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里至少没敢来扒窗户。

可要是出去了呢?

生地不熟,她这副样子,怕是很快就会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盯上……她不敢想。

要是能拿到户本,再拿点钱……不,还得找个能靠得住的依靠……

说到底,还是得有帮忙。

可前两样还好说,就凭她在这个村里的缘,不被戳着脊梁骨骂死都算好的,又能去找谁帮忙呢?

刘婶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吱呀——”

陈洐之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发也往下滴着水,大抵是刚在院子里的水井边冲了个凉回来。

听到声响,陈芊芊连转过身骂他的兴致都没了,她闭上眼,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任由带着一身凉气的男掀开被子,摸进了她刚刚暖好的被窝里。

陈洐之熟门熟路从身后贴上来,将她整个圈进怀里,那只大手顺着她优美的侧腰曲线来回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但也没更进一步的意思。

见她一直不说话,他把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问道:“想什么?”

“想你死。”

“嗯,”他应了一声,“早着。”

他把往怀里又捞了捞,紧紧抱住。

这样的夜晚,除了无休止的做,也时常会有这种单方面讨好似的无意义对话。

哪怕是在今天,在她逃跑事毕之后。

“磨坊那边的事,忙完了。”

陈芊芊没有理他,她拒绝参与到这场假扮正常夫妻的睡前谈话中,一如既往。

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道:“村那条路,被雨冲垮了一段。明天队里要叫去修。”

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

陈芊芊在心里冷笑。

路,垮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去关心村那条垮了的土路?

她通往外面世界的那条活路才被他亲手给堵死了,他怎么不说?

她的生,她的一切,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发”给冲垮得一塌糊涂,他怎么不提?

一个连亲妹妹都不放过的畜生,有什么资格去关心村里的路好不好走?他就不怕自己走在上面,被一个天雷给活活劈死吗?

那只在她侧腰上游移的手,滚烫燥,她觉得整块皮肤仿佛都要被烙穿。

这种温存的假象和赤的欲望,混杂着这些平淡到乏味的话语构成了让她快要发疯的折磨。

“说这些做什么?”陈芊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糊不清,跟他说一句话也嫌脏。

“让你知道。”陈洐之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本就是她应该知道的事

“米缸快空了。”他又说。

“……”

“明天我去镇上籴米。”那双手开始不规矩的顺着她的腰身下滑,“顺便……给你扯新出的花布,做新衣裳。”

花布……新衣裳……

一个男去镇上,笨拙的跟布店老板比划着,为家里的挑选着最新的料子。那该是多么温的一副画面。

可这幅画面的主角,是他,和她。

“你闭嘴!”陈芊芊忽然挣扎起来,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神上的凌辱,“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别说了!别说了!”

她的反抗在男的钳制下微不足道。陈洐之只沉默收紧了手臂,任由她在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直到耗尽力气,重新瘫软下来。

“…不说话了。”他低声应允,抿紧了嘴唇。

他嘴笨,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只能用这种报备的方式表达着什么,就像一熊,想学着给,却只会用它带着泥土和血腥味的爪子,一遍遍的往下摁。

可惜,这种表达在陈芊芊听来,只觉得讽刺。

屋子里再次陷了死寂。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了,陈洐之试探的轻咳一声,大手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裤料揪揉紧瓣。

平稳的呼吸声慢慢都被粗重的喘息所取代,他撑起压在床上的手臂前移,湿热的嘴唇含抿着小巧的耳垂尖齿轻咬,舌尖细细舔舐。

“嗯……”

麻痒散开,陈芊芊早就知道晚上会有这么一遭。

她抵抗了一小会儿便没了力气,想用手肘顶开后面的,呜呜哭啜:“滚!你……你压到我伤了……”

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果然一僵。

陈洐之立马松开了她,随即起身不由分说将她翻转了一圈让她平躺在床上,一个跨步就欺身压了上去。

“我不想……”陈芊芊绝望的偏过,不愿去看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的眼睛。

从白天在屋里被那个不长眼的季家明给打断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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