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曲终（2/4）

玉风很净，离得近的话，会发现他身上总带着止汗剂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杨乐乐觉得她像是经历过训练那样，一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会油然产生一种扑上去的冲动。

这是一种经年累月的、已融骨子里的反动作。

绿灯了。

杨乐乐没有动。

你要穿黑丝袜去考聆听卷吗？林玉风忽然问。

杨乐乐用眼角余光看，看到他表份外平淡，仿佛只是在问她要带两枝铅笔去考试吗，一副冷静自持关同学的模样。

于是杨乐乐答：不会。

林玉风的眉松了一点。

杨乐乐说：因为我买了渔网袜。

林玉风猛地转看她，表震撼。

杨乐乐比划了一下。渔网袜搭配吊带迷你裙。穿上渔网袜之后，我打算弄几个，然后蹲下，拾橡皮擦。

杨乐乐说完，心大好，拿着购物袋施施然地过马路了。

……

……

平平无奇的子里，他们迎来中五最后一个的上课。

班主任作最后训话，祝愿大家前程锦绣，不少同学都哭了。而篮球部的学妹抱着他们这些中五的队员哭，还有想要杨乐乐的领带。

最后杨乐乐没给领带，她还要跟合照呢，总不能把领带贡献出来，只能把自己的零食拿出来让瓜分了。

姚如真对所有篮球部成员说，憋住，都不准哭，明年她会回来继续当队长的。

杨乐乐早就买了一部相机，记录这一天。

即使有信心她在明年会回来，她仍然在圣提亚的每一个角落认真拍照，不管是以前经常坐着吃饭的位置、体育馆后与许霜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跟姚如真练习投篮的那个地方，都拍照了。

照片拍得没没尾的，她却很清楚，每一张照片代表着什么。

杨乐乐很受欢迎，被很多拉着合照。

她拿着柠檬茶，跟方美婷贴着脸拍照，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灿烂。另一边，谢朗豪把姚如真背起来，让她往池天梁上倒笔灰。

池天梁笑吟吟地把姚如真的相机夺了，结果笔灰全扣在相机上。

姚如真大叫：混蛋！我要削了你！

池天梁笑吟吟：别跟班长作对啊，姚如真。

结果最后姚如真蹭了杨乐乐的相机。

杨乐乐也找了钟明音。他跟杨乐乐拍照，凝视镜时，表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那样温和。

祝你顺利进a大读医！杨乐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谢谢。钟音明双手裤袋。以后所有健康相关都包在我身上。

说话算话啊明音哥哥！杨乐乐一边跑去下一个拍照地点，一边回说：以后我生孩子会找你的！

皮得很。

杨乐乐还去了一年级课室，去找她那便宜妹妹合照。她出现在一年级英班门外时，所有小萝卜都非常惊讶，纷纷看着这高高大大的学姐。

呃、我找……杨乐乐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便宜妹妹的名字。

孩子很自觉地走出来，跟杨乐乐对视。

杨乐乐看着这乌黑的发、小小的个子、还有这过长的、显得规规矩矩的格子校裙，有些出神。

她们形似神不似，却着实相像。

杨乐乐对旁边的卷发学妹温和地说：你能帮我们拍一张吗？

小学妹点，问道：你们要站在窗边吗？

随便。她站近杨乐乐。二并排面对镜，背靠班房，这文静矜持的孩，第一次褪下冷淡的外壳，露出充满温度的笑容。

咔嚓。

这是二第一张合影。

那个……杨乐乐拿起相机看照片，见她要回课室了，叫住孩：你叫什么名字？

左静宜。

哦，恬静安宜。杨乐乐记了下，高兴地笑了，真心实意。我叫杨乐乐。

说完，杨乐乐忽然怔住。

那时候，也是在一年级英班外面。

也是在这一条走廊。

也是这样的对话。

杨乐乐呢喃着：玉树……林风……

她倏地转，在记忆中温吞小胖子站着的地方，伫立着一名大变样的十七岁少年，静静地看着她。

姑……林玉风用极轻声音说：姑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杨乐乐努力扯起一张笑脸：我以前在这里认识一个朋友。那时候……我吓到他了，为了表示诚意，还请他吃了鱼蛋。

当时那个小胖子惊吓地问：难道你没有朋友吗？

然后看着杨乐乐皱起眉了，小胖子又大叫。我！我！不就是朋友，我什么都可以！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