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是顺便(1/2)

余瑶失望道:“所以不是表哥叫你来的,只是路上碰巧得见,伸个援手?”

她态度显而易见的失望,又兼失落,叫鉴安一个白眼,低使劲磨墨,才忍下嘲讽她的冲动。http://www?ltxsdz.cōmlt#xsdz?com?com

“如果是这样,那我……”她犹豫着,方方梳沐,还带着水汽的发被她卷在指尖卷成一绺。

“那我还是想回吴婆子那。”

她迟疑着,不知道现在说出这话是否合适,毕竟家给了她那样的优待。

“虽说不是姑娘想要的,但若只是想前往丹州,捎带一程于我不过是顺手之事,之前买下姑娘也不过无奈之举。”他留心到她神色异样,微笑问,“姑娘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余瑶摇。更多

“难言之隐算不上。”她嘀咕,“只是如果表哥在我和你前往丹州之时,先来这边,寻不到我,势必着急,那可怎么好?”

就说不如在岩都郡,方便找寻。

孟九征道:“不妨,一路行去,我让给官衙打声招呼便是。自南郡丹州,到岩都一路,为求便捷裴参军定与我等走一条官道,届时若能与他相遇自是最好,便是错过,也不愁他听不到消息。如此,可行?”

解释后他温声再问。

原本都打算赔礼道歉,让他放她回岩都郡的余瑶再次诧然,打量孟九征好几眼,才想起去打听这名义上已经买了她身家命的是谁。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官衙也是他想打招呼便能打的,抄家之族的眷也是他说买就买、说帮就帮的,莫不是跟她,不,是跟表哥一样的官宦子弟?

她谦声:“敢问公子名姓?”

孟九征:“姓孟,名九征。发布页LtXsfB点¢○㎡ }”

却未说官职。

余瑶在脑海里搜罗一圈,发现凭自己的友广度,他根本不在她的认识范围,想要追问又怕他不肯再答,只好诚恳:“公子真的能送到信吗?”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他的言辞。

孟九征含笑,也就是能的意思。

余瑶敛容:“那我没问题了,公子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当然不信这个陌生的会善心大发,就连带她出火坑、让她见表哥都算作小事。

沦落之后她根本不奢望顺风顺水,吃点苦早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只要最后能见到表哥,再多的苦与痛又算得了什么。

他势必有什么目的、图谋在她身上,是什么?

他身份如何?

官阶如何?

比表哥裴彦昭如何?

比参军一职还大吗?

那她落他手里就没有反抗的能耐了,但若比裴彦昭还小,那有表哥在,他就不能过分动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经此一想,余瑶气势鼓壮起来,坐直身子看着孟九征。

孟九征道:“敢问姑娘名姓?哪里氏?父母是谁?又在何处?”

好么,说让问就毫不客气地查问她是不是他想帮的那个来了。

余瑶痛快道:“姓余,单名一字‘瑶’,天府郡。父亲余练,前不久被朝廷杀死了,尸骨估计还没收。母亲柳华娘,在你来前被一贵买走做妾,现下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她快速说着,心中无喜无悲,颠簸一路肚皮饿将起来,开始搜寻这屋子里的茶水。

孟九征扣桌,再问:“你父早年曾任江南巡抚,监南郡十六州,居于陵江。你母则是他当年新娶的续弦,隔年生下了你,可是?”

一无所获,只有孟九征桌上才有茶水。余瑶收回视线,看孟九征一眼意外地点:“公子知道得挺清楚的。”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都要忘了自家老爹还有那样风光的过去。

她道:“当了两年就从那个位置裁撤下,到了天府郡,我是在天府郡长大的,所以说是天府士。”

孟九征轻轻颔首:“你父亲因何被判斩首姑娘可知道?”

这是一个对常来说稍有些禁忌的话题,尤其她还是直接相关者,孟九征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

余瑶却自若非常,回道:“当然知晓,说是父亲掺和进了早年某位王爷的逆之事,虽说作用不知大小,举止不明有意无心,但酒色误,父亲醉后一话说错,就落得那样了,还牵连我与母亲充没官府。”

她竹筒倒豆一般说得痛快,表未曾变上分毫,也不见得为难,倒好像事不关己,如在说旁之事一般。

鉴安看了余瑶一眼。

孟九征道:“姑娘既是被充没官府,如何又到了这岩都郡?”

罪臣子,官衙应是没那个闲心让特意将她带到别处发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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