急死你了！”

她冷眸瞪着秦休，掐住秦休的脸蛋不悦道：“我脾气差？对你冷嘲热讽吗？”

秦休嘿嘿笑道：“没有，灵师姐最好了，掐我都掐的这么温柔。”

“哼。”灵月台松开手，又见秦休脸上微红，轻轻揉了揉。

秦休看着面前的子，心中似有明了，原来她二在此等候自己，是青袍姐姐想做最后的试探，若是他刚才迷意说错什么话，那灵师姐恐怕真的再不会饶过他了。

嗯……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灵师姐，师尊叫我们回剑衣门呢，大晚上的外面天冷，我们回去暖暖。”

秦休轻轻搂住灵月台的腰肢，灵月台娇嗔一声：“回剑衣门？那也是我这位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回去，你这魔道走狗去做什么？窃取我正道机密？”

若是说起来，灵月台只是拥有月萝的记忆，其实多半数时间都是在剑衣门度过，确实算是正道弟子，只是她过去一直不曾知晓。

反而秦休，才是货真价实的魔道弟子。

秦休抱着这具冰凉的身体，嬉笑道：“那就当亲传弟子将我抓回剑衣门好了。”

“谁要你一样。”灵月台别过去，看了眼远处的月萝，扭捏着要挣开男怀抱，却怎么也做不到。

秦休轻声道：“不要我？”

“不要？”

“真不要？”

“……”

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月萝笑意盈盈瞧着他们，眼中闪过一抹艳羡，这场比试，确实是她输了，并且输的彻彻底底。

秦休二腻歪了一会儿，灵月台实在觉得害臊，将秦休一把推开，秦休也看向月萝，咳两声，作揖道：“多谢青袍姐姐成全，先前那番试探，也让我明白了对灵师姐的心意，从今往后姐姐若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只要不影响我的家庭，恶童必当全力以赴。”

“话说的真好听。”灵月台在一旁笑容玩味。

月萝目光温和，落在秦休身上久久不肯挪开，柔声道：“我还是有一点不明，我比她差在哪儿？难道在你心里，青袍姐姐不比灵月台重要吗？”

“在我心里，青袍姐姐和灵月台一样重要，可惜，你不是我的青袍姐姐。”秦休说着，牵住灵月台的手，灵月台挣脱开，想了想又紧紧将男握住，宣示着自己的主动权。

月萝更加困惑，她分明就是青袍姐姐，可为何秦休一直说不是呢？

秦休见她茫然，笑道：“你和她比差了些，在我的记忆中，那是一个温柔的、善良的子，不会嫌弃我脏，不会像其他一样讨厌我，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