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要工作了（2/3）

果断道：“挂了妈，上课呢。”说罢将手机一甩，笑嘻嘻对章柳说，“我学。”

学，学，学不会。

又一小时过去，讲了一道题，做了一道题，错了一道题，讲到章柳嗓子冒烟，已经略感幽默，不由得回想起高中英语老师给她讲题时那张混杂着无奈、困惑、失望、痛苦的脸。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曹小溪上半身搭在桌子上，像一个被压扁了的c，细细的小腿向后弯着，鞋尖塞到椅脚分开的缝里。

圆珠笔压着桌面咔嗒咔嗒，她的话音拖得老长：“我真不会，我脑子笨——”话音刚落，眼睛偷瞄章柳一下。

章柳平静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想挨打啊？”

“不，不想。”又偷瞄一眼，突然身子一扬直了起来，神奕奕清清嗓子，语气却黏糊糊的，“姐姐……”

章柳说：“真不想吗？”

曹小溪眨眼睛，说：“可以吗？”

章柳说：“你既然喜欢挨打，我打完你更不好好学了怎么办？”

曹小溪认真道：“我是真的学不会，不是装的。”

章柳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样：“这样啊，我刚想说如果你把今天的内容学会，我就答应你，既然你是真的学不会那就算了。”

话术简陋，但很有用。曹小溪一下子神振奋：“真的？”

章柳老神在在地仰起，并不应答。

曹小溪立刻捡起笔，对着习题一副全投的模样。

她想挨打的心确实诚恳，这诚恳竟然真的将艰难险阻的解题过程往前推了几步，章柳又讲一遍，这回通了。

本来今天的计划是将一章讲完，最后只完成了一半不到，但章柳已经相当感动，不敢再奢求更多。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曹小溪嘣地一下，像个在热油中炸开的米花一般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我做不下去了，真做不下去了！”

章柳捧着书笑眯眯地说：“那就不做了。”将解题步骤一行行看下来，倒数第二行突生变故，代错了公式，最后求小球落下的速度，速度竟然是个负数。

去质问作者，曹小溪懵懂状：“速度不能是负数吗？”

章柳无语，曹小溪显然并不在意问句的答案，绕着她焦灼地走了一圈，意有所指地开：“可以了不？”

章柳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在林其书跟前不会也这幅模样吧？

既然嘴上签了合同，那没有不履约的道理，虽然章柳心里并不怎么乐意。

打这个好有苗以来，她从来没把自己代到另一方身上去，对此全无欲望，而且她自认为并不适合那个角色。

何况这只是她俩相识的第二天，到了坦然自若光相对的地步了吗？

拒绝的理由很多，但跟前的小姑娘正眼瞅着等着，章柳犹豫再三，去卧室拿了林其书的工具包。

曹小溪像喝了一包水一般鼓着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显然猜到了这包东西真正的主，但识趣地没说话。

章柳打开包，瞧见几天前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脸皮腾地热起来，手将两边包链哗地一拉：“算了！算了。”

“算了？”曹小溪难掩失望。

章柳说：“换个东西。”

曹小溪意味长地“哦”一声。

皮轰地一热，章柳无法再忍耐这种别有意的表示，转过身来直直看着她：“你‘哦’什么？”

曹小溪一怔，脸上调侃的表立刻收起来，无措地待在原地。

提着包回卧室，章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

放在往常她绝不会这样直言不讳，不给台阶下，不知今天怎么了。

开天辟地一遭，做是做了，下一步呢？

如果是雷子，上一秒骂了，下一秒就能若无其事继续有说有笑，全不顾对方是不是心有芥蒂不不愿。

说自我中心也好，没有商也罢，如果能那么活一次，想必生活会轻松得多。

只不过这本事不是想有就有的。

硬着皮走出门去，曹小溪却在打电话，仍是不耐烦的语气，说：“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别催了。”

“学得挺好的……真的。”她突然脸色一变，转而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了，妈妈。”语气轻轻柔柔的，和刚才判若两。

转过身见到章柳，曹小溪撇了撇嘴：“我妈又催我了。”眼睛抬起来，小心地瞥了章柳一眼。

章柳笑了笑，没说话。

两边僵持一会儿，正当章柳扛不住这氛围的折磨，要去找个合适的工具时，曹小溪站了起来，两手合在一起搓搓，说：“我得回家了。”

没有再提实践，章柳松了气，又觉得挫败，明明自己年纪更大，怎么一举一动都被年纪小的拿捏。

曹小溪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