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遗忘的继女(2/7)

:“对不起……”她犹豫着称呼,不想再用姓氏称呼她的老师了,那么直接叫“吉娜”?

她想这么叫,可这太不尊重了,绝对会惹吉娜不高兴的。

吉娜也等着称呼,但克莱儿像有难言之隐似的,偷瞧了她一眼,把嘴闭上了。

吉娜好奇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是还想着那些聚会?”

克莱儿点点

吉娜说:“我能理解,但现在是学习的时间,如果你完成了功课,可以在明天下午去找你的朋友玩。”她用藤条在克莱儿手背上轻敲了一下,“听明白了吗?需要用疼痛来帮你集中注意力吗?”

克莱儿的眉紧张地皱了起来,几秒艰难的犹豫后,她伸开左手,把白的手心露出来。

吉娜没打下去,只把藤条悬在半空中,把书翻回上一页,重新讲这一段。

疼痛随时都会袭击过来,克莱儿的神高度紧张,不敢再分神。

为了保证她能跟得上,吉娜讲一会就会问她一句,不管她念得好还是坏,吉娜的脸色始终温和又平静,仿佛永远不会放弃她似的……

“啪!”

克莱儿倒抽一凉气,手心火辣辣地烧起来。她低看去一眼,一道红痕微微鼓肿,准贯穿她的左手手心。

“保持专心。”吉娜说,继续讲课。

我们意大利的费拉拉公爵,之所以能够抵御1484年威尼斯和1510年教皇朱利奥的侵略,就是因为……

这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原本选段,吉娜认为它既可以帮助学习拉丁文,也可以作为接触政治学的契机。LтxSba @ gmail.ㄈòМ

克莱儿还记得吉娜买回这本书的那一天,书店离路易斯庄园很远,又没有仆供她们差使,吉娜只好自己骑着马去了城里。

回来时天上下了大雪,吉娜裹着斗篷风尘仆仆地归来,脸颊鼻尖都被冻得通红,看起来滑稽又可怜,金棕色的发被雪盖住了,她站在门廊前,簌簌地扫去身上的雪,从斗篷中取出书来递给克莱儿。

她的手也冻坏了,冰得让浑身一颤。

“啪!啪!啪!”

三下藤条又急又重,伤痕几乎重叠着挤在一起,克莱儿尖叫一声,眼里立刻涌上眼泪,左手抽回来用右手保护住。

尖锐强烈的疼痛很久都没有消退,克莱儿喘了两气,能感觉到手心高高肿起来了。

吉娜说:“克莱儿,如果功课学不完,那么你明天恐怕见不到你的朋友了。”

克莱儿抽了下鼻子,不知需不需要对此做出应答。藤条抬了一下她的手,示意需要恢复原状,展着手心,随时预备挨上一藤条。

世袭的君主得罪民的原因和必要都比较少,因此她自然会比较为们所戴……

这是什么意思?克莱儿完全没听懂,吉娜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吐出一串一串的咒语。

然而藤条还悬在空中,她已经够疼了,这东西让更害怕了,但是,吉娜的话威胁错了,她才不害怕见不到朋友呢……

这是个比较封闭的小镇,们不会对陌生的来客抱有太多热,哪怕她的祖宅在这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很多小姐秉高傲,根本不理会她,就算有和善可亲的小姐愿意跟她做朋友,克莱儿也不敢主动接近。

她不觉得这里将是自己永久的家,如果有一天将要离去,结识新的朋友会徒增将来的痛苦。

不过在吉娜的鼓励和催促下,她结识了几位年龄相仿的小姐,足够到邀请她参加她们的聚会。

其中有一位小姐,名叫伊梅达,她上了自己不该,一个天不羁、短暂旅居于此的作家。

相恋的时刻热烈甜蜜,无与伦比,同时稍纵即逝。

在伊梅达准备和她结婚时,那位作家却在打包自己的行囊,准备去往下一个地方。

没有能留住她,哪怕伊梅达哀求,哭泣,吵闹,讨价还价,最后甚至跪在了地上,作家还是走了。

聚会上伊梅达的愤怒和痛苦感染了所有,很多朋友在安慰她,克莱儿不起眼地坐在角落里,突然想起之前偷听到的对话……更多

吉娜对路易斯夫聊起以后生活的打算,乌布里希是一个德国姓氏,她的母亲路途遥远地跑来这里做布料生意,生下了她,年纪渐大之后回到了故乡,留她一在这里求学。

等她攒够了钱,很有可能会回到欧陆,回到母亲的身边去。

当然,在那之前,她会想尽办法、竭尽所能地把克莱儿送进大学里去。

当克莱儿不再需要她,那就是她准备离去的一刻。

一片影笼罩在她的视野前方,椅子响起和地板的摩擦声,鞋跟“哒”地一声落下——克莱儿恍然惊醒,额竟已沁出了一大片冷汗——她刚才又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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