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光（3/5）

一种显而易见的惊艳，“林顾，没想到，几年不见，你有了这么好看的一个男朋友？”她的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林顾，目光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林顾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愣了愣，随即意识到张晓彤所指的“男朋友”显然是站在自己旁边的林落。

她顿了顿，低声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张晓彤显然被这个回答弄得有些诧异，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才脱而出：“那，那个男生是谁？”

林落自始至终没有开，他低着，沉默的态度让很难读懂他的心。

林顾无奈地看了眼站在她身旁的弟弟，再转向张晓彤，轻声答道：“你不认识他了？他是林落啊～”

张晓彤的脸上猛地展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愧疚：“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弟弟啊。”

林顾不自主的撇撇嘴，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把他们认成侣的了。

不过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只要他们不说，旁都会认为他们是侣吧。

张晓彤向林落点了点，带着一份歉意，“早上好，林落弟弟。”

林落的声音清冷而平淡，没有任何感波动。他轻轻地开：“早上好，张晓彤，姐姐～”

张晓彤微微一愣，随即笑容变得略有些尴尬。

她撇了撇嘴，轻松地打了这份沉默：“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的冷淡啊～”她看着林顾，眼睛有些闪烁，低下时还指了指手里提着的鱼，“你们是来赶早市啊？”更多彩

林顾点了点，稍微转过身去，眼神在市场中游走。

这里一切都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群逐渐稀疏，摊位上的小商贩们已开始收拾东西，晨光下，菜篮子、货架、篮筐的各种物品在阳光中反着斑斓的光泽，渐渐透露出一沧桑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泥土气息，随着群的散去，市场显得愈加空旷。

“嗯。”林顾淡淡答道，目光依然停留在摊贩收拾东西的动作上。她下意识地回过，望向张晓彤，才又答道：“你呢？”

张晓彤也朝着市场望了望，笑了笑，“我也是来赶早市的。虽然感觉有些来晚了。”

……

病房内的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微苦，窗外斑驳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一条条光斑。

几只灰雀在远处枝跳跃，间或啼叫，细小的声音却穿透寂静，为这沉闷的空间添上一丝生命的气息。

林顾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提着一袋橘子，安静地踏。

她的脚步小心，怕打扰了母亲的睡眠。

林落跟在她身后，他们的到来打了病房中的寂静，林正诚一抬眼，看到他们后，语气略带责备地问：“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

林顾歉意的一笑，“今天林落带我去早市买菜了。”她低声解释。

林正诚看了看林落，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然后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

“好的。”林顾轻轻应了一声，眼神跟随着父亲的背影直到门外。他的身影逐渐消失，留下她和林落。

林顾走到病床边，放下橘子，轻轻挪开了一点母亲的被角，她望着母亲面容，眼角有了些褶皱，默默地坐下，拉过一张小凳子，似乎在这里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林落也走近，坐在林顾的旁边，微微偏过望着她。林顾不自觉地靠向他，将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橘子香气。

“小落……”

她唤了一声弟弟，林落侧看向她，低声回应，“嗯？”

她望着窗外，注视着阳光洒在楼下的树叶上，偶尔被微风撩动，如同细碎的金色涟漪。她想说什么，却停顿了。

林落看着她，这是这几年里，林顾主动的向他靠近。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林顾想要说些什么。

两个沉默下来，看着病床上的熟睡的母亲，她胸膛微微起伏着。

看向窗外，柔和的晨光撵过树梢，清风吹过，枝叶相互挤压摩擦，发出莎莎声响，透过窗缝流室内。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禁想。

……

“林落！”

教官的声音在场上响起。

“到！”

林落出列，步伐有力，动作脆利落。身边的同学忍不住悄悄侧目，细细打量着这个气质净的男生，他微微垂眸，似未察觉那些视线。

教官看了他一眼。

“好，你退下吧。”

“是！”林落站定，微微鞠躬，旋即转身，以整齐利落的步伐回到队列中。

教官在队列前来回踱步，目光扫过整齐的队伍，语气中透出满意：“点完最后一个，你们连都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