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无以为报（2/3）

了章柳肯定也不懂。

工作的下午小饭馆里顾客寥寥，只剩下章柳有一搭没一搭地伸筷子。

吃没几后厌倦得不行，打包也没打包，盘子里留下一大半，直接起身走了。

冬天短，雪已停了，太阳在教堂后没了小半，彩绘玻璃在夕阳中熠熠生辉，寒冷的海风横扫整条街道。

章柳揣着兜坐在路边长椅上，认认真真地听旁边路外放的抖音短剧，轰轰烈烈热闹非凡，每隔两分钟就有大吵一架，时不时还有挨嘴子。

正听到激烈处，兜里手机突然嗡鸣震动，把她吓了一跳。

打开一看，有一条来自妈妈的消息，问她啥时候回家。

章柳不知道该怎么回，手机扣起来放回原处。

短剧里又在吵架，有哭哭啼啼，有撒泼打滚，有义正严辞，听得章柳莫名羡慕起来，十分希望自己生活在一个所有事都能用两分钟吵架和一个嘴子就能解决的平行宇宙。

正恍惚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妈妈打过来的。

章柳避无可避，接起来应道：“妈。”

妈妈：“还没放假？章杨都放了两三天了。”

章柳：“放了。”

妈妈：“放了怎么还不回家？”

章柳：“打工呢，找了个家教的活。”

妈妈很惊讶似的，细细盘问几句后说：“那也得回家，都快过年了。”更多彩

章柳：“我跟学生家长约好了，二十七号才结束补习，不然时间太短了没什么用。”

妈妈更为惊讶，语气又很不满，但章柳咬死了必须要那个时候回去，一天都早不了。

妈妈沉默一会，冷冷哼笑道：“不愿意回家，是吧？”

听到这个声音，章柳的手突然抖了起来，装作没听清地问：“什么？”

妈妈没有再说一遍，转说起了别的事，东拉西扯几句后挂了电话。

章柳仍旧坐在路边长椅，但旁边外放抖音短剧的路也站起来走了，渐远的声音里有在剧烈地哭，苦苦哀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寒风越发凛冽刺骨，没什么保护的脸颊冻得生生发麻。章柳掏出手机，打车去香港中路，林其书办公室的所在地。

又碰到下班点，走到二十八楼记忆中的大门，林其书却不在里面。

上次碰到的那位张姓员工从电脑后面抬起，看见她后笑着迎上来道：“过来找我们老板吗？”

在她那里自己是林其书儿，章柳很有底气地点。

张姐说：“老板今天不在，休班了。”

章柳疑惑：“她没回来吗？”

“没有呀，今天一天都不在。”张姐瞧着她，“你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打个电话问问。”

章柳退出来，晃晃悠悠地下了楼，站在寒风里思考要不要打电话去问一问，一个嚏打出去，她浑身簌簌缩得更紧，突然反应过来：会不会是林鲸的事？

这解释了临走时的语焉不详和没回办公室。

但林其书已经说明了是“公司的事”，她似乎没什么理由在这种问题上撒谎。

打车回家，章柳实在无聊，继续昨天的事业——侵犯林其书的隐私。昨天没来得及碰的抽屉挨个打开，很快就发现了更多。

林鲸的证书和奖牌。

校运动会网球比赛金奖，来自2014年。

省青少年网球排名赛子单打第三名，来自2016年。

市儿童英语演讲比赛第一名，来自2010年。

还有些类似于小演讲家、小主持之类七八糟的比赛，有些获了名次，有些只有安慰奖。

一迭证书翻到最后，是一本方形的装相册，样式老旧，大约是二十年前的产物。

章柳翻开第一页，上下两张照片，右下角都用圆珠笔写了期。

第一张来自2007年，里面的小孩个已经很高了，短发戴发箍，两手拿着小号的网球拍，肌绷紧斜斜前倾出去，双眼圆睁紧盯面前的网球，神极其专注兴奋。

第二张也是那一天，小孩对镜呲着牙大笑，上下两列雪白的牙齿，戴着显眼的金属牙箍。

章柳打开手机前摄像，咧开嘴对着照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的牙齿原来这么不好看。

大小不够均匀，前后不够齐整，粗看还能看得过去，细看简直惨不忍睹。

章柳咔一声合上牙，嘭一下把抽屉推回去。

再翻下去，果真就看到了前友的东西。

章柳不由得感叹林其书可真能存，礼物、照片全都存得好好的。

有跨国的船票，旅游签证，甚至还有两张旧得发脆的演唱会门票，这些东西都是双的。

照片里两并立，年轻的林其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