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记不记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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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火车站那边吧。”冥思苦想一会儿，章柳说。

火车站旁边是海，另一边是德据时期的建筑群，其间有座教堂，玻璃是彩绘的。

章柳过去那边坐火车时总能遥遥地看见它，每次都想有时间过去看一下，有时间后又每次都忘了个净。

林其书点同意，说：“先给你买双手套去。”医院旁边是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给章柳买好手套后两便开车去火车站。

教堂需要买门票，看起来并不很大，冬天里游客稀少，门广场上几乎空无一，实在萧索。

两进了教堂转了一圈，一座座雕塑仔细地看过去，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

禁的座位区域有一个一直在弹钢琴，章柳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问林其书道：“老板，你会弹钢琴吗？”

林其书一下笑了，看起来不可置信她问出了这个问题：“怎么可能会？”

章柳接着说：“林鲸会不会啊？”她静静地看着的背影，一回和林其书四目相对，“她会吗？”

林其书说：“去兴趣班学过一段时间，她实在不喜欢，没继续学。”

章柳说：“没买钢琴？”

林其书说：“买了，不学之后就卖出去了。”

章柳点：“哦。”

教堂旁边都是石路，狭窄坎坷，两立了石柱，只容行通过。她们慢慢走在路上，买了两杯茶，林其书照旧不喝，所以两杯都是章柳的。

路旁有一家书店，看起来新开不久，两进去逛了一会，章柳想买一本支持一下独立书店，看眼价格后老老实实放回去了。

曲折排列的书柜处有一个空房间，墙壁上挂了一圈相框，里面是来自上个世纪不同时代的街摄影，从德据时期到改革开放之后。

章柳一手拉着林其书的胳膊看了一会儿，突然指向一张1910年的照片，清宣统二年，基督教堂落成。

她说：“老板，我们在这里遇到过，你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