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刍（2/2）

闭上眼睛，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

梁辰一直没有睡着，他被模糊的问题折磨着，裹着被子翻身的窸窣划了房里的寂静。

“郁珩，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梁辰没有详解话里的主角，但他想郁珩应该能明白自己所指。

郁珩侧目，没有马上回答，右手用毛巾反复擦拭着还有些湿漉的发，有几滴水珠被无地甩到手机屏幕上晕开。

梁辰想起来了。

……

梁辰与郁珩同时蹲下身，帮他一同捡起刚刚因旁打闹，无意撞翻的他的课本和几本画册。

书间夹着的一张拍立得从中掉落。

梁辰拾起相片，照片中的孩长着一张清冷的脸，自然是美的，眉眼间有淡淡的化不开的愁郁，但是眼睛亮亮的，盯着镜后的，肆意地绽开笑容，笑抵达眼底，是看才有的神。

“这是？”梁辰从未听郁珩提起过任何生，对此自然是好奇的。

“我朋友。”郁珩未迟疑回答一瞬，却抬极快速地从梁辰手里拿回照片。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梁辰看着郁珩疏解紧张后的神，说出了仅凭一眼就有的奇妙感受，“你们真有夫妻相。”

郁珩觉得自己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但真的很像姐姐。

郁珩曾经觉得要是和姐姐不那么像就好了。就没有能看出她们是姐弟了。

真好，在这个没有你的陌生城市，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割裂我们的关系。

……

“是不是你照片里的那个生。”

梁辰用的肯定的语气。

他好像明白了郁珩反常的源，但真实的答案好似隔着一层纱，他猛地过去撕开了，背后又是新鲜的黑。

他不明白，隐约感觉到这不是简单的黄金八点档里前任相见的尴尬戏码。

他突然有点羡慕向阳的粗织。

拥有别的秘密不是件轻松的事儿，但在答案揭晓的此前，他会为他最好的朋友一直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