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差：第二晚 （肉渣）（2/2）

森遥点了晚饭，代着叫她别多想，多休息就离开了。

半夜，秦妄像昨晚一样，在感知到她已熟睡后，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她的房间。他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林森遥安稳的睡颜。

怕她的伤在睡梦中不小心拉扯，他没有惊扰她，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鼻尖与唇角，动作温柔得几乎带着虔诚。

秦妄自己都不知道，那双时常冷厉的眼，此刻却温柔的不像话。

他没待多久，悄然退去。关门声轻微到仿佛从未出现过。

a市，郊区败的楼房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灯光忽明忽灭，就在这断断续续的光线下，映出老狼狈模样，他衣衫凌，浑身狼狈，脸上满是淤血与伤痕，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水泥地上斑驳湿，分不清楚是污水还是血水，血腥味和陈旧霉气织在一起将老旧楼变成了一个血腥的酷刑室。

秦妄沉稳的脚步声，踏进这肮脏的楼里。

手下见他进来，恭敬地递上了手套及一柄细长锋利小刀，低声会报：“沈氏那说随我们处置，研究室那里在他体内，检测出了未知的药物，似乎是新型毒品，试过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让他恢复神智。”

“知道了。”秦妄应得平淡，他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走到老面前。

老虽然已经神智不清，却在看见秦妄时，瞬间发出剧烈的恐惧，吓得浑身颤抖，被揍得变形的脸拼命扭动嗑地求饶。

两名手下猛地将他摁在一张旧的木桌上。

秦妄俯身，手中的小刀冷光一闪，缓缓没对方的小腿，一刀，又一刀，浅不一地划开皮。

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沿着桌腿滴落，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形成一摊一摊的血水窟窿。

见老已经昏死过去，整个像麻袋般软倒在地，秦妄嫌弃地皱着眉“啧”了一声。

一位手下便掏出小小玻璃，直接抓起发抬起老的脸，将嗅盐强硬塞进他的呼吸里；另一则提起一桶盐水，毫不留地泼下去，强迫着昏迷的老醒来。

秦妄垂眸，慢条斯理地抬起鞋子，踩在那双在监控里曾经伸向林森遥的手指，一只一只地碾碎，骨节崩裂的声音在空旷楼房里格外清晰，直到手指彻底扭曲变形，他才慢慢抽回脚。

“处理净。”他声音低沉，没有一丝绪，说完便转身离去。

他驾车回到酒店，把满身血腥味仔细冲洗净，再换上洁净净的睡衣。

确定身上毫无那恶心的气味后，他二度闯她的房里，她正熟睡着，他躺在她身边，伸手将搂进怀里，嗅着她净的清甜的气息，瞬间驱散了他身上那残余地力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