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VIII（下）【沉眠的湛蓝玫瑰与绯色之宵】（3/3）

“还以为可以多玩一会儿呢……”

对立的语气中带着失望，白皙细的小手像是要将你直接勒死般猛地掐住脖子，并将你慢慢拎了起来。

你的脸上不复曾经的色彩，双眼因缺氧而凸。被鲜血染红的衣衫随着挣扎的动作不断扭动，像是被待宰的鱼腹。

无力的双腿在空中拼命蹬，对立却仍只是死死扼住你的咽喉。

感受着温润的肌肤在指尖搏动，和你中不断发出的怪异声响，她的欲望正得到莫大的满足。

你因恐慌而发红的双眼中流下了泪水，对立脸上却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她召来一枚锋利的玻璃碎片，将其捅你的身体，如屠夫般顺着不断颤抖的腹部剖开一条血淋淋的伤。

痛苦的尖叫还未发出，便被对立掐灭在手中。鲜血顺着你湿透的下体流淌，在两脚下汇成一滩暗红的污浊。

随着凌迟般的切割，你的反抗变得微弱，声响也越来越小。对立微微皱了皱眉，松手将这具垂死的身躯放下。

你跌坐在地上，痛苦而急促地呼吸着。你想要捂住自己的伤，可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你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对立微微屈膝蹲下，将手攀上你发紫的脸颊，她致的俏脸上挂着反常的微笑，静静注视着眼前这张充满恐惧的面庞。

少按住你的背，止住了你向后挪去的动作。对立闭上眼，温柔而缓慢地贴近了你的身体。

突然，对立身上的洋装一阵变换，气场亦随之改变，当漆黑的外壳褪去，某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回来了。”

看着面前身穿黑色连衣裙，正眨着湛蓝双眼对你莞尔一笑的少，你只能发出损音节的喉不断蠕动，激动地呜咽着将对立拥怀中。

又一次，你饥渴地亲吻着少的嘴唇。坏掉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将这一瞬的温暖永远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模糊的双眼中盈满了泪花，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此刻正满溢着快乐，与鲜血一同从你身上的孔中不断流出。

就在痛苦即将被快感掩盖的刹那，对立却按住你的胸，在悄然间拉开了距离。

你不解地看着对立，而她则还以微笑。

美丽，且致命，一如既往。

“想要一个道歉的吻吗？”

少的笑容令你浑身一颤，在你冰冷而战栗的身体里，那美好的幻想又回来了，在无尽的幸福感间，你确信自己得到了希望和转机。

于是，你微微抬起了。

就在你颤抖的嘴唇即将接触到对立的刹那，少攀在你胸前的手微微用力，锋利的玻璃碎片便从她的指甲中弹出，如匕首般刺穿了你的心脏。

你的眼中带着不解，碎的气管和肺叶让最后的话语变成了嘴边涌出的血沫。瘫软的身体因脱力而后仰，倒在对立的怀中。

对立注视着你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身体变得冰冷，直到生机从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中彻底消散。

玻璃碎片形成的漆黑披风化作一团古怪的球体，覆盖着于此地死去的“你”与“她”。

当对立被洋装包裹的身影再次出现于被风摧残得败不堪的教堂中时，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归属黑暗。

“这样，你可满意吧？”

漆黑的少喃喃自语着，不知是在与谁说话。

她甩了甩，像是丢掉一袋沉重的垃圾般将你抛到背后。你的身体在赤红的地毯上滚动了几圈，最终撞到祭坛底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立推开教堂的大门，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充满回忆的空间。随少而去的玻璃喧哗地将周遭的一切摧毁，只留下一片狼藉。

在一切归于寂静之后，一只由玻璃构成的脆弱蝴蝶自碎的穹顶落下，它摇摇欲坠地飞行着，最终停在了你的手上。

梦幻般美丽的湛蓝光芒逐渐黯淡，这番跋涉像是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蝶不断拍打着的翅膀慢慢停下，最终无力地栽倒在你微微张开的手心中。

细微的玻璃碎裂声响起，她将自己与你一同葬在了碎的十字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