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管家与小姐(5/8)

为兴奋还是体力不支。

疼痛最煎熬的阶段挨过,哭声低了下去,罗西姿态胆怯又不不愿,仍然维持着驯顺的姿态跪回到床边。

萨沙说:“达尔曼,别在那儿傻站着了,过来。”

达尔曼没有动,开道:“小姐,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您喝了酒,根据夫的要求和您的健康况,现在应该休息了。”

片刻沉默过后,萨沙笑了起来,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达尔曼立刻过去递去手帕,并拿来了水。

咳嗽渐渐停息,萨沙歪倒在枕上,茫然不定的目光停留在达尔曼的脸上。

达尔曼说:“请允许我服侍您休息,小姐。”她移开双眼,低低俯下肩膀脊背,动作轻柔地移动着萨沙的身体,最后把被子盖上去。

萨沙没有再违抗任何,她的身体陷在床铺中,像被渔网捕获的一条鱼。

这条可怜而虚弱的小鱼紧紧注视着达尔曼,唇边坚持带着笑意,“你难道认为几个耳光就能抵过你今晚的过错?”

达尔曼单膝跪在地上,思虑片刻后说道:“我不认为我的过错应该由别承担责任,小姐。”

萨沙问:“难道你想要挨耳光吗?”

达尔曼说:“仆不可违逆主的任何要求,小姐。”

萨沙说:“你是我的管家。”

达尔曼说:“仍然是仆。”

萨沙凝视着她,慢慢说道:“你不是我的隶,没有跟我签卖身契,达尔曼,如果你想辞职,难道你辞不了吗?”

达尔曼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萨沙,只是沉默地跪立在那里。

萨沙突然坐起来,扬手扇了她一耳光,只是这一下力道很弱,只留下了一片难以察觉的浅红色。“你没听到我的问题吗?”她拔高了声调问她。

达尔曼只好开,说道:“恕我无法回答,小姐。”

片刻沉默过后,萨沙发出一声被激怒的哼笑声,与此同时,达尔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叹息声被萨沙捕捉到了,不出意料地使她的怒气更为高涨,“达尔曼,”她的声音飘忽不定,“为什么你不能现在就走呢?想必多的是更好的主子收留你吧?”

达尔曼回答道:“小姐,我受雇于瓦尔什夫,据我所知,她还没有解雇我的意思。”

一盏瓷杯被猛然砸到她的上,达尔曼身形一晃,一缕鲜血从她的额角处涌落。

一时间三个都没有说话,达尔曼的表难得地做出了改变,眉紧皱,鲜血流到她的眼尾处,令她不得不眯起眼睛,抬起脸来擦拭血迹。

隔着模糊的红色,达尔曼朝萨沙投去了一眼。

“这是你应得的。”萨沙说。

达尔曼回答:“是的,小姐。”

萨沙藏在床单布料间的手指颤抖起来,目光无措地在房间内巡视一周,对着一旁的罗西怒骂:“滚出去!”

罗西手脚并用地站起来退出房间,站在门外企图关门的一瞬间,她听到达尔曼的声音:“根据夫的要求,请注意用词,小姐。”

随即门被关闭,没有任何声音再传出来。

第二天一早,达尔曼几乎完好无损地从二楼卧室走了出来,除了额处结痂的伤,她行动自如、面色如常,忙碌着服侍萨沙起床。

然而今天的瓦尔什小姐比平常更加挑剔,房间内时不时传来不满的斥骂声,令所有仆心惊胆战。

早餐过后窗外下了一层薄雪,油画教师的马车停在了院子门

教导萨沙的油画教师姓加西亚,脾高傲、标准严苛,曾经直言不讳道萨沙远远未及她认可的水平,她来此授课的唯一原因是瓦尔什夫给的薪水。

也许因为她的教导太过严格,萨沙不再那么喜欢油画,疏于练习又让加西亚夫更加不满,最近几次结束油画课后,两位贴身仆都要承受高于平数倍的虐。

加西亚夫房间坐在椅子上,达尔曼将萨沙之前的练习画作递过去。

这是一张田园风景画,内容是被白雪覆盖的树林,灌木丛中窜过一只灰色的野兔。

加西亚夫没有接过,垂着目光打量几遍,做出评价:“我还不如去教一只猴子。”她摆摆手,示意达尔曼将画收回去。

萨沙背对着她,回答道:“那么我希望猴子的母亲能够付得起您的薪水,夫。”

加西亚夫发出一声冷笑,她把袖子往上拉了两下,提起备在一旁的画笔,“来吧,在我彻底受够转去教猴子画画之前。”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下来,另一辆马车出现在了门,走下一个久违的身影,是瓦尔什夫,萨沙的母亲。

瓦尔什夫在首都边郊经营一家木材公司,距离蔷薇小镇大约四百英里,如果道路正常通行,过来一趟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上一次母俩见面在七月节,萨沙去首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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