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惊鸟（3/4）

利落的线条勾勒出他渐成熟的廓。

眉宇间带着一丝严肃，步伐沉稳，目光坚定，他早已习惯了医院的环境。

两并肩走向大楼。

医院长长的走廊在光线的照下泛起冷淡的白色光泽。

林顾的目光落在地面，心中泛起阵阵复杂的绪。

两来到307病房门，门微微开着，透出些许温和的灯光。

林落推开病房门，温暖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内，将原本冷清的房间点缀得柔和许多。

病床旁，林正诚坐在小凳上，正小心翼翼地给陈方慧喂粥，眼下有隐隐的黑眼圈。

听到门后的动静，林父和林母同时转过，目光在门停留，林落轻轻唤了声：

“爸，妈，我们来了。”

说着，缓步走病房。林顾跟在身后，轻轻脱下披在肩上的针织衫，低声唤了一声“妈”。

见到姐弟俩一起进来，林母眼中的光芒更加柔和，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愉悦。

她看着林父，轻轻推了推他的手，示意他让开些给孩子们坐。

林父无奈地摇了摇，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意，缓缓将粥碗放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好久没见你们姐弟俩同框了呢，”

林母笑意盈盈地说道，林落嘴角轻扬，语气中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她一出去几年都不回来，哪儿能见到我们一起。”

接着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林顾，林顾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尴尬，轻轻傻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无奈。

她握住林母的手，掌心传来母亲手背上微凉的触感，肌肤有些粗糙，轻声问着，“妈，您感觉好些了吗？”

林母微微点，笑容舒展开来，“好多了，看到你们能一起好好相处，妈的病也好了大半。”

她眉眼弯弯，这些子所有的疲惫都因孩子的陪伴而消散。

林落轻轻附和了一句，“那就好。”

林母低低叹了气，笑中带着一丝感慨，“没想到这一场病，倒是把小顾给叫回来了，病得还挺值的。”

林顾握紧了母亲的手，“妈，您说什么呢？我很早就想回来看看您们了，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

眼底流露出一丝藏的愧疚。

林落听着，撇了林顾一眼，没有多说。

林母欣慰地笑了，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孩子们，“一家能聚在一起，就很好了。”

“你的粥还吃不吃了？”一旁的林正诚忽然出声，掺杂着一丝故作的埋怨，自己被冷落了许久。

林母抿唇一笑，轻轻摇了摇，“不吃了，看到姐弟俩在这儿，我都饱了。”

林落望向林父，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越发明显，不由得关心道，“爸，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接下来让我们来照顾妈。”

林父点了点，“好，那你们看着你妈，我回去眯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拍了拍林落的肩膀，拿起外套走向病房门。

“你们俩，好好照顾你妈。”林顾点点，林落则脆地应了声“好”。

林父着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病房，林正诚走后，病房里再次归于寂静，只有窗外的晨光轻洒在白色的墙壁上，微微泛起温暖的光晕。

一阵清风拂过，窗帘轻轻扬起，轻柔地擦过林母鬓角的白发。她微微侧望向窗外。

一阵手机铃声打了这静谧，是葛东琪的《悬溺》

林落匆忙掏出手机，朝林顾和林母歉意地笑了笑，起身走出病房，轻轻地带上门。

病房里恢复安静，林顾悄悄地望向母亲，却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而喜悦的笑意。

温和的目光追随着林落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柔软的欣慰。

林顾轻咬嘴唇，忍不住开问道：“妈，你笑什么呢？”

林母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而落在林顾身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亮，唇边的笑意更了些。

“笑你弟弟啊。”

林顾蹙眉，随即下意识地朝门外望去，带着几分不解。林母见状，眉目间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缓缓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林落怎么了？”

林母笑了笑。

“他呀，大学一毕业就谈了个朋友，今天大概是那个孩儿给他打的电话吧。”

话音刚落，林顾整个怔住了。

她呆呆地望向门外，目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内心似有种微妙的绪悄然攀上，带着些许难以捉摸的复杂。

明明是轻松的消息，但她的心却像被轻轻压了一下，泛起不知名的酸楚。

“这样啊……”她低低地喃喃出声，她的目光无意识地移向地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低垂着。

林母没有察觉到她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