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黛西（3/4）

每天为了养活我们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我为什么就没让他歇歇呢？

如果不是我想要礼物，爷爷就不会那么累，也就不会摔进井里。

想到这儿，我的心像被火烧一样，喘着粗气，我觉得自己就是害死爷爷的罪魁祸首。

突然，耳边响起了那声音，比白天更响，像有贴着我耳朵低吼：“我是谁？”我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只有冷风从窗吹进来，呜咽着像在嘲笑我。

我揉了揉耳朵，心想，难道爷爷的死让我疯了，才会听见这些？

可那声音不散，反而更急，像在咆哮：“我是谁？！”我捂住，使劲摇，想让它停下，可它像根刺，扎进我的脑海，疼得我喘不上气。

爷爷，我好怕……你说过要给我带礼物的，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的，为什么你走了？

橡树窝怎么办？

雷恩会被卖去矿场吗？

我现在在哪？

我越想越怕，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心像掉进冰窟，冷得发麻。

那声音还在响，像在我回答，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黛西，只是想跟爷爷和大家在一起的黛西啊。

我终于哭了出来，哭得浑身颤抖，手指掐进胳膊，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好怕，怕再也听不到爷爷的声音，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喃喃自语：“爷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寂静和那冰冷的风声。

我在空无一的房间待了两天，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地面上斑驳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让作呕的焦臭，像是一具尸体被遗忘在这里。

我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让自己不再发抖，可那骨髓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钩、皮鞭、烙铁，每一件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仿佛在等待我的命运。

终于，第三天，一个瘦小的男扔给我一块硬的面包和一碗浑浊的水。

我饿得晕，顾不上脏，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到了晚上，门吱吱地开了，一个肥胖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知道他，他是铁棘子爵，一个臭名昭著的贵族，传言他以折磨为乐。

他的身躯臃肿不堪，华丽的丝绸长袍被油腻的汗渍浸透，紧绷在圆滚滚的肚子上，像个即将裂的气球。

他的脸庞布满横，一双鸷的小眼睛陷在肥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像一觅食的野兽。

他走近时，靴子踩在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加速。

“小东西……”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蛇在耳边吐信子，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

指甲嵌进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呼吸在我脸上，带着酒气和腐臭，恶心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多的小脸蛋啊，可惜，花儿总是要被踩烂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黄黑的烂牙，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我本能地往后缩，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无处可逃。

恐惧像水般涌上来，淹没我的理智，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铁棘子爵见状，笑得更猖狂，他猛地撕开我的上衣，旧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让我尖叫着挣扎，手脚挥，却被他一掌狠狠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眼前一阵发黑，嘴角渗出血丝。

“别动！”他咆哮着，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野兽在咆哮，“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他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条粗糙的皮鞭，鞭子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

他甩了甩鞭子，空气中传来\''''啪\''''的脆响，我吓得全身一颤。

想求饶，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挥下第一鞭。

鞭子狠狠抽在背上，皮绽开的瞬间，鲜血溅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惨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在空的房间里回，像鬼魂的哀嚎。

铁棘子爵却笑得更欢，肥硕的身躯因兴奋而颤抖，他一鞭接一鞭抽下来，每一下都带着嗜血的快感。

背上很快血模糊，鲜血顺着身体淌到地上，和地面的污渍混在一起。

我疼得喘不上气，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磨出血来。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狞笑着，鞭子挥得更狠，抽在大腿上，皮开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