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xtra#Hibiscus(4/6)

坏得明明白白,一点脸也不要。

她听他叫自己宝宝,要她把再翘高,就更是恨不得扎进枕里再也不要看他。

腰还被他握在手里,撞一次里就响一次,被挤压拍打的空气与在叽里咕噜地响,她的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

裴闵的手拍了拍她的让她放松,两手按住她往两边轻轻一掰,软湿的唇被他掰开,露出下那个被他得撑开的,热烘烘的,她眼睛被亮光一晃,是裴闵拿着手机,她下身被手机手电筒照着,隐隐约约看得见里面蠕动的媚

咔嚓一声,是毛骨悚然的照片拍摄声。

裴闵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两合处的靡特写,她的被粗硬的生殖器撑得几乎半透明,户上糊满被搅成细沫的淡色,她看着屏幕里裴闵的器,那么大,粗得让心惊跳,茎上泛着湿润色的水光,浸润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脉络。

他的器占照片的主体部分,几乎只留一个塞在里,纵贯屏幕对角。

裴闵拍下来只是为了给她看一眼他的傲然雄姿,照片马上被他删除。

他撑在裴芙身上调侃:“你知道实物还要大得多是不是?爸爸就是这么你的。”

他湿淋淋的从裴芙身里抽出来,滴着垂挂在腿间,下一刻脑袋却不假思索凑了上去,先是鼻梁鼻尖往那细窄的湿缝里一顶撞,轻轻蹭弄两下蒂,裴芙立刻哼叫一声,很快她就开始捂住嘴呜咽。

裴闵掰着她的,用舌伸了进去,模仿器媾和抽弄。

裴芙窄窄的甬腔把裴闵的舌绞得寸步难行,又被他一寸寸嘬软舔开,舌尖在浅处一阵逡巡,然后挺进去大肆勾缠,裴芙的越翘越高、腿越夹越紧,腰却软软塌下去,已经被他用嘴得浑身发软了,东倒西歪地只知道张叫,爸爸舌舔得太了,好爸爸嗯……好舒服、快死掉了。

她湿乎乎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还是津,透红的脸上春满溢,侧着埋在软枕里急促喘息,显然已经爽到极致。

裴闵把她舔得小死一回,从那抽搐的水里收回舌的时候还不忘勾着一舔一顶前那粒红肿发烫的蒂珠,激得裴芙当即溅出一小,全淌在他脸上、又顺着鼻尖滴上他伸出的舌尖,被他卷中,喉结一动尽数咽下。

他没放过裴芙,她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可他还没过一回。

裴芙敏感的被塞进一根热烫的巨物,她还没回过神来,他便已经全部进来。

她就算是爬走也会被爸爸拖回来。

裴闵的语简直是诱骗犯。

宝宝乖乖,爸爸你。

就在爸爸的床上,你能逃到哪里去?

爸爸让你舒服。

乖乖全部吃进去……芙芙快把爸爸夹了……

他面对面抱着她,裴芙看见他下上一片摄心魄的湿痕,稀薄的水光覆盖着他的唇和痣,她忍不住咽一唾沫,又痴迷又虔诚地捧着爸爸的脸颊,舔吻他的痣和嘴唇。

他往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他再也塞不进一毫米为止那么,就好像要不管不顾地塞进她的子宫。

两个的汗水汇聚成同一条河流,难分你我,她咬爸爸的耳朵,说好你,爸爸我你,这就是我写给你的信,你知不知道?

你笨死了。

我要说的早就说完了,十几岁的时候我就说过了,爸爸全世界我最你。

裴芙都忘记自己在床上说过多少次,总之她最在床上说他,这种意神迷颠鸾倒凤的时候,讲出来的话最靠近子宫也最靠近真心了。

所有寂寞凋零的烟花倒带回收,在每一次水融里重新绽放在她眼前。

快感来得猛烈而赤,她和裴闵同时抵达终点。

她在裴闵耳朵边上又重复一次,全世界我最你了!

你听到没有,我讲过好多次话,都是信,爸爸。

这世界上凡是选择皆有代价,她是芙,纤细美丽、贞纯洁,却用自己的身体书写欲,落款由父亲代为填补。

他的事后吻像是下一次山雨欲来的前兆,裴闵笨拙舌,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应她的告白,索把这个吻越拉越长。

他和裴芙此刻都如从水中上岸,一身湿黏却不愿意分开,他的器甚至还留在她的体内,谁也不愿意打这样的亲密无间,直到裴芙忍不住了,轻轻咬他:“好胀,爸爸。”这才抽了出来,水和抽了塞子似的泻出一片,淌在裴闵的下腹和腿根上。

他手扶着裴芙的腰,又亲了一会儿,揉她还残余指痕的胸和腿根,算是事后安抚温存。

裴闵搂着她:“今天在床上讲的话真好听,好会哄我。”

“真心的怎么能叫哄?”

“那就是告白,是不是?”他按住裴芙动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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