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碾碎恶少(3/4)

混合着几颗断裂的牙齿从他那张因剧痛和羞辱而扭曲的嘴里飙出来!

他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摔在那片由他自己断臂洒出的血泊里,摔得晕眼花,眼冒金星!

断裂的剧痛和脸上火辣辣的羞辱双重折磨着他,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更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那沉默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大磨盘虚影,并未因他的摔倒而消失。

它如同附骨之疽,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向下移动,笼罩了他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左腿!

“不……不要!停下!停下啊——!!”白山终于彻底崩溃了!

什么白家少爷的尊严,什么继承的骄傲,在极致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面前,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最卑贱的求生本能!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放过我!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骂你是野种!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白家的钱!我房里藏的钱都给你!放过我!啊——!!!”

他像一条被丢在砧板上刮鳞的鱼,在粘稠冰冷的血泊里疯狂地扭动、翻滚、蹬踹!

鼻涕眼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糊得他面目全非!

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划出道道带血的白痕!

那凄惨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哀求声,卑微到了尘埃里,与他几分钟前那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嘴脸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讽刺对比!

然而,那悬停在半空中的磨盘虚影,没有丝毫停顿。它冰冷地、匀速地转动着,开始了新一残酷的碾磨。

“咔嚓嚓嚓——!”

这一次,是胫骨!膝盖骨!大腿骨!

如同坚硬的核桃壳在巨大的石磨下被无碾碎!

密集的、令皮炸裂的骨骼碎声,伴随着白山那已经不成调、如同野兽垂死哀鸣的凄厉惨叫,响彻了整个栖云轩的上空!

“啊啊啊——!!饶命……饶了我……我不想死……娘!!救我啊——!!”

他仅存的左腿,如同脆弱的秸秆,在磨盘虚影下迅速变形、扭曲、裂、化作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混合物!

当碾磨的力量蔓延到他大腿根部时,白山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气和濒死的嗬嗬声。

他像一条被拦腰斩断、又被碾碎了半截的蛆虫,只剩下上半身还在血泊里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

脸上糊满了污血和泪水,眼神空涣散,充满了对生命流逝的极致恐惧和对眼前这个“白社君”的难以置信。

子鼠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滩巨大的、几乎将白山上半身都淹没了一半的粘稠血泊边缘。

他微微低下渊般的眼眸俯视着血污中那张扭曲、惊恐、只剩下卑微求饶本能的丑陋面孔。

那张脸,曾经代表着白社君无法逾越的高山,代表着绝望和死亡。

一丝冰冷而扭曲的笑意,终于在那张苍白如纸的少年脸上缓缓绽开。

“呵呵……哈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先是压抑的,如同喉咙里翻滚的寒冰,随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无尽冷酷、嘲弄与毁灭快意的狂笑!

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又像是魔鬼在渊中的狂欢,尖利、刺耳、毫无类的温度,带着一种令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穿透了小院的围墙,肆无忌惮地回在白府那奢华而森严的上空!

“看看你……”少年冰冷的声音混杂在狂笑之中,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刻骨的讥讽,“……可真是个……跟狗一样呀!哈哈哈哈哈哈!!”

栖云轩外。 白府主厅,名为“崇德堂”。

厅堂高大轩敞,雕梁画栋,檀木家具散发着内敛的光泽,博古架上陈设着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檀香的沉静气息,本该是肃穆威严之所。

白家家主白启明端坐正中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色唐装,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雨前龙井。

他眉微蹙,正听着下首一位管事低声汇报着几处商铺的账目。

虽表面平静,但眼底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霾——那个野种的处理,应该……净了吧?

山儿做事,终究是急躁了些……

一旁侧坐的林婉如,白启明的正妻,白山和白雨薇的生母。

保养得宜的脸上妆容致,一身华贵的绛紫色旗袍,正慢条斯理地用珐琅小勺子搅动着面前青瓷盏里的燕窝羹。

她嘴角噙着一丝矜持的满意,儿子白山替她除掉了那个碍眼的眼中钉,扫清了障碍,这让她心颇为舒畅。

厅堂里还有几位管事和旁系的叔伯,各自低声谈着,气氛看似平静和谐。

突然——

一阵极其微弱、却诡异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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